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力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不稳。
他咬着舌尖，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
真气在经络里奔涌，从丹田流出，经过手臂，经过指尖，注入秦明月体内，形成一个完整的循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巷子里安静极了，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一个重，一个轻，交织在一起，像是一首没有旋律的二重奏。
“好了。”王大力终于收回手，“毒性的余韵已经清干净了，明天应该就不疼了。”
他站起来，转过身，背对着秦明月。
他娘的，不能多看，看多了上火。
身后又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这次比刚才快得多，衣服摩擦的声音、腰带扣碰撞的声音、布料滑过皮肤的声音，混在一起，急促而慌乱。
“好了。我们回去吧......”
王大力点点头，“好。”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巷子，重新回到月光下。
夜风一吹，王大力后背凉飕飕的，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汗浸透了。
秦明月走在前面，步子迈得又快又急，马尾辫在脑后甩来甩去，像是在跟谁赌气似的。
王大力跟在后面，看着她挺直的背影，心里头五味杂陈。
走到治安所门口，秦明月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她看着王大力，嘴唇动了几下，像是有什么话堵在嗓子眼，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
王大力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秦警官，我脸上有东西？”
秦明月没理他的玩笑，深吸一口气，“王大力，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
“你问。”王大力收起嬉皮笑脸，点了点头。
“你那些......神奇的本事，寻踪术，治病的手段，还有你说的那个什么本源气息。这些，都是真的？”
王大力没想到她会问这个，愣了一下，然后认真地点了点头，“真的。”
秦明月盯着他的眼睛，像是在判断他有没有说谎。
“全都是真的。”王大力补充道，“秦警官，我知道这些东西听着像是天方夜谭，武侠小说看多了。但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普通人接触不到的东西，都是真的，只是普通人接触不到。”
“就像天上的星星，白天看不见，不代表它们不存在。”
秦明月顺着他的手指看了一眼夜空，又收回目光看着他。
“那......”秦明月的声音轻了几分，耳根在月光下泛起一层薄红，“你说的那个......只有跟你......那个......才能修炼......也是真的？”
王大力心里“咯噔”一下，心跳猛地加速，脸上却不动声色，一本正经点了点头，“当然是真的。阴阳和合秘术，修炼方式就是这样，不是我编出来的，也不是我想占谁便宜。功法就是这么规定的，我也没办法。”
他说这话的时候，脑子里不由自主闪过潘玉莲、沈玉娇、江婉君、刘巧云、顾盼盼的脸，一张张地在眼前晃，心虚得厉害，但脸上的表情稳如老狗。
秦明月沉默了几秒，嘴唇抿成一条线，脸上的红晕从耳根蔓延到了脸颊。
“那......”她忽然话锋一转，“那这个控制顾盼盼的人，也是像你那么修炼的吗？”
王大力一愣，随即摇了摇头，“不是。他们那是别的法门，跟我这个不是一个路数。”
“我修炼的是正道功法，阴阳调和，互利互惠，对双方都有好处。你跟我修炼，对你身体也有益，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但那个控制顾盼盼的人，用的是邪法，损人不利己。”
秦明月眉头一挑，“损人不利己？那他图什么？”
“图控制别人带来的快感呗。”王大力摊摊手，语气里带着几分鄙夷，“这种人心理扭曲，就喜欢操控别人，把别人当提线木偶使唤。而且邪法一般都有副作用，修炼时间长了，轻则性格扭曲、六亲不认，重则走火入魔、身死道消。跟我这个正统功法比，档次低了不知道多少。”
“我修炼的阴阳和合秘术，那是上古传承下来的正宗功法，讲究的是天人合一、阴阳平衡。那些邪门歪道，给我提鞋都不配。”
秦明月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
“哼。”
秦明月忽然哼了一声，转过身，头也不回地往治安所里走。
王大力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嘴角慢慢咧开，咧到一个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弧度。
秦明月走到治安所门口，伸手推门，脚步顿了一下，像是想回头，又硬生生忍住了。
她推开门，侧身进去，门板在身后缓缓合上，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王大力站在路灯下，双手插兜，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嘿嘿笑了起来。
“这女人，又动心了啊。”
秦明月刚才问的那些问题，表面上是好奇，实际上是什么心思，他门儿清。
什么“修炼是不是真的”，什么“控制顾盼盼的人是不是也这么修炼”，绕来绕去，核心就一个问题。
跟你做那事，真的能修炼？
她不好意思直接问，就用这种方式拐弯抹角试探。
王大力越想越觉得有意思，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最后咧成了一个得意的笑。
秦明月这女人，别看平时冷冰冰的，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实际上心里头那点小九九，跟他见过的其他女人没什么两样。
嘴上说着“不行不行”，心里头已经在想了。
“看来还是想跟我修炼的，就是拉不下脸。”
秦明月是个黄花大闺女，这一点他能肯定。
今天白天爬山的时候，从她的言行举止、身体的反应，还有那种面对异性亲密接触时本能的不自然，他就能看出来。这种事儿，经验丰富的人一眼就能分辨。
一个黄花大闺女，让她主动开口说“我要跟你修炼”，那确实太难为她了。
脸皮薄，不好意思，这都是正常的。
“看来下次得多主动勾引勾引她。”王大力在心里盘算着，“找个合适的时机，营造点暧昧的氛围，让她半推半就的，这事儿可能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