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眼眸中寒芒乍泄,周身灵力翻涌,掌心凝起的灵力团泛着冷冽的光,迎着灰袍长老拍来的手掌,悍然拍出!
“嘭!!”
一声闷响震彻议事厅,劲风四溢,刮得周围长老的衣袍猎猎作响。
那名灵武境一重的灰袍长老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重重撞在红木廊柱上。
胸骨碎裂的脆响清晰可闻,人当场软倒在地,口吐鲜血,气息全无,像条死狗般瘫在那里,再也没了半分之前的嚣张。
议事厅内瞬间死寂,静得针落可闻。上百名长老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神里的轻蔑与戏谑被极致的震惊取代,连大气都不敢喘。
方才还叫嚣着要碾死苏辰的众人,此刻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众人不禁扪心自问,这还是那个痴傻十几年、连灵力都不会用的废物少宗主吗?
“竖子,好歹毒的心!”
王文才勃然大怒,脸色铁青如墨。
他再也顾不上深究苏辰为何一夜之间变得如此恐怖,只知今日若不拿下这小子,自己夺权的大计便会彻底泡汤。
一声暴喝后,他周身灵武境三重的灵力轰然爆发,衣袍鼓胀如帆,拳头凝起浑厚的灵力,带着开山裂石之势,朝着苏辰的面门狠狠轰去!
这一拳,是他全力一击,裹挟着灵武境强者的威压,连空气都被震得嗡嗡作响,周遭的桌椅都被这股气势震得微微颤动。
在一众长老看来,苏辰就算再厉害,也不过是个少年,绝不可能接下灵武境三重的全力一击!
可下一刻,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圆了!
苏辰双眼开阖间,眼底精光一闪,身形如燕轻飘飘便避开了王文才势大力沉的一拳。
那拳风擦着他的衣角掠过,重重砸在身后的地面上,“咔嚓”一声,坚硬的青石板竟被砸出一个数寸深的大坑,碎石四溅!
不等王文才回神,苏辰反手一探,五指成爪,带着凌厉的劲风,精准无比地死死扣住了王文才的脖颈。
真武境的灵力瞬间锁住他的经脉,让他浑身的灵力都无法运转,只能徒劳地挣扎,脸色涨得通红,双脚离地,眼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
苏辰提着他如同提溜一只小鸡,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冰冷的声音一字一顿,如同淬了冰的利刃,刺进议事厅每个人的耳朵里:“身为天元宗大长老,你无德无才,身居高位却不思守护宗门,反倒满腹妒忌,觊觎宗主之位!”
他的目光扫过王文才因挣扎而扭曲的脸。
当他想起原主十几年的痴傻,想起原主爷爷苏剑河被下毒闭关,想起广场上老仆以命相护的模样,眼底的寒意更甚:“你勾结外人,谋害宗主,纵容弟子欺辱少宗主,视宗门规矩如无物,满脑子都是利欲熏心的夺权算计!这样的人,也配做天元宗的大长老?”
一连串的质问,字字诛心,让王文才面如死灰,也让台下的长老们个个心惊肉跳,有人甚至悄悄低下了头,不敢与苏辰的目光对视。
“今日,我就以天元宗少宗主的身份,将你这宗门败类,除名!”
最后一字落下,苏辰掌心灵力骤然一收!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王文才的脖颈被生生捏断,双眼圆睁,口中溢出鲜血,身体软软垂下,彻底没了气息。
天元宗一代枭雄,觊觎宗主之位多年的大长老,就这般死在了苏辰的手中,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苏辰随手将他的尸体扔在地上,如同扔弃一件垃圾,目光缓缓扫过台下。
王飞看着爷爷的尸体,吓得魂飞魄散,双腿发软,直接瘫坐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往后缩,嘴里哆哆嗦嗦地求饶:“你…你不要过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少宗主饶命!”
还有那几个方才在厅内叫得最凶、拍王文才马屁最狠的长老,此刻也吓得面无血色,浑身颤抖,有的甚至直接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少宗主饶命!我等一时糊涂,知错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苏辰竟真的敢痛下杀手,连大长老都说杀就杀,丝毫不留情面!
苏辰看着这伙贪生怕死的家伙,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眼中满是不屑:“我最烦的,就是你们这种窝里横的东西!在外人面前唯唯诺诺,在宗门内作威作福,趋炎附势,助纣为虐。既然如此,你们就随王文才一起,安息吧!”
话音未落,苏辰抬手一挥,周身灵力化出数道凌厉的剑影,泛着寒芒,快如闪电般射向王飞和那几名长老!
噗嗤!
噗嗤!
噗嗤!
几道血光乍现,人头冲天而起,鲜血溅满了地面,那几人连求饶的话都没说完,便当场殒命。
议事厅内再次陷入死寂,上百名长老看着地上的几具尸体,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此刻,他们彻底怕了,这个少宗主不仅实力强横,下手更是狠辣果决,说杀就杀,连天元宗二把手都不留半分情面,这等魄力,比宗主苏剑河还要凌厉!
收拾完几人,苏辰抬手拭去指尖的血渍,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可在台下上百名长老眼中,这抹笑容却比修罗恶鬼还要瘆人,让他们个个头皮发麻,后背发凉。
苏辰缓步走到议事厅最前方的宗主宝座旁,居高临下地看向下方噤若寒蝉的长老们,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过每一个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一个宗门要发展,靠的是规矩,靠的是同心协力,不是靠尔虞我诈,不是靠趋炎附势!”
苏辰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在议事厅内久久回荡,“今日之事,是给你们的一个教训。你们愿意留下的,就好好做好自己的本分,恪守宗门规矩,同心协力守护天元宗;若是不愿意待在天元宗,现在就可以走,我苏辰绝不阻拦!”
说罢,他负手而立,冷冷地看着台下面面相觑的长老们,眼中没有半分波澜。
台下的长老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人敢动,更没有一个人愿意走出议事厅。
他们心里清楚,紫玄大陆东域,没有哪个宗门愿意收留背叛旧主的长老,更何况他们还参与了王文才的夺权密谋,若是离开天元宗,等待他们的,只会是死路一条。
同时,苏辰此刻展现出的实力和魄力,让他们心中生出了敬畏,跟着这样的少宗主,天元宗未必没有更好的未来。
半个时辰过去,议事厅内依旧无人挪动脚步,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与苏辰对视。
苏辰见状,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再次开口,声音比之前更冷了几分:“既然你们不愿意走,那就记好今日的教训,做好自己的本分,恪守宗门规矩!往后谁敢再心存异心,勾结外人,谋逆宗门,王文才和地上这些人,就是你们的下场!”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在每一个长老的心头。
一众长老纷纷打了个寒颤,连忙跪倒在地,对着苏辰拱手行礼,声音整齐划一,带着发自内心的敬畏:“我等愿意追随少宗主!恪守宗门规矩,绝无二心!”
上百名长老同时跪拜,场面极为壮观,再也没了之前的谄媚与轻慢,只剩下满满的敬畏与臣服。
苏辰看着眼前的一幕,冷哼一声:“哼,希望你们说到做到!若是让我发现谁阳奉阴违,休怪我手下无情!”
“不敢!我等不敢!”长老们齐声应道,头埋得更低了。
苏辰不再多言,寒着脸转身,大步朝着议事厅外走去。
他的背影挺拔而孤傲,周身散发着慑人的威压,让身后的上百名长老连抬头看的勇气都没有。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议事厅门口,众人才敢缓缓抬起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只觉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经此一役,天元宗上百名长老彻底被苏辰折服,那个痴傻废物的少宗主,彻底成为了过去。
从今往后,天元宗只有一个少宗主,那就是实力强横、狠辣果决的苏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