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阳一脚踢飞托盘,滚烫的面汤泼了老板满脸!
“八嘎!”
老板惨叫一声,凶相毕露,双手瞬间泛起诡异黑气,十指成爪直戳楚阳咽喉,速度奇快!
然而楚阳更快!
他冷笑侧身,避开毒爪,右手如闪电般探出,精准叼住对方手腕!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老板右手腕骨应声而碎!
惨嚎未落,楚阳左手握拳,裹挟赤金罡风,狠狠砸向其左肩!
“嘭!”又是一声闷响,左臂肩关节粉碎性脱臼!
老板痛得全身抽搐,双腿发力欲退。
楚阳右腿迅疾如鞭,带着残影扫向其支撑腿的膝盖侧面!
“咔嚓!”
小腿反向扭曲!
最后,楚阳脚尖如毒蛇吐信,精准点在老板仅剩的完好脚踝上!
“呃啊——!”老板发出凄厉非人的惨嚎,如同烂泥般瘫倒在地,四肢尽碎,彻底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从屋内窜出一名中年女人,神色癫狂地挥舞着寒芒四射的武士刀。
人狠话不多,武士刀斜劈向楚阳肩颈,罡风凌厉,霸道之极。
没等楚阳出手,一道鬼魅般的阴影仿佛从天而降,笼罩癫狂的女人。
与此同时,阴影中寒芒乍现。
女人的脖子喷出冒着热气的鲜血,身子“噗通”一声栽倒在楚阳面前。
糖糖落地的瞬间,拿起一叠餐巾纸,一脸嫌弃地将染了血的匕首擦干净。
古傲看愣了,一时间想不通糖糖刚才的身法究竟是如何施展的。
楚阳笑着竖起大拇指:“牛!”
糖糖得意地“哼”了一声:“最讨厌这些倭狗!”
被楚阳踩在脚下的中年男人疯狂咆哮:“你们不得好死!我们副宗主大人一定会将你们碎尸万段!”
糖糖刚想要上去戳两刀,却被楚阳拦住。
他手中多了九支金针,随着真气催动,如金色流星般撞入男人体内。
“金针索命!我看你能撑多久!”
金针入体刹那,男人眼球暴凸如裂,全身血管虬结如蛇。
他喉间发出“嗬嗬”漏气声,身体蜷曲如虾,骨骼发出噼啪脆响。
暗红血沫混着白沫从口鼻喷涌,每一寸皮肉都在疯狂抽搐,仿佛被千万毒虫啃噬骨髓。
十指抠进地板抓出深痕,却连惨叫都噎在喉头,只剩濒死般的剧烈痉挛。
古傲看着都觉得疼,“嘶……你这么搞,他也说不了话呀。”
在他看来,刑讯逼供的主旨还是在于“逼供”。
可楚阳却耸了耸肩膀。
“我只不过想要折磨死他而已。”
古傲:“……”
“不是,你这么变态的吗?”
他话音刚落,糖糖这次却是力挺楚阳。
“说什么呢?这种倭狗就应该折磨死!”
古傲一脸诧异地看着糖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稍微带着点痞气的小姑娘居然心肠如此狠毒。
“我……我以前觉得龙影卫办事就已经够霸道、够残忍了。跟你们比起来,龙影卫都是天使。”
糖糖朝楚阳扬起下颚,“喂!你的真元丹是不是假的?我吃了之后,没什么反应。”
古傲也想起刚才的事情,朝楚阳投去“同问”的目光。
楚阳指了指糖糖的面碗。
“你的面里有致幻的药物,吃了真元丹药性将致幻效果催发出来,又随着我刺入银针让你散气的过程都流失了呀。”
“啊……你……你气死我了!”
糖糖气得挥舞小拳头疯狂捶打楚阳胸口。
“你就不能先给我扎针,然后再让我吃真元丹啊?”
楚阳耸耸肩:“你这丫头从来不信我说的话。不催发的话,说不定你还以为我骗你呢。”
糖糖气得都快掉眼泪。
“你你你……我再也不跟你好了!”
谁家好人糟蹋极品真元丹敢这事儿?
古傲苦着脸,“那……那我呢?”
楚阳白了他一眼,“本来是想给你一颗增进本元的,谁让你喝了糖糖的面汤?”
古傲觉得自己的人生好像变成了悲剧,而且欲哭无泪。
看着生无可恋的两人,楚阳笑着又拿出两颗真元丹。
“好啦!我还有两颗,给你们。这次别囫囵吞枣了,等调息的时候,运功炼化。”
两人眼睛顿时亮了,一人一颗迅速揣进兜里。
“大叔,你真好!”
糖糖激动得冲上去,一口亲在楚阳脸上。
楚阳赶紧对着跃跃欲试的古傲摆手:“你……你不要过来啊!我没那个爱好。”
古傲上前给了楚阳一个拥抱。
“兄弟,以后咱俩就是亲兄弟。”
楚阳一脸嫌弃地推开他:“少来!你还欠着治疗费和一个亿的赌金呢。亲兄弟也得明算账!”
古傲也看出来楚阳压根儿没打算跟他要,嘿嘿笑了两声:“说钱多俗气,以后我都听你的还不行吗?”
现在他算是彻底看明白了,跟楚阳做朋友,稳赚不亏。
不就是没事儿被欺负一下吗?忍忍就过去了。
这时,那个全身抽搐的中年男人已经把地板都挠烂了。
楚阳抬手将金针收回。
中年男人“啊”的一声,全身瘫软如同烂泥,却得到了片刻的舒缓。
“我……我说!我们天幻宗和渡边家族是盟友,在这边给渡边千夏提供保护,还替她做事。昨天我们的护法被杀了。宗族勃然大怒,连夜派副宗主大人前来处理。”
楚阳“哦”了一声。
怎么说呢,现在他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而且他现在很需要天幻宗的高手提供“假阴丹”。
这对他来说,也是好事。
“你们昨天晚上为什么要抓那个姑娘?现在关在哪?”
男人虚弱地道:“是死掉的那个佐川玲奈说那姑娘体质特殊,可以给宗主大人提升修为。副宗主这次过来,也是专门要带着那个姑娘回天幻宗的。现在就关在地牢。”
古傲一听就急了。
“天幻宗是被大夏明令禁止入境的。我得把他带回去。”
他话音未落,楚阳便挥出一道真气,将中年男人额头刺穿。
“带回去?那就跟放了没区别!”
古傲一脸茫然,“为什么?”
楚阳道:“天幻宗在东海不是一朝一夕,做的事情肯定不在少数。但你作为指挥使却全然不知情。你猜猜是因为什么?”
古傲仔细回忆了一下,之前的确有一些关于天幻宗的消息。
但钱顺开都特别重视,安排了专案小组,他都没有参与过。
经过楚阳这么一提醒,他突然感觉后背发凉。
如果连一方镇抚使都跟倭国邪教有牵连,东海龙影就已经不干净了。
“咱们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进去救人呀!”糖糖挥舞着小拳头,一脸正色道。
楚阳搓了搓糖糖的小脑袋,“你先回去找个地方炼化真元丹。”
糖糖一个劲儿地摇头,“我要跟你一起进去。但你要答应事成之后,把谢彬交给我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