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了这话之后的第一反应就是:王建民到底是从哪里学来了这么多的邪术啊?
他当时在镇子上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夸张,无非就是原则上可能会犯点错误,这几年的变化为何如此之大?
而且为什么,他就一定要置我于死地不可呢?
就在我想的时候,我忽然看到刚才还一脸怂样儿的高志超,眼睛猛然变的一亮看向了我的背后,我也感受到了我身后的一阵腥风,高志超直接冲过来搂住了我的腰怒吼道:“林远,去死吧!你自以为是的正义,毁了我一家!”
我则是直接运转黑气,抓起了高志超,直接把他甩在了我的身后,刚才拿他妈当靶子挡他的子弹,这次我要用他来抵挡他妈的利爪,我只听到了一阵惨叫,紧接着便是一股大力把我手中的高志超拽走。
我没理由不松手,老子又不是来保护他的,我直接松开了手往前跑了几步。
再回头一看,看到了那僵尸的双手贯穿了高志超的胸膛,高志超整个人就这样被她举起,而僵尸还没有放过他的打算,直接把他的身子送到嘴边,对着他的脖子就张开了血盆大口。
“妈!是我,我是阿超!放过我!”高志超惨叫道。
然而他的惨叫并不能阻止什么,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王建民这个炼尸的过程只不过是把他母亲的尸体当成了一个熔炉,一个装这个清朝冤魂的熔炉罢了。
这不禁让我有了更深的想法,如果我那天没有破坏掉高志超的葬礼,结果会是如何?我想到了那沈婉秋那一系列诡异的举动,不禁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如果那天沈婉秋死了,那沈婉秋的尸体,很有可能就会成为鼎炉!
医院的那个跟方别有羁绊的修士是夺舍!
而葬礼上沈婉秋所扮演的角色,最后可能是被借尸还魂!
这就是我师父跟清朝冤魂的交易!
这个想法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不过这时候我没有机会多想,因为高志超已经被僵尸咬断了脖子,脖子上鲜血在往外狂涌,一部分涌在了地上,还有一大部分都被僵尸给喝了下去。
僵尸身上的血色光芒此刻也越来越盛。
怨气对于我来说是养料。
鲜血对于这个僵尸,似乎是极大的补品!
本来我在她的手上就占不到便宜,她此刻在吸了血,我岂不是更加不是对手?
何不趁着她在吸血的功夫,我逃之夭夭?
想到此处,我立马迂回了几步到了楼梯口,我一双眼睛观察着僵尸,只见这东西沉迷于吸血并没有注意到我,我直接摁住栏杆一跃而下,然后朝着高家的大门直冲而去。
身后的僵尸并没有追过来,我直接狂奔到了大门口,拉开车门上了车,可当我发动汽车的时候,我听到了四周的狗在狂叫,看到了高志超周围的邻居都亮起了灯,甚至有人出门来查看。
“走,还是不走?”我瞬间陷入了犹豫。
如果我走,这个僵尸已经被我惊醒,会不会把整个村子都给屠戮干净?
可是不走,我如何能对付的了这个僵尸?
理智告诉我,走就是了,死道友不死贫道,林远,你当英雄当的差点被人烧死,当英雄当的人家老太太死之前都是念着你的生辰八字死的做鬼都不放过你,还没当够吗?
你想改变别人的命运,就是背负别人的因果,你所承受的灾难,皆是你自找的!
可是做人的本能告诉我,我不能走,这些人不能因为我而死,想到此处,我拿出了手机给沈婉秋打了过去,那边的他们几个肯定是在一起的,这时候不可能睡,我对着电话叫道:“告诉许老头,我在高家遇到一个可怕的僵尸,让李广去关帝庙请方道长,你们一起过来!”
说完,还没等沈婉秋回话,我就直接把电话撩了,我看了一下车后面,想找找里面有没有做白事儿准备的法器,有没有用起码拿手上啊,可还没等我翻找呢,忽然听到车前面发出一声巨响。
我回头一看,看到那僵尸的双臂刺破了前挡风玻璃,那带血的爪子对着我就冲了过来,我赶紧翻身下车,在路边抓起一块板砖,飞身而起,对着这个僵尸的脑袋就砸了下去。
僵尸的双臂被卡在前挡风玻璃上一时无法抽身,脑袋被我这一板砖结结实实的拍中,我只感觉手臂一阵发麻,手中的板砖更是碎成渣渣,然而这家伙好像是炼过铁头功一样的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损伤,反而是她的双手抽出,直接势大力沉的一扫把我扫飞了出去。
此刻的战斗已经发生在了门外,高志超的邻居们有人听到动静跑了出来,几道手电扫过来,扫到僵尸身上的时候,这些人惨叫着哭爹喊娘的跑回了家,他妈了个巴子的,竟然没有一个人想着过来帮老子的忙!
要不是因为你们,老子刚才已经开车走了好吗?!
我忍着剧痛,再次的画在手上画出了一道茅山五虎符,介绍里说这五虎符请的是茅山坛下山君,吴晓燕就曾经被这五虎符吓的不敢进家门,当五虎符画好之后,我立马对着冲过来的僵尸举了过去。
道炁加上符咒的作用,符箓五只黑色的猛虎虚影从五个方位发出虎啸之声,直接对着僵尸飞扑而来,初一刻,僵尸还真的被这五只猛虎骇住身形停顿了一下,可随着那僵尸的眼睛里化出红色的光芒,我隐隐约约看到僵尸身上有那个清朝怨鬼的模样显现。
那红色的煞气直接冲出,直接把五只老虎给冲的粉碎!
他妈的,僵尸不是物理攻击吗?
怎么还会这煞气呢?
王建民这炼制的僵尸,看来跟我在书上所看到的僵尸不太一样啊?红色怨鬼加上僵尸这强壮的体魄,别说我了,就是方别来了恐怕也够他吃一壶的!
我别无他法,只能手掐雷诀,希望那修士口中至正至阳的雷法能有作用,真到了这个时候,我也毫无保留了。
掐动雷诀,直接把我体内所有的黑气全部都凝聚在手中。
我拼尽全力搓出的这道雷有我的手臂粗细,除了是黑色的看起来有点邪门儿之外别的一点毛病都挑不出来。
我咬紧牙关,扎住了马步,对着她的方向伸出手道:“老子管你是僵尸还是尸煞!给老子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