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K的庄园很大,大到从厨房跑到正门,得经过三个大厅和两条长廊。这对于背着一个人的李团团来说,原本应该是一段艰难的旅程。
但现在,情况有点反过来了。
这不再是逃亡,而是一场狩猎。
猎人是那只浑身沾满面粉、脖子上挂着金链子、腰里别着双截棍的大熊猫。而猎物,是那些平日里杀人不眨眼的雇佣兵。
“在那!开枪!打死这头怪兽!”
一个小头目在二楼的栏杆上大喊。
李团团抬头看了一眼,眼神里没有波澜。他随手抓起旁边装饰用的一尊铜像——那是个拿着长矛的斯巴达战士,估计有几十斤重。
“嗖——!”
铜像带着呼啸的风声飞了上去。
“砰!”
那个小头目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被铜像砸中胸口,整个人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从二楼翻了下来,摔在地板上,不动了。
周围的枪声瞬间稀疏了不少。
那些雇佣兵看着这一幕,手都在抖。
这特么还是生物吗?
几十斤的铜像,单手就扔上二楼?这臂力,怕是连绿巨人来了都得递根烟。
李团团背着林晚,并没有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他很聪明,专门往狭窄的地方钻,利用地形分割敌人。
在狭窄的走廊里,人多反而施展不开。李团团就像个推土机,谁挡路就撞谁。
他的双截棍已经收起来了,因为在这种距离下,巴掌比棍子好使。
“啪!”
一个试图偷袭的家伙被一巴掌扇飞,撞在墙上的油画上,把那幅价值连城的名画撞了个大洞。
“啪!”
又一个想抱大腿的被一脚踹飞,滑行了十几米,撞翻了走廊尽头的花瓶。
李团团一边打,一边在心里算账。
【李团团内心OS】:这幅画我看过拍卖纪录,五百万。那个花瓶是明朝的,两百万。那个铜像……啧啧,老K啊老K,你这装修还是挺下本的。今天我就帮你搞个“极简风”装修。
他在搞破坏这方面,有着惊人的天赋。
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那些雇佣兵被他打怕了。他们也是人,也怕死,更怕这种完全不讲道理的暴力。
有人开始后退,有人开始装死。
“别退!谁退我毙了谁!”
毒蛇的声音再次响起。她躲在一群保镖后面,手里拿着个扩音器,脸肿得更厉害了,一只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那是只熊猫!是畜生!你们手里拿的是烧火棍吗?用火箭筒!把它给我轰成渣!”
李团团听见“火箭筒”三个字,耳朵猛地抖了一下。
【李团团内心OS】:卧槽,这娘们是真疯啊。在自己家里用火箭筒?她是想把这房子炸了吗?
他不敢托大,赶紧背着林晚钻进了旁边的宴会厅。
宴会厅很大,摆满了长条桌和椅子。这里地形复杂,适合躲藏。
刚进去,身后就传来“轰”的一声巨响。
一枚火箭弹打在他刚才站的地方,墙壁被炸了个大洞,碎石乱飞。
李团团拍了拍身上的灰,把林晚放在一张桌子底下。
“你在这别动,我去把那个疯婆娘解决了。”
他用鼻子蹭了蹭林晚的手,示意她安心。
林晚看着他,眼神复杂。她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点了点头,摸了摸他的大脑袋。
“小心点。”
李团团转身,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他要在宴会厅里,跟这群人玩个捉迷藏。
他关掉了宴会厅的灯。
“啪嗒。”
整个大厅陷入了一片漆黑。
对于人类来说,这是恐惧的开始。但对于李团团来说,这是主场。
系统兑换的【夜视眼】开启。
在他的视野里,那些雇佣兵就像是一个个发光的热源,清晰可见。
“灯呢?谁关的灯?”
“快开灯!我看不见!”
黑暗中,雇佣兵们慌乱地喊叫着,手电筒的光束乱晃。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从天花板上落了下来。
李团团爬上了吊灯。
他对准下面那个拿着火箭筒的家伙,直接跳了下去。
“啊——!”
一声惨叫戛然而止。
那个倒霉蛋被三百斤的熊猫当成了肉垫,火箭筒也被压扁了。
周围的人吓得乱开枪,但李团团早就滚到了桌子底下。
接下来的几分钟,宴会厅里成了恐怖片的现场。
时不时有人发出惨叫,然后消失在黑暗中。有人被拖进了桌子底,有人被扔上了吊灯,有人被莫名其妙飞来的椅子砸晕。
恐惧在蔓延。
“魔鬼……它是魔鬼!”
“我不干了!我要回家!”
终于有人崩溃了,扔下枪往外跑。
毒蛇气急败坏地开了几枪,打死了两个逃跑的手下,但根本止不住颓势。
“一群废物!”
毒蛇咬着牙,从腰里摸出一个遥控器。
那是她最后的底牌。
她在宴会厅的柱子上,埋了炸药。本来是为了防止有人攻进来同归于尽的,没想到用在了一只熊猫身上。
“既然抓不住,那就一起死吧!”
毒蛇狞笑着,就要按下按钮。
就在她的手指即将触碰到按钮的一瞬间。
一只毛茸茸的爪子,突然从黑暗中伸了出来,轻轻地,却又不容置疑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毒蛇浑身僵硬。
她慢慢地转过头。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她看到了一张巨大的、黑白相间的大脸。
那张脸上,带着一种极其人性化的、嘲讽的笑容。
“嗯嗯。”(想炸我?问过我同意了吗?)
“咔嚓。”
李团团稍微一用力。
毒蛇的手腕断了。遥控器掉在了地上。
毒蛇张大嘴巴想尖叫,但下一秒,李团团的另一只爪子已经捂住了她的嘴。
“嘘。”
李团团把一根手指竖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然后,他像是扔垃圾一样,把毒蛇随手一甩。
毒蛇飞过半个宴会厅,精准地砸进了一个巨大的香槟塔里。
“哗啦啦——”
几百个酒杯碎裂的声音,清脆悦耳。
李团团拍了拍手,打开了灯。
灯光亮起。
宴会厅里躺满了人。只有那个巨大的熊猫,站在正中央,身上虽然有点脏,但那股子睥睨天下的气势,让人不敢直视。
到底谁才是怪物?
在这一刻,答案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