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在大街上,想着要是带着姥姥住,就得换两居室的房子,幸好手里的钱勉强够用。
原本想在宾馆对付一晚,看一眼余额,还是省着点用吧。
正踌躇去哪睡觉,一个医院的小护士在群里艾特所有人。
‘盛瑞KTV,2号包厢,今天咱医院聚会放松,彻夜不归,大伙快来呀,人多热闹,酒水管够~’
明天是周末,不用上班,正好她这几天烦心事不少,免费喝酒放松,还能解决住宿问题,挺不错的。
坐着公交车到了盛瑞。
一进包厢,看见不少熟悉的面孔,都是私人医院的熟人,让她放松不少。
跟她关系不错的一个小护士,看见她来,一把拉过她过去喝酒嗨起来。
在国外一堆事,回国后和霍文砚搅和在一起,刚跟父亲大吵一架,沈念感觉自己头顶一直顶着一块乌云,怎么也挥散不去。
酒一杯杯下肚,直到胃里难受才停止。
一股恶心袭来,她赶紧推开包厢门冲出去。
隔壁三号包厢比二号大三倍,霍文砚推开门进来。
看见角落里跟同学喝吐了的霍文安,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你才多大,还学会喝酒了!”
霍文安看见他,一把抱住他大腿,哭的震天响。
“哥,哥!哥你糊涂啊,你都身家上亿了,心眼子明明那么多,咋还能被渣女迷惑住啊,我要给哥斩妖除魔,我去灭了沈念!”
他对着空气,一顿乱砍,霍文砚额头青筋凸起,把他扯起来。
“我明天还要参加酒会,没空跟你在这闹,赶紧跟我回家!”
……
沈念从卫生间吐完,跌跌撞撞出来。
看不清路,撞上男厕出来的,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
男人也喝多了,看见眼前的美女,一把抓住她胳膊,笑的一脸淫邪。
“小美女,等哥哥呢,来,让哥哥抱抱,哥有钱,就是玩是变态。”
沈念脑子混沌,手脚没力气,用尽全部力气,根本推不开。
眼瞅着鸡屁股一样的嘴就要贴到她脸上,她死的心都有了。
突然一只冰凉的手挡在面前。
她已经喝到眼睛重影,嘿嘿笑着,指着空气中的某一处,“好多的霍文砚,一个,两个,三个……”
霍文砚一手拎着死猪一样的霍文安,一手放在她嘴上,手背还被那个肥头大耳的男人亲了。
此刻脸色阴沉的可怕,一脚踹开男人,扯过沈念,看见她脸上的巴掌印,眼里似有腥风血雨。
“谁打的?”
“谁~是谁,在敲打我窗,是霍文砚,哈哈哈哈。”
沈念眼皮越来越沉,下一秒,趴到这他肩膀上。
霍文砚额头青筋跳起,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好。
等在外面的司机,看见老板一个人进去,三个人出来。
他赶紧过去帮忙,“老板,这小姑娘是谁,我帮您。”
霍文砚最讨厌女人碰触,他跟了他这么久,就没看见哪个女人能摸上他的。
原本拽着沈念衣领的手,一把搂住肩膀,往怀里一带,司机手落了空。
他把霍文安推到司机怀里,叮嘱。
“你打车送他回家,车钥匙留下。”
司机看一眼他怀里不省人事的小姑娘,秒懂。
他不敢多问,赶紧给了钥匙,带着霍文安离开。
霍文砚想送沈念回她自己家,可看她这样也不记得家在哪。
他开车去酒店开了一间房,又要了涂抹药膏,给沈念脸颊红肿的地方涂上药。
男人蹲下身帮她脱鞋,脱袜子,盖上被子。
沈念感觉有一块大板砖把自己压得喘不过气,一脚踢开。
霍文砚看着被踢走的被子,无奈又给盖上。
他正当要起身时,手臂被她抓住,似是当成了抱枕,用力往怀里拽,嘴里喃喃,“香酥鸡腿,别走。”
话落,一口咬在男人肩膀上。
她意识不清楚,根本没力气,弄了霍文砚肩膀一大块口水印,他却全然不在乎,注意力都在她脸上。
两人此刻离得太近,沈念睫毛纤长,脸颊红红的,饱满红润的嘴唇嘟嘟囔囔,不知道在说什么
最要命的是,他的胳膊被她用力抱住在胸前,被两坨柔软的棉花挤得他浑身燥热。
男人眼神越发幽暗,如暗夜里的饿狼,许久没有进食。
他想用力扯开自己胳膊,沈念越用力。
感受到“鸡腿”在挣扎,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一张放大的俊脸在眼前。
这张俊脸还跟她认识的霍文砚一模一样,她没忍住一把勾住男人脖子,吻了下去。
灯光朦胧,照应在两人身上,暧昧缱倦。
男人的呼吸滑落到女人脖颈,耳畔,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
慢慢往下深入,等看到胸口的那一幕春光,他陡然惊醒。
她现在不清醒,可他是清醒的。
他慌乱退离开,眼里的情欲还未褪去。
看一眼身下,呼吸急促。
六年前,他还是个毛头小子,碰到她就把持不住,六年后还是如此。
他痛恨自己对她的自制力,恼怒自己的自甘下贱。
床上那个把他当香酥鸡腿的女人,对这一切却全然不知,他却在这动情。
他自嘲一笑,冲入洗手间。
冲了两个小时的冷水澡,才停下……
第二天一早,沈念揉着又涨又疼的头坐起来,看着周围陌生环境,心生警惕。
只记得昨天晚上喝多了,是谁带她来酒店的?
她赶紧查看自己身体,没有痕迹,长舒一口气。
穿鞋下床,发现床头柜放着一张纸条,“酒店一晚五百,记得转账,霍”
看见五百,沈念只觉天塌了。
大脑还没从一晚没了五百巨额中清醒过来,一阵吵闹的电话铃声吵得她头更疼。
“喂,谁啊?”
“你最敬爱的丈夫!我今天要参加一场酒会,有一个重要的合作要谈,你跟我一起去。”
沈念刚想拒绝,赵永胡就好像会猜到一样,赶紧补一句。
“去一次,免五万块。”
沈念挂电话的手一顿,想到刚没了的五百块,这么个赚钱的机会,不能错过,直接坐地起价。
“十万,不行就算了。”
她知道赵永胡不差这十万,果不其然,他只犹豫一秒就答应了。
沈念压住唇角的笑,想着去哪租礼服比较划算。
下午三点,宴会厅外。
赵永胡的车停下,服务员过来开门,两人下车,沈念看一眼场地,有些惊讶。
“这么大规模的宴会厅,你要合作的公司是谁啊?”
赵永胡一直在人群里四处看,没看见想看见的人,有些不耐烦。
“这几年新起来的公司,很有实力,我回国也是冲着他们公司来的,反正跟你说了你也不知道,一会儿少说话。”
沈念不再管他,百无聊赖的跟在他身边当花瓶。
这时,宴会厅大门打开,其它参加宴会的人陆续进场。
原本是在平常不活的场景,沈念却发现,所有人都看向同一地方。
有惊讶,有期待,不少人一窝蜂涌过去。
身旁的赵永胡整理好衣服,一脸谄媚,迫不及待的朝着宴会厅门口走,笑容快咧到耳根后了。
“霍总,您来了,我们都等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