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薙切绘里奈看着众考生开口说道。
“应考的各位考生,我是负责今天插班生考试审查的薙切绘里奈。”
介绍完自己后,薙切绘里奈转头看向身侧的新户绯沙子询问道。
“入学考试科那边的安排是什么?”
听到薙切绘里奈的询问,新户绯沙子立刻上前一步,翻开手中的文件。
“首先,根据申请材料,将所有人分为十人一组进行集体面试,之后,进行三道菜的料理实战考试,通过的人则再……”
“哼,无聊。”
薙切绘里奈打断了新户绯沙子的话,眉头微蹙,显然对这种冗长的流程感到不耐。
她的时间宝贵得很,哪有功夫耗在这种磨磨蹭蹭的考试上。
新户绯沙子干脆地合上手中的文件,看向薙切绘里奈。
沉吟片刻,薙切绘里奈忽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
随后对新户绯沙子吩咐道。
“把料理台搬到这里来。”
“是!”
新户绯沙子没有丝毫迟疑,立刻将一张移动料理台推到了台前。
料理台上,摆放着各种新鲜的食材,琳琅满目。
考生们面面相觑,完全猜不透薙切绘里奈这位大小姐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这时薙切绘里奈缓步走到料理台前,目光扫过料理台上的食材,最后伸手捻起一枚鸡蛋。
举起鸡蛋,目光冷冷地扫过全场。
“主要材料是蛋。”
“请用它做一道料理。”
“只要能做出令我的舌头满意的料理,就可以通过插班生考试。”
…………………………
这话一出,台下顿时炸开了锅。
“什么?用鸡蛋做料理?”
“要让神之舌满足?这根本是不可能的吧!”
“疯了,这绝对是故意刁难我们!”
“……”
考生们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有人甚至忍不住后退了半步,眼神里满是绝望。
满足薙切绘里奈的‘神之舌’?
别说他们这些还没踏入远月学院的考生,就算是那些成名已久的主厨,也未必有这个把握。
更何况,一旦他们的料理被薙切绘里奈判定为难吃,那他们在料理界的人生,恐怕就要彻底断送了。
江炎神色平静地看着那枚鸡蛋,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巴。
脑海中回忆着他之前所做的准备。
幸平创真则是眼睛一亮,搓了搓手,一脸跃跃欲试的模样。
鸡蛋?这可是最基础的食材,也是最能发挥创意的食材啊!
在幸平创真看来,这样的考题简直太容易了。
薙切绘里奈早就料到了考生们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继续说道。
“另外,诸位考生,从现在开始的一分钟内,允许你们弃权,放弃本次考试。”
这句话,像是一根压垮骆驼的稻草。
众多考生们再也顾不得什么体面,争先恐后地朝着会场外跑去,脚步慌乱,像是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
江炎看着这一幕,其实还是很理解的。
大部分考生都非富即贵,他们没必要为了一次考试就赌上他们在料理界的人生。
不过连尝试都不敢尝试,只能说这些人的水平确实不怎么样。
…………………………
与江炎不同,幸平创真彻底懵了。
看着那些仓皇逃窜的考生,一脸的莫名其妙。
不就是用鸡蛋做一份料理吗?至于吓成这样?
因为很不理解,幸平创真干脆地一把拉住了一个跑得跌跌撞撞的考生,询问道。
“等等,你们跑什么啊?”
那名考生被幸平创真拉住,急得满头大汗,回头看到幸平创真那张茫然的脸,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你这家伙,难道不知道那位是谁吗?”
“不知道啊,你告诉我吧。”
幸平创真一脸坦诚,丝毫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那名考生简直要被气笑了,又急又慌地说道。
“薙切绘里奈!拥有人类顶级的神之舌!”
“新生儿开始能说话,一般是在一岁到两岁那段时间,而她在出生三个月后,说出的第一句话居然是——‘味道不够浓’!”
“出生后就在味觉天赋上初露锋芒的她,从小就受到岛国各家名店之托做品味师,料理界的泰斗们都是薙切绘里奈的主顾!”
“她做的评价可是会在业内广泛传播,如果、如果被她打上没有才能的烙印,作为厨师的人生可是就彻底完了!”
一口气说完这些,那名考生奋力挣脱开幸平创真的手,头也不回地朝着门口狂奔而去,生怕晚一秒。
幸平创真愣在原地,眨巴了眨巴眼睛。
神之舌?
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不过,只要做得好吃不就可以了?
挠了挠头,一脸困惑地转头看向江炎,却发现此时江炎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台上。
……………………………
在考生们都慌忙逃离的时候,薙切绘里奈便不再关注。
毕竟她可不觉得有谁敢留下来向她进行挑战。
“哼,果然都是一群废物。我怎么可能为了这些人特意抽出时间来啊!”
说着,薙切绘里奈转头看向身侧的新户绯沙子,语气轻快了几分。
“今天的行程应该没了吧!”
“是的。”
新户绯沙子无奈地点点头。
原本要耗上大半天的插班生考试,就这么被大小姐一句话给终结了。
只是,后续的报告该怎么写,她的头都快疼炸了。
薙切绘里奈满意地伸了个懒腰,语气带着几分慵懒。
“那么,接下来,就去我的房间试做新料理吧!”
“……!”
新户绯沙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绯红,连耳根都红透了。
抬起头,看向薙切绘里奈,眼神里满是期待。
绘里奈大人的料理……
看着新户绯沙子这副娇羞的模样,薙切绘里奈突然想起之前看过的漫画中的情节,顿时来了兴致。
于是薙切绘里奈缓步走到新户绯沙子面前,伸出右手,纤细的手指轻轻勾起了新户绯沙子的下巴,拇指不经意地擦过柔软的嘴唇。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