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又想了想,朝着我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八卦的意思。
“不过他们应该和容海关系不好,好几次都在说容海的坏话,还有他们前来的确是他们父亲叫的,但是他们父亲应当是叫他们来监视我们的。”
“因为他们要二十四小时跟着我们。”
我心下一沉。
“可是他们……”
白灵挑了挑眉,眼底泛滥出玩味的意思。
“他们并不愿意得罪我们,所以我暗示他们站在我们这一边,我会帮助他们打掩护。”
“也让他们轻松一些。”
我一顿,朝着白灵看了过去,对着白灵轻声的道:“他们同意了吗?”
白灵点了点头。
“是容清先同意的,我看这容家也并不和谐团结嘛,容父也并没有那么有威信。”
我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沉着。
“这倒是一个好机会。”
容家不和,倒是跟你各样探听出秘密来。
我朝着白灵思考了一会道:“你慢慢打听,不着急,若是出了事情更好,他们自然会露出破绽的,到时候就知道一切了。”
我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浅浅的思量,朝着白灵看了过去,对着白灵轻声的道:“素娥没有消息也不必紧张,她始终会出现的,若是今天晚上不出现,那就说不过去了,那么我们就有理由追问了。”
白灵点了点头,仿佛很是明白这个道理。
我们很快便等到了吃饭的时候,这次来请我们的便是容海,容海一身淡蓝色西装,看上去极其的正式。
我忍不住想笑,但最后还是忍住了,挽着白灵的手一并走了进去,白灵朝着我看了看,对着我轻声的道:“不过是吃一个饭怎么如此重视……”
我笑了笑,拍了拍白灵的肩膀,朝着白灵轻声的道:“可能这就是仪式感吧。”
我知道容家的意思,无非是对我们表达隆重而已。
希望用这种方式来让外人无法指摘,所以才会从这些地方重视。
容海朝着我们道:“父亲请几位前去。”
我拉着白灵和游殇走了过去,转到了餐厅内。
餐厅内摆着数张桌子,沙发旁边挤满了人,见到我过来了,立刻便朝着我看了过来,纷纷站起来朝着我们打招呼。
逐一介绍了起来。
我不动声色的看着,这容家数来数去也没有素娥,就好像素娥不存在一样。
他们不说,我却要提了。
我笑着道:“怎么没看见容大少爷的妻子?我可是听说容大少爷成婚了的。”
容海脸色微变。
他看向了自己的父亲,容父抿了抿唇,他讪笑了一声,像是没预料到我们会提起素娥一样。
“你们说素娥啊,素娥最近身体不好,正休息着呢,医生说她需要少见生人。”
白灵抢先道:“没关系,龙图会医术,可以给素娥看看,你们将人叫出来吧,或者我们去看看?”
“总不好让她一个人呆着,这多寂寞呀?”
容父一时之间没了话,他只得抬起头看向我,朝着我道:“好好好,我这就让他们去叫。”
白灵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动容,冲着我眨了眨眼。
我便知道这一切并不好算了。
我依然含着笑意,笑着看向容海,容海脸色有些不好看,他硬邦邦的道:“家妻身体虚弱,脸色苍白,恐怕会扰了你的兴致,倒不如……”
我摆了摆手。
“没事,我见过很多病人的。”
素娥很快便被搀扶着过来了,她的脸色灰败,鬓发凌乱,衣衫陈旧,佣人的举动也很粗暴,就好像是地位不高一样。
可落生不是说素娥过得很好吗?这段时间之内发生了什么变化吗?
我目光微沉。
扫过了容父的脸颊,容父的脸颊狠狠的一抽,就好像是羞愧又像是恼怒一样。
“你们怎么对待大少奶奶的?都不想活了吗?还不快给我下去!”
“容海,你不亲自去扶着你的妻子吗?还等着我扶着吗?”
容海有些不情愿的走了上去,扶住了素娥,将她扶到了沙发上,朝着素娥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嫌弃。
素娥几乎快要哭出来了,她忍住哽咽,朝着我们看了过来,眼神里带着几分茫然。
我看了看她的面色,又摸了摸她的脉搏。
她的身体只是有些虚弱,并没有生病,也并没有中毒。
显然只是被囚禁了。
我沉下脸来,朝着容海看了过去,对着容海冷冷的道:“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妻子吗?你不知道这样做会遭遇什么吗?”
“你为何要虐待她?”
容海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冷硬。
“我没有虐待她,她是真的生病了!不信的话你问她!”
素娥被容海看了一眼,立刻便哭着道:“他们没有虐待我,我只是……只是真的生病了。”
我岂会相信这个,我冷冷的看了看容海。
“我看这顿饭也不必吃了,白灵,将素娥带回我们的小楼去,这段时间就让素娥跟着我们一起住。”
容海脸色一变,他朝着我们立刻道:“你们不能这样做!”
我只笑了一下,朝着容海看了过去,对着容海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就要带,你能把我怎么办?”
“更何况我只是带回现在我住的地方,依然是在容家里面,怎么也不行吗?”
“我做事还要你批准吗?”
容海愤愤不平,他死死的盯着素娥,但素娥只是低头不语。
白灵挡住了他的视线。
容父见事情无法回转,他只得道:“那就有劳主管了,主管这些日子便辛苦了。”
我笑着道:“不辛苦,只不过是看着一个人而已,等到素娥小姐好了,我自然尊重她的意思。”
素娥依旧沉默不语。
我带着白灵和游殇离开,连饭都没有吃。
过了一阵子,容清带来了饭菜,也带来了容父的指示,容父让他打听一下我们的意思。
我朝着容清道:“你就说我是看不惯他们欺负女性,你告诉他,若是这件事情有什么不对的,我必然饶不了容海。”
我并没有牵扯上容父,也是为了让容父有余地,让他觉得自己暂时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