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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我来苏州只办三件事

    酒楼内外,张灯结彩,戒备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苏州地面上数得着的富商豪强,早已在门口毕恭毕敬地等候着,一个个脸上堆着谦卑的笑容。

    他们对这位代天巡狩的豫王殿下,早就做足了功课。

    知道他每到一地,最喜欢在宴会上动手抓人。

    也知道他每到一地,最爱哭穷,让地方士绅“为国分忧”。

    所以,等李越一行人刚刚在主位落座,酒菜还没上齐。

    便有一位姓谢的本地丝绸富商,带头站了起来。

    “殿下代天巡狩,一路车马劳顿,为国辛劳,我等苏州商贾,感念殿下与太子殿下之恩德,愿捐输钱粮,为陛下分忧,为朝廷出力!”

    他说得慷慨激昂,言辞恳切,真真是忠心为国的义商。

    而且,他很聪明地没有说要把钱捐给李越个人,而是直接抬出了皇帝和朝廷,既表达了忠心,也堵死了李越可能“贪污”的嘴。

    随着他话音落下,在场的其他商贾也纷纷起身附和,一个比一个声音大。

    “我等愿为陛下分忧!”

    “我等愿为朝廷出力,捐钱十万贯!”

    “我捐二十万贯!”

    一时间,宴会厅里气氛热烈。

    李越对这一切似乎很满意。

    “诸位有此爱国之心,本王深感欣慰。”

    他没有多说废话,只是轻轻一摆手。

    “上菜,开饭吧。”

    他确实是饿了。

    陪着郑丽婉逛了半天街,又替李恪想了一首词,颇费了些脑力。

    他拿起筷子,自顾自地吃了起来,完全没有身为宴会主角的自觉,仿佛眼前这些价值千金的菜肴比在座的各位更有吸引力。

    李承乾和温彦博也跟着动了筷子。

    在场的官员和商贾们面面相觑,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位豫王殿下,不按常理出牌啊。

    等李越垫了垫肚子,喝了两杯苏州特产的黄酒,他才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

    他环视了一圈屏息凝神的众人,开口说道:“诸位,想必你们也都知道,本王是个干脆利落的人。”

    “既然大家都有为国分忧的心思,那本王也就不绕弯子了。”

    所有人都停下了筷子,正襟危坐,知道正题要来了。

    “我来苏州,只为三件事。”

    李越伸出三根手指,在众人面前晃了晃。

    “那就是公平...啊不对。”

    “一曰飞钱,二曰联营,三曰圩田。”

    这六个字一出,在场的所有人,无论是官员还是商贾,全都一脸茫然。

    这三个词他们听过,但从这位王爷嘴里说出来,意思恐怕就完全不一样了。

    李越没有亲自解释。

    他只是对身旁的助手马周示意了一下。

    马周站起身,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叠厚厚的资料,走到了宴会厅的中央。

    他清了清嗓子,面对着满座的苏州官商,朗声开口。

    “诸公,此三事,乃殿下深思熟虑,为苏州量身定制,以解痼疾、开新局,望诸公细听,领会朝廷深意。”

    马周的声音沉稳有力。

    “其一,立‘大唐银行苏州分行’,首行国家汇票,通天下之财。”

    “诸公皆知,”马周的目光扫过在场的商贾,“大宗贸易,动辄万贯,搬运铜钱,笨重且不说,沿途盗匪,水火无情,风险巨大。”

    “异地结算,全凭赊欠,信用难托,虽朝廷早有‘飞钱’之制,然仅限于长安洛阳几大通都,且手续繁琐,尚未普惠于市井。”

    这是所有在场商人的痛点。

    江南与关中的贸易,最大的成本不是货物本身,而是运输和结算。

    一船丝绸运到长安,赚的钱可能要支付大量的运输和保镖费用,还整日提心吊胆。

    “故殿下特旨,以苏州为天下先,首推‘大唐中央银行’汇票!”

    马周从怀中取出一张印刷精美的纸张,展示给众人。

    “自百贯至十万贯,面额齐备,即日起,于苏州设立银行汇兑业务,尔等可将钱帛存入,兑取此国家汇票。”

    马周顿了顿,抛出了一个重磅消息。

    “此汇票,以国家信用为担保,上有水印防伪,苏州本地存兑,分文不取!”

    “执此一纸,可在长安、洛阳、扬州、太原等天下通都大邑,凡有央行之处,皆可兑付,仅收千分之一之微费,以资驿传,更可于银行内,凭票作保、抵押拆借。”

    此言一出,商贾们骚动起来。

    本地存兑免费,异地兑付只收千分之一?这几乎等于没有成本!

    这意味着,他们以后做生意,再也不用带着成千上万贯的铜钱到处跑了。

    只需要一张薄薄的纸,就能走遍天下!其便利性,简直是天壤之别!

    马周看着众人激动的反应,继续说道:“此乃殿下以国家之信用,为苏松财富架设金桥。意在使天下财货,以苏州为池,周转天下;商贸风险,因汇票而消,大利可图,这是将国之重器,首惠于苏州!”

    “其二,行‘漕运联营’,平物价风波。”

    马周的目光转向那些与漕运相关的官员和商人。

    “漕船北去,满载江南粮米,以济关中,然南返之时,船舱空空,徒耗国力,而民间商货,想要运往江南,或苦于运价高昂,或苦于无船可寻,丝、棉、铜、铁等工料,市价起伏如浪,工匠商贾,心中常怀不安。”

    “故行‘联营’之法:整编漕运余力,官督商办,成立‘大唐漕运联营商会’,载货南归,共摊成本,凡我大唐商贾,皆可向商会租用舱位,价格公道。”

    “另设‘联营保价’之制,所有加入联营的商户,共筹公积金,凡遇天灾人祸,货物受损,可由公积金共担风险,此为保险。”

    “更将州府‘常平仓’之制扩而充之,兼储丝、铜等大宗物料,价低时收,价昂时放,以平抑物价。”

    这又是一个颠覆性的创举。

    官方牵头,整合运力,降低物流成本,同时引入了“保险”和“期货交易所”的雏形,来对冲风险,稳定市场。

    这对于手工业和商业极其发达的苏州来说,无疑是如虎添翼。

    “此乃化空返为实利,以官仓定市心,使物流其畅,物价其稳,尔等可放心生产,远途贩运。此为殿下为苏州百姓固本培元之策。”

    “其三,劝设‘圩田协作’,固民生根本。”

    马周最后谈到了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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