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几位将军的话,韩信心中已经有了作战方案。
不过,在此之前,他还要确定一下。
韩信看向众位将军,声音略沉,“诸位,可曾发现东瀛军中有指挥的将领?”
听得这话,众人皆是一愣。
可紧接着,他们也意识到了大将军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说真的,他们所有人心头都是一震。
因为,与东瀛作战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们还从未俘虏过一位东瀛将领。
而且,就算在被俘虏的东瀛士兵里面,他们也从未找到过一位东瀛将领。
换句话说,无论是与秦军作战,还是被秦军俘虏的东瀛士兵,这些人里,哪怕数万,也未曾有一个东瀛将领。
难道,东瀛没有将领,而是自发作战?
绝不可能。
若是东瀛自发作战,那谁在后方统一筹措粮草?
若是东瀛自发作战,恐怕,秦军将在极短的时间内,拿下整个东瀛。
瞧着六位将军的脸色,韩信确定了心中的想法。
不是东瀛军中没有将领,而是有一个人,在统揽东瀛大局。
换句话说,韩信觉得,秦军之所以在短时间内拿下这么多地方,或许是有人故意把这些地方喂给大秦,好让大秦的战线拉长。
当然了,这也只是韩信的猜测。
韩信开口下令,“常念、侯毅、楚环,三营合兵,放弃丹后,驻守但马。”
“严浩、白季、杨越,三营合兵,驻守播磨。”
“两地之外的所有地方,全部放弃。”
“但放弃之前,一定要毁掉所有可用物资。
听得大将军的安排,六位主将虽然心有疑虑,可却没人问出口。
毕竟,他们和大将军不在一个层次。
而大将军之所以这么做,也肯定有大将军的道理。
六位将军拱手行礼后,转身离开中帐。
不多时,中帐之内,只剩下韩信一人。
昏黄的烛光忽明忽暗,韩信坐在案后,虽面如平湖,可他却在思考着一件事。
按理来说,东瀛不可能没有指挥的将军,只是这将军并未抵达前线。
而秦军之所以能攻下这么多地方,还是如他先前所想的那般,定是有人故意为之。
可为什么要这么做?
韩信猜不透。
不过,他总觉得,这是一个天大的阴谋。
韩信之所以要让六位将军放弃其他地方,固守这两个地方,原因无他,现在秦军可用兵马只有十二万,其中还包括神机营与后勤营。
换句话说,能冲杀在一线的将士,只有一半。
另外,太子殿下画出的东瀛地图呈长条形,守住但马和播磨两地,就等于将东瀛拦腰斩断。
若是再向秦推进,一旦变宽,秦军所需要构建的防线将会是现在的数倍。
本就兵力不多的秦军,如此一来会大大削减军队的战斗力。
韩信猜测,东瀛指挥的将领也定是揣着这个想法。
否则,不会让出这么多地方。
不过,就算是再大的阴谋,韩信也不怕。
太子殿下曾说过,他可是未来的兵仙。
想到这儿,韩信嘴角上扬,心中信心大涨。紧接着,他拿出数张笙宣,笔走龙蛇,在上面写写画画,制定接下来的作战计划。
画面一转。
扶苏的营帐外,已经轮换了数波守帐甲士。
他们对太子殿下佩服得可谓五体投地。
原因很简单,太子帐内的女人已经从最初的三个,增加到了八个。
而且,帐外烧着热水的火,一直没有熄灭。
时不时就会有女子从太子殿下的帐内走出来,打上满满一盆热水,再进入帐中。
然后,便是一阵翻江倒海。
齐桓这段时间经常靠近这里。
守在帐外的甲士不敢阻拦齐桓,却发现齐将军每一次都会以意想不到的方式,趴在太子殿下的帐上。
可每一次都像壁虎一样。
……
当然了,他们也格外佩服齐将军,就凭齐将军这份轻功,恐怕,整个秦军之内无人可比。
扶苏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他已触及到了精境的门槛,可始终差临门一脚。
没办法,扶苏这才抽个空前往女闾,又喊来了几位东瀛女子。
除了咏美、悠亚、彩花,剩下的几人,是冬月、明里、龙泽、神木、新村、小花。
当然了,这新来的六位东瀛女子,也算初尝了雨露。
可让她们万万没想到的是,大秦太子,竟如此生猛。
而且,咏美、悠亚、彩花三人,还为她们六人传授素女十八式。
导致,扶苏帐内的翻江倒海声,络绎不绝。
可让她们想不到的是,大秦太子仿佛是不知疲惫的野兽。
每当她们被打得求饶时,大秦太子都是意犹未尽。
然后,下一个顶上。
也幸亏有八个女子,否则,但凡少一个,都受不住大秦太子的这份精力。
当然了,扶苏也是迫于无奈。
若非他在力竭的时候会服下一颗齐桓给他的丹药,恐怕,他早就累死了。
至于吃食方面,他倒不担心,总会有甲士把烤好的牛肉和羊肉放在帐外。
这些甲士自是不敢靠近这里。
可不知为何,扶苏总觉得有一股饱腹感。
倒是八个东瀛女子,她们吃得狼吞虎咽。
因为,每当扶苏感觉来的时候,不管她们在做什么,都会把她们拉进浴桶。
折腾一个时辰后,才会让她们离开。
他之所以会这般猛,纯粹是因为齐桓给出的丹药。
因为,齐桓先前说,他炼制的丹药里,蕴含着一丝能让人摸到精境门槛的药材。
也正是因为这丹药的药性,才会让扶苏如此不知疲惫,宛如一只不知疲惫的牲口。
扶苏也没有办法,他心里是真的苦啊。
谁让他想进入精境的门槛看一看。
这才犹如耕地的老黄牛一般,日夜不停息。
当然了,扶苏除了方便的时候,就没走出过浴桶。
也因为八个东瀛女子的存在,他浴桶里的水始终澄澈无比,温暖舒适。
只是扶苏在修炼之后的贤者时间,八个东瀛女子便会小声交谈。
她们的言语之间,最多的,是痛并快乐着。
可说来也是奇怪,随着与太子殿下双修的时间越来越长,她们反而对秦军没那么厌恶了。
相比之下,土生土长的东瀛男人,似乎更为小家子气。
尤其是无论外表还是体魄,东瀛男人都比不上大秦男人。
直到夜深人静。
帐顶,好似壁虎一样趴在上面的齐桓,听得满足后,翻下了营帐,前往女闾。
守在帐外的甲士全当没看见齐将军来此。
不多时,太子殿下的中帐,和女闾那边发出的声音,遥遥呼应。
更像在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