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沧桑文学 > 重生入赘村长家,狩猎致富娶村花 > 第654章 天生的坏种!!

第654章 天生的坏种!!

    牛二娃、张老三、庞显达三个人,早藏进了隔壁小屋。

    小屋是堆杂物的地方,放着旧被褥、破筐子和打猎用的绳套。

    屋里没点灯,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能听见彼此压低的呼吸声。

    小屋里头没点灯,黑黢黢的一片。

    三个人在里头压低声音叽叽喳喳,全都亢奋得不行。

    庞显达攥着手里的板砖,指节泛白,心里憋着一股火。

    眼珠子在黑暗里亮闪闪的,就等着恶徒上门。

    牛二娃时不时扒着门缝往外瞅一眼,嘴里小声念叨着赶紧来。

    张老三则摸着腰里的柴刀,心里盘算着等会儿怎么动手最解气。

    陈铭慢慢从炕上爬起来,凑到窗缝边往外瞄。

    窗户是木格窗,糊着毛边报纸,只能掀开一条小缝往外看。

    冷风顺着窗缝钻进来,吹在他脸上,让他脑子更清醒。

    院子里静悄悄的,暂时还没什么动静。

    只有风吹过障子的哗啦声,还有远处几声狗叫,显得格外安静。

    他刚要躺回去,就看见一道黑影翻着障子跳了进来。

    那黑影动作不算利索,落地时还踉跄了一下,明显心里发虚。

    障子是树枝编的,不算高,却也发出了轻微的哗啦声响。

    陈铭嘴角一咧,露出一丝冷笑,心里暗道终于来了。

    他赶紧躺回原位,闭上眼睛,继续装睡。

    呼吸放得平缓,胸口微微起伏,和真的醉汉没什么两样。

    心里却一清二楚,正主终于开始露头了,好戏要开场了。

    没一会儿,一阵轻得几乎听不见的脚步声慢慢靠近。

    脚步踩在冻得发硬的泥地上,发出细碎的咯吱声。

    声音不大,还带着点拖沓,显然是光着脚。

    开春虽然开化,地上还留着残雪,冻得人直哆嗦。

    东北初春的夜里,气温依旧在零下,光脚踩在地上刺骨的凉。

    这人宁愿冻脚也要轻手轻脚,显然是怕惊动屋里的人。

    来的人正是张汉八,酒醒得差不多了。

    脸上还带着酒气,眼神却格外精明,没了刚才的迷糊。

    他和胡天九商量好,先过来探探虚实,自己打头阵。

    看看陈铭家到底有没有人,防备严不严。

    要是人多,就立刻撤,改天再找机会;要是没人,就直接动手。

    他心里打着算盘,一步一步挪到正房的窗根底下。

    他摸出手电筒,用手心死死捂着灯头。

    手电筒是铁皮外壳的,老旧得掉了漆,是农村常用的便宜货。

    只漏出一小束光,慢慢往屋里照,生怕光线太亮被人发现。

    心里还纳闷,之前这么多人,怎么现在灯都灭了。

    下午他还瞅见陈铭家进进出出不少人,怎么这会儿这么安静。

    难道真的是都走了,就剩陈铭一个人在家喝酒?

    光柱扫过炕上,只看见陈铭抱着酒瓶子躺着。

    灯光落在陈铭脸上,看着烂醉如泥,睡得昏天黑地。

    脑袋歪在炕梢,一动不动,怎么喊都醒不过来的样子。

    屋里其他地方,空荡荡的,看不见半个人影。

    灶房凉着,锅台干净,像是早就熄火,没人忙活的样子。

    张汉八心里的石头瞬间落了地,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张汉八搓了搓手,心里又兴奋又得意。

    冻得通红的脚在地上蹭了蹭,寒意都被兴奋压了下去。

    这简直是天助我也,本来还担心人多不好下手。

    现在就一个醉鬼,放火之后说不定连人都能一起烧了。

    他心里冒出歹毒的念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

    只要一把火烧起来,陈铭就算醒了,也来不及救火。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转身走到仓房门口。

    仓房挨着院墙,堆着柴火,是最容易点燃的地方。

    伸手轻轻拽了一下门,感觉是锁死的状态,纹丝不动。

    仓房锁着,更说明家里没人,他心里更稳了。

    要是有人在家,不可能仓房锁着,正房就一个醉汉。

    他暗自点头,觉得这次肯定能成功,狠狠出一口恶气。

    张汉八快步跑到大门口,翻身翻了出去。

    落地时脚步轻快,心里的激动藏都藏不住。

    在外面把鞋套回脚上,冻僵的脚才暖和过来,舒缓了不少。

    他松了口气,一路小跑,直奔胡天九家报信。

    路上不敢走大路,专挑墙根阴影处跑,怕被村里夜行人看见。

    短短几百米的路,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满脑子都是放火的事。

    等冲进胡天九家,屋里一片乌烟瘴气。

    屋里点着煤油灯,灯光昏黄,烟雾缭绕,全是旱烟的味道。

    胡天九还和那个小寡妇黏糊在一起,搂搂抱抱,举止轻浮。

    其他几个狐朋狗友,坐在一旁抽烟唠嗑,等着消息。

    地上扔着烟蒂,炕桌上摆着空酒瓶子和吃剩的生花生米。

    几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都等着张汉八探路回来的信儿。

    “太好了太好了!胡天九,咱这回成了!”

    张汉八喘着粗气,扶着门框,胸口剧烈起伏,嗓门压不住地激动。

    “抓住机会,狠狠整陈铭,他家现在根本没人,就他一个!”

    “我去瞅了,那陈铭喝得烂醉,躺在炕上跟死猪一样。”

    “怀里抱着酒瓶子,睡得昏天暗地,就算抬走都醒不过来。”

    “一点威胁没有,咱们放心大胆动手,绝对没问题。”

    “我还打听了,老韩家和陈铭爹妈都串门去了。”

    “屋里黑着灯,锁着门,一看就是一晚上不回来。”

    “估计是老房子被烧,心里闹得慌,待不住,去亲戚家散心了。”

    “赶紧招呼哥几个,准备动手,别等他醒了坏事。”

    张汉八催得急,不停跺脚,恨不能立刻就去放火。

    他怕夜长梦多,万一陈铭醒酒了,或者家里人回来了,就泡汤了。

    胡天九一听,立马来了精神,一把推开怀里的女人。

    脸上的轻浮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兴奋和狠厉。

    连鞋都来不及好好穿,趿拉着鞋帮子,慌里慌张就下了地。

    他大手一挥,招呼身边的人开始准备东西。

    “都别愣着了,赶紧起来,把家伙事儿都准备好。”

    “哥几个,豆油、棉花、木头棒子都找出来,越快越好。”

    “今晚没风,火着得慢,多备点引火的东西,别点不着。”

    胡天九压低嗓门吩咐,眼神里满是急切,生怕耽误时间。

    一群人纷纷起身,在屋里翻找起来,动作麻利又慌张。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