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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穿越天泽,绑定宠妻系统

    话说天泽大陆修真世家与门派林立,数不胜数,

    且各自掌控一方疆域城池,常为资源与仇怨互相厮杀,

    屠门灭派之事屡见不鲜,普通人只能沦为奴隶,毫无人权可言。

    当然这世界并非全然黑暗,亦有光明所在,

    比如一些仁善的世家门派,待普通百姓极好,南宫世家便是其中之一。

    南宫世家地处北方平原,坐拥风雨雷电五座城池,

    主城为南宫世家根基,势力范围方圆约两千里,境内村镇繁多。

    而我们的故事,便发生在距离风城西南七十里的吴家沟。

    这村子共有一百一十户人家,大多姓吴,外姓仅有齐、王、周三家。

    村子西南角最后一户,便是王家,小院不大,仅有三间木板房。

    王家往西一里多地,有一条宽五十多米的河,

    最深处不足一米五,河水常年川流不息,河边铺满各色鹅卵石,十分好看。

    此时河边有四个妇人搓洗衣物,

    其中两个三十多岁的粗布衣妇人离得最近,相貌普通,

    二人时不时瞥向远处独自洗衣的女子,低声嘀咕,全然不在意对方是否听见。

    “唉,你说吴勇家的,王杰那媳妇生得这般丑陋,他晚上咋下得去嘴呢?”

    “嘿嘿,那谁知道,兴许是蒙着脸,再不就是不亲嘴,只亲下面呗。”

    另一个妇人打趣道。

    二人就这般没心没肺地笑作一团,

    那独自洗衣的女子自然听得见这些污言秽语,却浑不在意。

    她同样穿着粗布衣衫,身段却是极品,玲珑有致,曲线完美,

    只可惜相貌丑陋——半边脸是红色胎记,另一半是黑色胎记,

    头发挽起,插着一支木钗,正低头认真搓洗衣物,

    对旁人的议论置若罔闻,想来早已习惯,也认了命。

    她裸露的手臂上满是青红伤痕,皆是丈夫王杰昨夜醉酒所打。

    只是此刻她做梦也想不到,自家夫君正处于懵圈之中……

    “我尼玛!我穿越了?”

    这话绝非凭空而来,倒回三十分钟,

    现代社会从孤儿院出来的小伙子王杰,饱经社会毒打与排挤,

    失魂落魄走在马路上,被一辆失控的大货车碾成了肉泥,

    再睁眼,竟穿越到了这个同名同姓的王杰身上。

    这还不算,融合记忆后他发现,这原身根本不是个东西,纯粹是人渣一个!

    为何这般说?

    原身的记忆里,整个吴家沟的人都在为南宫家的灵田做工,算是农奴。

    南宫家待百姓宽厚,农奴只需在播种时撒种培土、收获时下地收割,

    其余浇地、除草等活计,皆由族中修士打理,给的工钱还十分丰厚。

    闲下来的农奴,要么打打零工,要么在家歇着,日子本不算差。

    而原身的父母,便是在灵田上工时,被修真人士的对决波及殒命。

    南宫家过意不去,便为他指了门亲事,媳妇正是南宫家出了名的丑女。

    这女子是南宫家旁系南宫忍的庶女,丑到何种地步?

    说出来都让人咋舌——她出生时,差点把产婆吓晕过去。

    本就是庶出,她在南宫家本就不受待见,

    四五岁便跟着母亲做些力所能及的活,八岁那年母亲病逝,

    她在府中更是如丫鬟小厮一般,还总遭人排挤打压,活得生不如死。

    王杰心里暗骂,如此可怜的女子,原身竟这般对待,真不是个东西。

    这个女子,便是南宫嫣然,被南宫家许配给了原身。

    可原身这厮,父母离世后便跟着村里的吴老三鬼混,

    学会了赌牌九、掷色子,娶了这么个南宫家出了名的丑女,更是越看越不顺眼,

    别说同房,连屋子都要分开睡,整日里非打即骂。

    南宫嫣然嫁入王家,半点福没享到,净遭罪了,

    还得时不时帮原身这个混蛋还赌债。

    就在昨夜,原身这个渣男又输了钱,在外边欠了二十块中品灵石,

    喝得酩酊大醉,回来便将南宫嫣然一顿毒打。

    今早,原身怕是因饮酒过度丢了性命,彻底没了气息,

    这才让现代的王杰占了身子——这般境遇,王杰怎能不懵?

    可就在他懵神之际,一道机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

    “叮!恭喜宿主,绑定宠妻系统!

    宿主宠护妻子,可获得夫人的内心甜蜜值与好感度。

    甜蜜值可用于抽奖,每10点甜蜜值可抽初级转盘一次,

    50点可抽中级转盘一次,100点可抽高级转盘一次;

    好感度可在系统商城兑换任意物品。

    目前初级商城已开通,请宿主尽快完成任务,提升自身实力!”

    王杰一听,瞬间乐了:“哈哈哈哈!金手指!这就是金手指啊!

    太好了!老子总看网文,都说穿越必有金手指,果然不假!

    哼哼哼,看来我王杰,就是这世界的天命之人,唯一的主角!”

    他越想越兴奋,直接从床上蹦起来,

    低头才发现自己没穿衣服,赶紧拿起一旁的古装穿上——

    一件黑色长袍,一双小布鞋。

    摸了摸头发,竟是短发,王杰心里暗道:

    “嘿,这古代也不是全那么迂腐,并非都得梳长发,老子最烦长发,这短发多得劲啊。”

    王杰思索片刻,打定主意:

    既然原身不是人,那从今天起,老子接管了这具身子,就替这个人渣赎罪!

    好好疼疼我这便宜老婆!

    再说了,老子在现代就是个单身汉,好不容易有了媳妇,甭管丑不丑,对老子来说都无所谓。

    根据原身的记忆,他判断此刻自家娘子,定是在屋西边的那条河里洗衣服。

    拿定主意,王杰抬脚走出屋门,抬眼瞧了瞧天,

    晴日朗照,微风拂面,带着些许凉爽——眼下正是六月,盛夏时节。

    他扫了眼自家小院,倒还算整洁:

    左边有圈围栏,里头养着七八只灵鸡;

    右边搭着个小木棚,堆着些柴火,再无其他物件。

    王杰径直走出院门,向西边望去,一条笔直的小道延伸向河边。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下心绪,保持着最好的状态,朝着河边走去。

    而此时的南宫嫣然,已然洗好了衣服,

    将衣物拧干放进小木盆,端着盆在一众妇人的讥笑中往家走。

    半路之上,正巧与王杰撞个正着,

    四目相对,南宫嫣然眼中瞬间满是惧色,僵在原地,手足无措。

    反观王杰,却是眼前一亮:“哎呦我去!这哪是什么丑女啊!”

    在他眼里,这女子简直是仙女下凡!

    抛开脸上的黑红胎记,单看眉眼轮廓,

    就算放在现代的直播平台,那些所谓的小仙女都得逊色她百倍,

    不过是被胎记掩了容颜罢了。

    “真美啊!”他心里暗赞一声,急忙迈步上前。

    南宫嫣然见王杰大步流星朝自己走来,心突突狂跳,

    吓得连连后退几步,大眼中满是惊恐,小嘴哆嗦着:“你,你要干啥?”

    她拼命回想,自己近来似是没招惹这煞星,可实在想不出缘由。

    王杰见她怕成这样,心里一疼:

    这般可怜的女子,原身竟如此糟践,看得王杰都有些心疼。

    他本只是想上前帮她端木盆,看着她害怕的样子,只好清了清嗓子:“我帮你拿木盆。”

    说着便伸手去接。

    南宫嫣然又向后缩了半步,避开他的手,怯生生道:“不,不用,我,我自己拿就好。”

    王杰见状,心里不免无奈:“这个女人,老子对她好,她还不识好歹。”

    那得嘞,他干脆拿出原身的蛮横架势,大喝一声:“让你拿来就拿来!”

    这一声怒喝,吓得南宫嫣然浑身一颤,满心恐惧,乖乖将木盆递了过去。

    王杰一把接过,瞪了她一眼:“走,回家。”

    说完转身便往家走。

    南宫嫣然满心惧怕地跟在身后,死死盯着他的后背,

    心里七上八下,不知回家后等待自己的又是怎样的打骂,小心肝不由得乱蹦。

    可南宫嫣然万万没想到,王杰一路将她带回家里,把木盆往地上一放,

    竟自顾走到院里的晾衣杆旁,动手晾起了衣服,

    还厉声喝道:“站着干什么?还不进屋去,躺床上待着休息,

    没我的吩咐,不许下床!敢下床,老子打死你!”

    南宫嫣然被吓得浑身一激灵,弱弱地应了一声,低着头慌慌张张跑进屋里。

    到此刻,她还是懵的:这煞星今儿个到底想干什么?

    瞧他这怒气冲冲的样子,待会儿怕是少不了一顿打。

    罢了,还是听话一些,省得遭罪。

    她索性回到自己的屋,躺到床上,心里忐忑不安,

    却又莫名觉得一丝暖意,抿着嘴唇,竟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王杰在院里将衣服都晾好,朝屋里瞥了一眼,嘴角扬起一抹笑:

    “嘿,还是原身这招管用,哈哈。”

    他拍了拍手,端起木盆走到厨房,翻查起家里的吃食——

    倒还不错,有灵米,是南宫家收粮时分给大家的;

    还有些土豆,是自家小院种的普通土豆,灵豆这般好东西,他们可没资格分。

    王杰琢磨着:“就给我老婆做个炒土豆丝吧,让她尝尝现代版的土豆丝,开开荤。”

    说干就干,他立马在厨房里忙活起来。

    待他把饭菜做好,端回正屋时,却听见屋里传来南宫嫣然的声音——她不知何时醒了。

    只见她身子微微颤抖,双腿紧紧夹着,双手捂着下身,

    面色潮红,紧咬银牙,一副忍得极辛苦的模样。

    为何如此?

    只因她此刻尿急,想去茅厕解手,却不敢吭声。

    王杰让她躺床上休息,没吩咐便不许下床,她便不敢动,

    可实在忍到了极限,再不去,怕是要尿在床上了。

    南宫嫣然再也忍不住,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喊了一声:“夫,夫君……”

    王杰刚把碗筷摆好,闻声抬眼:“干啥?”

    南宫嫣然听见他的声音,身子又是一阵剧烈哆嗦。

    南宫嫣然吓得大气不敢出,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弱弱地喊:“我、我、我想小解……”

    王杰一听,心里嘀咕:想小解就去呗,问我干啥?

    刚转念,就想起自己刚才撂下的话——“没有我的吩咐,你不许下床”。

    他心里咯噔一下,这南宫嫣然也太听话了,

    连上个茅厕都不敢擅自行动,可见原身以前把她欺负得有多狠!

    王杰连忙放软了语气,生怕声音大一点再吓到她,

    温声说道:“夫人,你想去就去啊,别问我。

    往后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都不用跟我报备。”

    南宫嫣然浑身一僵,愣愣地应了声“嗯”,赶紧掀开薄被下床。

    窸窸窣窣的穿衣声传来,王杰没再理会,转身往碗里盛饭。

    他听见屋里传来轻悄悄的脚步声,门帘被小心翼翼地掀开,

    一道惧怕的眼神飞快扫过他,

    随即南宫嫣然就像躲着瘟神似的,贴着屋墙绕了出去。

    王杰把饭菜都盛好摆上桌,却没动筷子。

    这是他穿越过来后给南宫嫣然做的第一顿饭,他想看看这姑娘的反应。

    没过多久,南宫嫣然就小解完回来了。

    一推开门,她就瞥见坐在桌旁的王杰,还有桌上冒着热气的饭菜,整个人瞬间怔住了。

    他会做饭?

    南宫嫣然脑子里满是问号。

    自从嫁进王家,她就没见过王杰沾过灶台,别说做饭了,就连碗都没洗过一次。

    更让她想不明白的是,今天的王杰太反常了——

    河边抢着帮她端木盆,回家让她上床歇着,现在竟然还亲手做了饭。

    这一切,和以前那个非打即骂、游手好闲的王杰,简直判若两人。

    她呆呆地站在门口,眼神复杂地看着王杰。

    王杰瞧见她杵在那儿不动,眉头皱了皱,语气带着点不耐烦:

    “看啥呢?快点过来坐下吃饭,一会凉了!跟个小傻子似的。”

    说罢,他起身想给她挪板凳。

    这一动,可把南宫嫣然吓了一哆嗦,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王杰叹了口气,放缓了语气,招手道:“来,来来来,坐我这儿。我让你坐,麻溜点,快点。”

    南宫嫣然连忙点点头,嘴里喏喏地应着“好、好”,眼神依旧满是惶恐。

    她挪着小碎步,慢慢走到桌旁,缓缓坐在王杰挪开的板凳上,

    整个人绷得紧紧的,双手放在裙摆边,时不时拽着衣角,

    脑袋埋得低低的,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饭碗,硬是没敢去拿筷子。

    王杰看着她这副紧张兮兮的样子,心里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他夹了一大筷子土豆丝,放进她碗里:“吃啊,愣着干啥?”

    南宫嫣然看着碗里突然多出来的土豆丝,身子又是一震。

    他给我夹菜了?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里炸开。

    结婚这么久,王杰别说给她夹菜了,不把盘子直接抢过去自己吃就不错了。

    他今天到底想干什么?难道是赌输了钱,想把自己卖去当苦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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