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松开手,黑衣人重重摔在地上,后背着地,疼得嗷了一声。
秦天蹲下身,用匕首拍了拍他的脸:“他们让你查什么……”
“查……查你在大西北的事……查你的关系网……查你身边都有什么人……最重要的是查叶怀禄老爷子中毒的时候,你在哪,是不是具备作案时间……”
黑衣人趴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声音抖得厉害:“还……还让我查沈熙和你孩子的行踪……”
秦天的笑容凝固了。
那双眼睛里的温度骤然降到了冰点。
“他们想动我的家人……”
黑衣人不敢回答,只是拼命磕头,额头撞在冰冷的石板上,砰砰作响,磕破了皮,血糊了一脸:“我只是奉命行事……我什么都不知道……你饶了我……饶了我……”
秦天站起来,低头看着这个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东西,目光里没有怜悯,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让人心悸的杀意。
“既然他们不想活命,那我就成全他们。”
秦天抬起手,一掌拍下去。
那一掌又快又狠,带着一股恐怖的劲风,狠狠拍在黑衣人的脑袋上。
咔嚓……
头骨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密室里格外清脆。
黑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整个身体软了下去,像一摊烂泥,瘫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血从碎裂的头骨里涌出来,在地上洇开一大片,顺着石板的缝隙往下流。
角落里的狼群骚动起来。
第一头灰狼冲了上来,一口咬住黑衣人的胳膊,撕下一大块肉,血肉模糊。
第二头、第三头紧跟着扑上来,撕咬声、骨头碎裂声、狼群的低吼声混在一起,在密室里回荡。
老虎也扑上来了,一巴掌拍碎黑衣人的胸骨,张开血盆大口咬住他的脖子,猛地一甩,脑袋和身体直接分了家。
雪豹跳下来,落在那堆残骸上,叼起一条胳膊,跳到角落里慢慢啃。
黑熊也凑了过来,用爪子拨了拨那堆东西,闻了闻,又退开了,似乎不太感兴趣。
蛇群从石缝里钻出来,缠在那堆血肉模糊的东西上,慢慢蠕动着。
秦天站在一旁,看着那群猛兽撕咬那具尸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过了好一会,秦天才转过身,意念一动,出了空间。
书房里很安静,秦天站在书桌前,闭着眼睛,意念之力从眉心涌出,锁定了千里之外的京都方向。
那次空间升级后,秦天的瞬移范围已经扩大到了一百公里。
一百公里一次,那就多瞬移几次。
秦天深吸一口气,心念微动……
下一秒,秦天出现在一百公里外的一片荒野上。
月光下,四周是一望无际的农田,远处有几间低矮的土坯房,窗口透出昏黄的灯光。
秦天站稳身形,掏出怀表看了看时间……凌晨一点二十。
秦天盘腿坐下,闭上眼睛,意念沉入空间,灵泉水从空间里引出来,喝了一口,清凉甘甜,顺着喉咙滑下去,那股暖意从胃里升腾而起,向四肢百骸蔓延。
休息了大约十分钟,精神力恢复得差不多了。
秦天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心念微动……
又一个瞬移,一百公里。
这次落在一片树林里,四周全是高大的白杨树,树叶在夜风中沙沙作响。
秦天靠在一棵大树上,再次喝了几口灵泉水,闭目养神。
十分钟后,再次瞬移。
一百公里,又一百公里,再一百公里。
一次,两次,三次……
秦天不知道自己瞬移了多少次,只记得每一次停下来,四周的景色都在变化。
田野、村庄、河流、山峦、城镇……
在月光下一一闪现,又一一消失。
太阳穴开始突突地跳,脑子里的精神力消耗了大半,但秦天咬着牙,继续瞬移。
第十三次瞬移后,秦天终于看到了京都的轮廓。
秦天站在城外的一座小山上,看了看时间……凌晨二点二十。
一个多小时,一千多公里。
秦天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盘腿坐下,从空间里引出灵泉水,大口大口地喝。
清凉甘甜的泉水顺着喉咙滑下去,那股暖意从胃里升腾而起,向四肢百骸蔓延。
闭上眼睛,意念沉入空间深处,感受着那股浓郁的灵气一点一点地滋养着他疲惫的精神力。
这一次休息了将近二十分钟,秦天感觉恢复了大半,才站起来,心念微动……
下一秒,秦天出现在京都城内的一条小巷子里。
巷子很窄,两边都是青砖灰瓦的老房子,墙根下长着青苔,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发亮。
秦天的意念向四周蔓延,锁定叶怀禄府邸的位置。
叶怀禄虽然和叶怀安是兄弟,但他们的关系并不好,叶怀禄有自己的府邸,占地好几亩,光是院子就有三进,比秦天在市里那个院子大了好几倍。
秦天循着意念的指引,在黑暗中悄无声息地穿行。
穿过两条街,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巷子尽头是一扇朱红色的大门,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上面写着叶府两个大字,金字在黑漆的匾上格外醒目。
门口蹲着两个石狮子,张着嘴,威风凛凛。
秦天站在巷子口,意念探入府邸内部。
前院,几个看门的保镖坐在传达室里打盹,屋里亮着灯,桌上摆着花生米和酒瓶。
中院,正房亮着灯,几个人正坐在里面说话。
秦天数了数,一共六个人。
叶承志,叶怀禄的儿子之一,四十出头,穿着一身深蓝色的中山装,脸色阴沉,正坐在主位上抽烟。
叶承业,也是叶怀禄的儿子之一,三十七八岁,穿着一件灰色的夹克,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茶,脸上的表情有些焦虑。
叶婉清,叶怀禄的女儿,三十五岁左右,穿着一件暗红色的旗袍,头发盘在脑后,脸上化着淡妆,但眼眶底下的青影遮都遮不住。
还有三个中年男人,应该是他们的心腹,坐在下首,一言不发。
秦天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全在,正好一锅端。
秦天悄无声息地走到府邸侧面,翻墙而入。
墙不高,秦天一只手搭在墙头上,轻轻一撑就翻了进去,落地时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院子很大,青砖铺地,四面是回廊,回廊的柱子是朱红色的,油漆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光。
秦天沿着回廊往中院走,脚步很轻。
径直走向中院。
正房的灯还亮着,窗户上映出几道人影。
秦天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心念微动……
下一秒,狼群从空间里涌了出来。
不是一头两头,是整整二十多头凶猛的狼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