“是哦,别吓到我,我会手抖的。”林婉珍笑的很乖巧,配着紫色的头发和大浓妆,看起来有些诡异。
“小妞,我警告你,放开我,要不你就惨了。”烂彪也没有很怕,还能撑起气势警告。
对面的人也跟着起哄:“就是,就是,放开我们烂彪哥,再陪他睡几晚,说不定他就消气了呢。”
越说越黄,陈阿雄听不进去,抬手就给了那个说荤话的小混混一棍子。
“我艹,是你的马子啊?”
林婉珍一刀就扎在了人质的大腿上,扎的很有技巧,疼的烂彪大叫。
“吵死了。”林婉珍拔出匕首,用刀柄怼了一个穴位,烂彪的声音戛然而止,不是不疼了,而是突然发不出声音了。
“你的声音很难听,再叫就把你的舌头割了。”依然是温温柔柔的语气,但在烂彪的耳朵里,更像恶魔的低语。
明仔偷偷咽咽口水,新表妹好可怕啊!
“回去跟真正能做主的人说,宜兰街我是一定要的,让他想好了条件来跟我谈。”林婉珍放手,一脚踹在烂彪的腰上,把他踹回了自己小弟那边。
小弟们正想在打一轮,烂彪脸色苍白的看了一眼那个娇小的女人。
“回去。”
“烂彪哥,”
“回去!”烂彪低声呵斥。
明仔得意的看着那群人离开:“哈哈,宜兰街的保护费都归我们啦!”
“收什么保护费?不收。”
“啊?表妹啊,不收保护费,我们要宜兰街干什么?”明仔不理解,帮派抢地盘,不就是为了那点钱吗。
“保护费能收几个钱?”林婉珍有更大的野望,宜兰街只是一个起点。
“那我们干什么?”
“该干什么干什么,但钱我发,不用收商户的保护费。”
明仔看向陈阿雄。
“婉珍,你打算怎么跟黑虎帮谈?”陈阿雄摸摸后腰的枪,有点担心的问。
她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看向明仔:“有钱了,你打算去赌吗?”
听陈阿雄说过,明仔是个爱赌的,他家里只有一个姐姐,已经嫁人了,没有什么负担,有点钱就扔赌场了,劝也劝不住。
“是啊,小玩两把。”明仔高兴的应了,之前雄哥跟他借钱的时候,他还有两万块钱,现在就剩几千块了。
“你去赌不就等于给人家送钱吗?”
“你不要乱说哦,会破坏赌神对我的印象。”
阿发没忍住给了他一巴掌:“一天天就信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去赌,你玩不过庄家的。”
“没事没事,我也不赌大的,就过过瘾,再说,庄家也有走背字的时候啊。”明仔死性不改。
林婉珍开口:“这样吧,你跟我玩几把,你要是能赢,以后就不管你了,我要是赢了,以后分给你的钱,就暂时让我表哥保管,只给你最基本的生活费。”
“表妹想玩?玩什么呢?我教你啊。”
“你决定吧,去把你擅长的东西都买回来,去我家玩。”林婉珍笑眯眯的看他,像狼外婆看着小红帽。
“行,你等着。”
明仔欢快的去买赌具,陈阿雄不明所以的看向表妹。
“放心啦,我就说我不管他了,又没说你们不能管。”再说,她也未必会输,在别的世界,她特意练过赌技的。
林婉珍家,餐桌上铺了麻将垫,陈阿雄坐在表妹身后。
“说说规则吧。”
原主玩过麻将,社交场上,麻将也是一种社交手段,她是担心富人的玩法跟这里的不一样。
明仔兴奋的讲了规则,林婉珍点点头,规则大差不差。
然后就是一收三的场面,别说明仔,连大牙和阿发都被收懵了。
“表妹,赌神偏爱新人,你多玩几次就不会这样了。”明仔撑着面子说道。
“是吗?”林婉珍笑着打出一张牌:“这把让你赢。”
然后明仔胡了。
第二把进行到一半,林婉珍开口:“这把让大牙哥赢。”
然后明仔给大牙点炮了。
......
“你特意记牌?”阿发笃定的说。
“瞧不起谁呢?就这么百十来张牌,还用特意记?不是扫一眼就知道吗?”林婉珍淡淡的说道,神魂强大的好处就是过目不忘啊,再说,这玩意她还真就找高手学过,通过其余几人的牌路基本能判断他胡什么。
“这玩意讲究技巧,我脑子不如你,换一样。”明仔不甘心,拿了一个最简单,骰子。
林婉珍拿过骰盅,试了几次,问明仔:“想要大还是小?”
“小。”
开盅,一二三,小!
“豹子。”
开盅,三个六,豹子!
“我来摇,你听大小。”明仔不信邪。
这个,林婉珍还真就没办法百发百中,当时学艺不精,她自己动手还能控制,别人动手,就有一部分运气的成分了,但是赌运气,她也不会输啊。
正确率依然百分之九十多。
牌九,扑克牌等轮流试了一遍,每次,林婉珍都是先问规则,好像真的不会玩,但一旦玩了,就一家独大。
时间已经过了凌晨。
“行了,就到这吧,我困了。”林婉珍打了一个哈欠。
明仔兴奋的一点也不困:“表妹,你教我,教我,我就能去赌场大杀四方了。”
“你就被砍的一块一块的了。”林婉珍吐槽。
“不会,还能不让我赢钱啊?”
“天真,再说,你学不会。”
“为什么?那个,记牌我记不住,骰子也不能学?”
“你一样学不会,因为,我有一个很重要的心态,我不怕输。”林婉珍说了一个最简单的,也是赌徒最做不到的。
“赌了不就为了赢吗?怕输不是正常的吗?”
“因为我输得起,还有哦,明仔哥,别忘了,我们说好了,我赢了,你以后的钱我表哥保管,只给你基本生活费,你不会打算说话不算数吧?”
“算,算数!”明仔挺起胸脯。
“那就好,回去睡觉吧,明天开始好好的看住宜兰街,我们自己不收保护费,也不要让别人来收。”
“难道你要一直出钱养着这些人?帮派收保护费是常态,我们保护他们不受别人骚扰,他们交一些钱是正常的。”大牙试图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