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唯来到登记礼金的桌子前,负责登记的是路也的一个表亲叔叔,见陆唯过来,客气地笑着准备记录。
陆唯冲李思思伸手,李思思见状急忙把包里的盒子拿出来递过去。
“陆唯,随礼一份。”陆唯将锦盒放在铺着红布的桌面上,语气平常。
“好嘞,这位兄弟哪个路?哪个唯?礼物是?” 那个表亲拿起笔,习惯性地问,目光也落在了那个看起来挺精致的盒子上。
陆唯笑着道:“陆地的陆,唯一的唯,礼物是30年人参一株。”
那个表亲闻言有些惊讶的看了看陆唯,又看了看那个小盒子。
30年的人参,哪怕是趴货也价值不菲了。
就在这时,正陪着王彪往礼金登记这边走过来的路也,目光不经意地掠过长条桌,恰好看到了陆唯放下的那个深红色锦盒。
那锦盒的样式、颜色,路也心里咯噔一下,脚步猛地顿住。
这盒子他太熟悉了!
跟上次那棵被他们祸祸了的野山参的盒子一模一样!
再想想以他对陆唯出手大方的风格,这里头不用想也知道装的是什么了。
路也心里暗自苦笑,这小子,又来这一套。
刚刚送了他一辆车还人情,这又送来一株野山参,这么下去,还礼就得把自己还破产了。
这次说啥也不能要了,想到这里,路也顾不得身旁贵客王彪了,匆忙对王彪说了声“王总您稍等,我去处理点急事。”说完,便几乎是小跑着冲向了长条桌。
“老弟!等等!” 路也人未到,声先至,一把按住了表亲要去拿锦盒的手,然后急切地转向陆唯,压低声音,又快又急地说道:“老弟!你这是……这盒子里装的,该不会又是……?”
陆唯看着路也这副如临大敌、额头都急出汗的模样,有些好笑。
坦然点点头:“嗯,一棵30年的老山参,品相还行,比上次那个好点。
路哥你平时应酬多,家里老人年纪也大了,留着泡酒炖汤,补补元气。”
“靠!还真是!” 路也苦笑着,脸上表情精彩极了,又是感动,又是着急。
“兄弟!我的好兄弟!你让哥说你什么好!上次那棵就……就够让我心里过意不去了!你怎么又弄来一棵?
这得多贵重啊!不行不行,这礼太重了,哥真不能收!你快拿回去!你的心意哥领了,十万分地领了!但这参,你务必拿回去!”
他这声音因为激动都不自觉地提高了些,引得附近几张桌子的客人纷纷侧目,好奇地看了过来。
能让主家这么失态推拒的礼物,到底是什么宝贝?
被路也暂时晾在一边的王彪,本来对路也突然撇下自己跑开略有不满,但看到路也对着一个年轻人和一个盒子如此激动地推让,顿时也好起来起来。
他不动声色地踱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笑容,目光在陆唯、路也以及那个锦盒之间转了一圈,开口道:
“路总,什么事让你这么为难?这位小兄弟是……?”
路也见王彪过来了,连忙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激动,介绍道:“王总,让您见笑了。这是我一个好兄弟,陆唯。陆老弟,这位是宏达矿业的王总。”
陆唯对王彪点了点头:“王总你好。”
“陆兄弟你好。”王彪也微笑颔首。
目光却再次落在那锦盒上,似随口问道:“路总刚才说……礼太重?莫非这位陆小兄弟,送了路总什么了不得的宝贝?也让王某开开眼?”
路也苦笑,指着锦盒对王彪道:“王总,您是不知道……我这位陆老弟,他……”
接着,路也把上次陆唯送他一棵野山参,被他和几个朋友误当普通人参吃了,结果狂喷鼻血进了医院的事儿讲了出来。
周围的人听完,顿时哈哈大笑想起了,可以想象当时几个人一起喷鼻血,那是何等的壮观搞笑。
一旁有认识陈德还有大成子他们的人。笑着调侃:“你们几个还干活这个虎事儿呢?”
“靠,你们几个不够兄弟啊,30年的野山参炖火锅吃,居然不叫我。”
“你们几个败家子,那么贵的东西就让你们这么给嚯嚯了,还好意思说呢。”
路也苦笑:“所以说嘛,他还要送了我一棵30年的野山参!这……这我哪能收啊!”
“30年的野山参?” 王彪闻言,眉毛微微一挑,眼中闪过一丝讶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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