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域邪神继续开口:“邪族。。。邪祟那边,有一个魔煞虫母成为了邪神,给所有的邪神搭建了意识网络,所有的邪神都能够远程沟通。”
“论实力,虫母邪神是最弱的那一档,比刚突破的虚怒邪神还有所不如。”
“但是论重要程度,这虫母邪神比大部分邪神都要高。”
“所以在这界域战场,虫母邪神所在的位置极为隐秘。”
武帝眯了眯眼睛:“加愠,有话就直说吧。”
阴域邪神阴险一笑:“可偏偏我知道这虫母邪神的位置在哪。”
说着,阴域邪神伸手指了指地图上一个小旗,这小旗的位置偏后方。
“虫母邪神的位置就在这,到时候我们第一个击杀虫母邪神,咱们直接来一个中心开花,而且速度要快,不能被其他邪神发现。”
“然后跟着我画的这一条线走,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击杀最多的邪神!”
听到这,沈青没忍住,还是问了一嘴。
“加愠,你这么做,就不怕那些邪神拼了命的干死你啊?”
听到这话,加愠也是稍微愣了一下。
“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而且你们会保护我的吧?”
沈青笑了一声,伸手拍了拍加愠的肩膀。
“不保你。"
“保谁啊?”
沈青中间的停顿可是给阴域邪神吓坏了。
武帝开口:“你别吓他了,加愠,我们可不是那些邪祟,放心,说话算话,有我在,你不会出事的。”
沈青挥了挥手:“放心吧,现在邪祟那边想弄死我的心比你大多了,只要我活着,你就不是最危险的那个。”
听到两人的承诺,加愠这才放在心来。
武帝开口:“既然已经确定了战术,那就立刻动手,迟则生变。”
“这事就不要告诉其他陆地神仙了,我们内部还没有排查干净,我感觉是还有其他卧底。”
阴域也是点了点头:“就我知道的,邪族那边至少策反了三个卧底。”
“除了已经被杀掉的龙祖,那也至少还有两个。”
沈青挥了挥手:“不要紧,既然敢叛变,那就一个都逃不掉。”
“现在咱们出发,干死邪神。”
。。。
恶行高原。
这里是属于界域战场的极深处了。
也是虫母邪神的藏身之所。
正所谓兵贵神速,确认了计划,那就要施展雷霆手段。
武帝抬手撕裂虚空带着沈青和阴域邪神降临此处。
阴域邪神看向了高原:“虫母邪神在这个位置我也是无意间听到的,那一次是紫翼邪神和原初邪神在讨论。”
“不过出了这一档子事,我也不清楚他们是否还在这,要不我去探查一下。”
沈青抬手拦住了阴域邪神,同时因果丝线铺天盖地的张开。
“不用那么麻烦,我看看。”
因果之网快速的深入地下。
昏暗的隧道内,这里不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虫母邪神孕育出来的魔煞虫,和沈青在人类世界见到的不同,这些魔煞虫的个头至少翻了三倍往上。
沈青笑了一声:“就在下面,动手。”
昏暗之中,还传来了阵阵交谈声。
“所以虚怒邪神真的死了,原初让我们快速撤离这里。”
一个长得和豪猪一样的黑地邪神哼唧开口。
虫母邪神的声音平淡异常。
“我这里非常的安全,为什么要撤离。”
“从我进入界域战场开始,千年时光我就一直在这里待着,这里的位置很隐秘。”
黑地邪神摇摇头:“虫母,小心点好,原初可是明令要求你换位置。”
“你难道想抗命吗?”
听到这,虫母才有些难为情的开口:“可是我要换位置很麻烦,我的子嗣们怎么办?”
魔煞虫母一族是邪祟里少有的有感情丰富的种族,所以也有亲情的存在。
可就在这时,地面一阵阴气袭来,阴域邪神的声音响起。
“虫母,你说的好啊,你走了这些子嗣怎么办呢?”
“你还是留在这吧!”
这声音一响起,黑地的脸色一下就变了。
“阴域!你怎么在这!”
可很快黑地就反应过来了,阴域找这个地方肯定不会是为了他,肯定是为了虫母邪神。
想到这,黑地一下子就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
他一爪直接就抓断了虫母邪神的脚爪,随后快速的逃跑,大吼。
“阴域!我知道你是为了虫母邪神而来,我与你无冤无仇,你放我走如何?”
没有错,阴域的实力比他强,他也跑不过阴域,不过吧,他不用跑的比阴域快,只要跑的比虫母快就好了。
虫母邪神发了疯似的大吼:“黑地!你在做什么!你这么做就不怕原初找你麻烦吗?”
黑地邪神听到这话没有丝毫的波动,在邪祟里主打一个活着才是硬道理,他才懒得管什么其他的。
眼看这黑地邪神就要跑远。
武帝的身影出现在了黑地邪神身前,一脚直接把黑地邪神踹飞,他的胸口都被踹塌了一块。
“我们的目的确实是虫母邪神,不过杀你?也是顺手的事罢了。”
阴域走来,一脚踩在了黑地邪神的脸上,冷哼了一声:“当时他们要把我关进虚空监狱,就属你骂的最凶!”
啪嗒啪嗒的声音响起。
阴域邪神回头看了一眼:“沈青,接下来就交给你了,都已经制服了。”
虫母邪神和黑地邪神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
黑地忍着塌陷的胸口讲道:“我投降,我投降,我也选择叛变!阴域你帮我说说话!”
沈青看了他一眼:“你有什么用处?你知道的比阴域多吗?”
黑地咽了一口口水,论地位他远不如阴域,他开口:“我可以出。。。”
话还没说完,直接就被沈青用毁灭之力堙灭。
这时虫母邪神已经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了,看到了沈青向她看来,她崩溃哀嚎。
“我知道的多,我知道的多!”
“紫翼邪神和原初邪神有时候通过我聊天!我知道的很多!”
“我都告诉你们!”
“只要您放过我。”
“您想怎么着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