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琏的几个随从,也都是武者。
两个随从纵身一跃,跳到林冲的船上。
“小子!”
一个身材魁梧,浓眉倒竖的武者指着林冲,
“老子已经是锻骨境后期武者,普通武者,根本不够老子三拳两脚。”
“我不想杀人,你还是乖乖的把女人送给朱公子,饶你一命。”
另一个年轻的武者握紧拳头,指节如爆豆子般作响:“小爷虽然是锻骨境前期,但打死你仅需一拳!”
林冲双手负后道:“锻骨境,很厉害吗?”
仇琼英凤眸充满轻蔑道:“很厉害,很唬人,打几个老弱妇孺没问题。”
林冲问:“你是什么境界?”
仇琼英道:“内劲巅峰。”
“内劲巅峰和锻骨境谁更厉害?”
林冲问。
“就这么说吧,内劲巅峰和锻骨境相比,好比皓月之于萤火。”
“区区锻骨境,不是我一招之敌。”
仇琼英轻蔑的道。
浓眉倒竖的武者听到仇琼英的话,不相信她一个柔弱女子能是内劲巅峰:
“小娘子,不要口吐狂言!女子别说能练到内劲巅峰,就是练到锻骨境,也是凤毛麟角。”
仇琼英上前一步道:“你这吊毛!敢不敢和小娘我比试比试!”
两个武者听到仇琼英要和他比试,顿时哈哈大笑:
“小娘子,俗话说:好男不与女斗,若我不小心伤了你,朱公子会心疼的!”
仇琼英嘴角一抽,摆出一招起势:“狂徒!你们两个一起上!”
两个武者看仇琼英已经摆出架势,相视一笑:“看来小娘子是练过的,咱们就陪她过两招。”
“不过别出手太重,免得伤了,朱公子不同意。”
两个武者向仇琼英进攻。
“太慢!”
仇琼英轻松躲避。
两个武者顿时愣住,“没想到小娘子身法挺像样子。”
“女子就是女子,身法像样子也不是咱们锻骨境武者的菜。”
二人又向琼英进攻。
“看招!”
琼英先提醒一下,“螳螂腿!”
只见那一双腿抬起,双脚弹踢,快的只能看到两抹拖影。
这是王进教她的武艺,琼英也是个学武的奇才,一教就会。
两个武者这时才感觉到惹到不该惹的了。
这两脚如果踢中,还不骨折?
下一秒,两个武者像被犀牛撞击,胸腔撕心裂肺的疼。
噗!
两个武者口吐鲜血,倒飞出去,血迹在空中抛洒,划过一道红色的弧线。
扑通!
扑通!
两个武者落进水里。
仇琼英站在船舷边,轻蔑的看着水里的两个武者:“两个小扒鸡,也敢在小娘面前张牙舞爪!”
“呸!”
对面船上的朱琏等人看到两个随从被打进西湖,所有人的眼睛都惊呆了。
“你看到什么了?他们怎么掉下去?”
“我没看清,好像那美人抬腿了吧。”
“这女子实在恐怖如斯,两个锻骨境武者,竟然不是她一招之敌!”
朱琏看着两个武者还在水里扑通,赶紧让人把他们捞上来:
“快把他们捞上来!别淹死了!”
几个随从七手八脚,将两个武者捞上来,带进船舱里疗伤。
朱琏指着林冲道:“小子!你的女人打伤我的手下,你敢不敢报上名来?”
“怎么不敢?”
林冲淡定的道,“行不改名,坐不更姓,二龙山林冲。”
“可曾听说过?”
朱琏从未去过北方,且游手好闲,不学无术,所以没有听说过林冲的名号。
甚至连梁山好汉的名号都没有听说过。
“什么二龙山、二龙四!没听说过!”
“我哥哥就是婺州知州朱琦!”
“得罪了本公子,你没有好果子吃!”
林冲笑道:“正好,林冲要去婺州一趟,会一会你的哥哥也不错。”
林冲此来的目的,就是去婺州清理一下婺州的贪官污吏,正好顺便查一下这个朱琦。
朱琏听说林冲要去婺州,眼睛一亮:“好啊,林冲!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有种去婺州!”
“老子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好。”
林冲道。
“撤!”
朱琏带着几个随从,坐船离开。
上岸后,朱琏安排一个随从监视林冲,一定要把林冲的行踪摸清楚,他先回婺州找哥哥告状。
“从小我哥哥最疼爱我!”
“只要我哥哥知道被人欺负,一定会给我出气!”
婺州。
朱琦正在衙门里办公,朱琏跑了进来。
“大哥!我被人欺负了。”
朱琏双手压在朱琦的办公桌上,满脸的委屈和愤怒。
朱琦眉头一皱道:“朱琏,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到哥哥的公厅找我。”
“哥哥在这里处理公务。”
朱琏不依不饶道:“哥!我不管!你弟弟都被欺负了,你说,你到底管不管?”
朱琦被朱琏吵得脑瓜子疼,为了让这个蠢货弟弟不学无术,朱琦没少下功夫。
朱琏很小的时候,朱琦偷偷的就用零花钱,雇一些游手好闲的泼皮,把自己的弟弟带坏。
这样,他作为家里的长子,且品学兼优,自然获得家族的继承权。
“我管!”
朱琦现在最想的就是甩掉这个包袱,但父亲还健在,不能把事情做得太难看,“你先回家。”
“等我晚上回家再说。”
“不行!”
朱琏被哥哥惯的越加骄横,“我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我就在这里说!”
“你要是不管,我就不走了!”
旁边几个府衙的官吏看着朱琏撒泼打滚的样子,不禁低头掩面而笑。
“好好好!”
朱琦把书案上的公文合了起来,走到朱琏面前,拍一拍他的肩膀,
“说吧,我的好弟弟,谁欺负你了?”
“今天上午,我在西湖游玩,看上两个小美人,那男的不让给我。”
“他太欺负人了!”
“自己有两个貌似天仙的女子,连一个都不让给我,我的面子都丢尽了!”
“我们朱家的面子都丢尽了。”
说着,他用手拍拍自己的脸,表示自己丢面子了。
“弟弟,女子而已,大不了去醉红院,多少美人没有?”
朱琦道。
“那能一样吗?”
朱琏摆摆手,“醉红院里的女人,都是庸脂俗粉。”
“那两个美人,看一眼,我的魂就被勾走了。”
“哥哥~”
朱琏拉着哥哥的手,像小时候那样撒娇,“求求你,你就帮帮我吧。”
“好好好。”
朱琦被朱琏磨的没有办法,“可知道是杭州哪家女子?”
朱琏眉头一挑:“哥哥,不用去杭州,他们说了,会来婺州。”
“来婺州?他们是婺州人?”
“不是。他说,他是二龙山林冲。”
“你说什么?他是谁?”
听到二龙山林冲,朱琦整个人都不好了。
“二龙山林冲,哥哥认识他?”
啪!
朱琦一巴掌扇去,朱琏被扇的脚步踉跄,险些摔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