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赶到的时候,秦墨已经稳住了老者的病情。
老者的身体确实不再适合针灸,但秦墨的以气凝针,不仅可以完全适应老者的体质,而且还能将他原本紊乱的气息调理回来。
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医院来处理就够了。
傅明辉和夫人跟着救护车先走,临走前交代了傅绫几句,让她留下来和秦墨道谢。
傅绫有些赧然,但更多的还是感谢:“今天真是谢谢您了,之前我和我爹地说话多有冒犯,还请您千万别见怪。”
“不知道先生您尊姓大名,等我爷爷稳定下来,我们全家都会重谢您的!”
秦墨没有扭捏,他确实还需要和傅绫联系。
“我叫秦墨,等会儿你可以留下我的电话,等你爷爷醒过来后,再给我打电话。”
他掏出手机,和傅绫互换了联系方式:“你爷爷现在的身体,扛不住通脉针阵,但醒来之后,我可以再为他调理两次。”
“之后再用通脉针阵,他的心疾就可以治愈了。”
听到心疾竟然可以直接治愈,傅绫大喜过望。
如果说之前她觉得这种话只是夸大其词的话,那么现在,她对秦墨的医术已经是心服口服了。
不,不仅是医术,连秦墨这个人,她都觉得无比神奇!
“好!到时候我一定联系您!”
说着,她赶紧从包里掏出一张支票,是傅明辉临走前交代过的。
“今天实在匆忙,爷爷突发疾病,我们一家到海城也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什么都没有准备。”
“这张支票,还请您千万收下。等我爷爷醒来之后,我们会再当面道谢!”
“您千万不要推辞呀,不然我会觉得,您还在为之前的事情生气。”
她生怕秦墨会拒绝,说着话就直接把支票塞进了秦墨手里。
秦墨也不矫情,今天这场以气凝针,即便以他的内劲境界,都颇为吃力。
况且,今晚还有大事要做。
这么一来,晚上就有些吃力了。
两千万的支票,买老爷子一条命,不亏。
“好,我就收下了。不过,还有一件事,我希望你能帮我一下。”
他虽然不知道这一家子的身份,可光从之前杜昶他们殷勤的态度来看,这一家子应该身份不凡。
想必办点小事应该没问题。
“之前我施针的时候,有两个人在偷偷录像,我希望……”
傅绫是个聪明人,当即会意:“先生尽管放心,这件事不止是您的隐私,也牵涉到了我爷爷,就算您不说,我也会处理好的。”
“今天中午发生的事,不会有一张照片传出去!”
傅绫明明还很年轻,最多二十五六的样子,可是不在长辈身边时,却格外沉稳。
这是从小就身居高位带来的自信。
有她这句话,秦墨放心多了:“好,那就麻烦你了。”
不然的话,他只能去找杜恒秋或者杨老帮忙了。
两人随意几句话后,傅绫便火急火燎开车,赶往医院了。
至于秦墨,则打了个车先回了酒店,直接一觉就睡到了晚上。
“唉,多管闲事的下场可不太好啊……”秦墨躺在床上,感觉浑身被掏空。
没办法,以气凝针消耗太大,要是睡不够,可就真补不回来了……
在秦墨睡得昏天黑地的同时,海城一所名叫“长鹿原”的地方正热闹起来。
长鹿原这名字听起来文艺,但其实,却是一家武术学校。
这家武术学校占地面积极广,堪比一所有些规模的大学。
背靠长鹿山,整座山都在武校的范围之内。
但实则,这家武校隶属于西海武盟,是西海武盟真正的总部所在。
西海武盟的会长,便是这所武校的校长。
掌握的自然也不只是一所武校,而是整个西海武盟的资源。
有武盟在背后,江湖之事能管,涉及到官方,也可以过问。
这,就是武盟的特权。
横跨在江湖和庙堂之间,成为不少人的登神长阶。
尽管更多的人,一辈子都只是在某个武盟分布担任一些无足轻重的职务。
但想要直接从普通人的阶级踏上一个新的台阶,从江湖草莽变成真正的正规军,武盟就是一条最好的通天大道。
而武盟从创建之初,八王爷作为它的创始人,就曾经说过:“武盟武盟,既然‘武’在前,自然便是武道为上、强者为尊!”
“但‘盟’在后,想要成为一方武盟的领导,自然需要有让众人追随的魄力。”
因为八王爷的这句话,武盟会长的位置,从来不看出身、金钱、地位,只看实力。
只要实力足够让人信服,那么这个人就能成为一方雄主!
而今日,武盟众人聚集在此,就是为了这个位置。
三个月前开始,因为叶无咎病危的消息传出,西海武盟会长的位置,就成了一块悬在众人头顶的肥肉。
群龙不可无首,但根据规定,除非确定上一任会长做出不可饶恕之罪,又或者确认死亡、主动退位。
否则,仅仅是病危甚至失踪,那么在三个月内,不得做出任何更换会长的决定。
三个月的风起云涌,在今日总算要彻底终结了。
不过就在昨天,有消息传出,叶无咎已经清醒过来。
但武盟大会已经召开,叶无咎到底是不是真的醒了,他还能不能继续担任会长之位。
这些疑问,今天都要一一解决。
而举办武盟大会的地点,就在长鹿原后山之中。
这里专门开辟了一块用来训练的武场,堪比一座大型的体育场。
今日,但凡是西海武盟之中,算得上骨干的子弟,无论是海城、西川,还是别的城市分布的弟子,全都聚集在此。
只为了目睹新一任会长的诞生。
武盟大会在晚上十点召开,叶凌雪八点钟就带人到了。
九江叔跟在她身边,身后则是她自己的手下,以及原本追随叶无咎的本家子弟。
在叶家专属的包厢里,叶凌雪急得不停踱步。
一只手拿着电话,不断地拨打着。
九江叔也难得没有喝酒,眉头紧皱着:“如何?”
叶凌雪抬起头,拨打界面写着“秦先生”三个字。
“没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