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总,你这么一大早约我来,是想通了?”
朱来福来到和秦蒹葭约定的地点,一脸戏谑道。
俗话说得好,人狂必有祸!
一想到朱来福得知被坑后的表情,秦蒹葭强忍笑意,冷着脸道:“少废话,抓紧签字吧。”
“现如今只有我能拉你一把,你就这么对待恩人的?你的态度让我很不爽,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七千万,多一分,免谈。”
朱来福直接把秦蒹葭递来的合同扔在地上。
他之所以敢如此肆无忌惮,就是因为昨晚赵敬卓已经下达禁令。
谁要是敢接手秦蒹葭的公司,亦或者购买秀丽儿服装工厂的设备,就是和赵家为敌!
“你真以为,我非卖你不可?!”
秦蒹葭长那么大,还没被人这么算计羞辱过,就在她忍不住发作之际,李剑锋将她拦下:“蒹葭,现在不是耍性子的时候,七千万就七千万吧,总比被人上门催债强。”
安抚好秦蒹葭后,李剑锋冷冷盯着朱来福道:“朱总,还请你别再食言了,否则设备就算烂在厂子里,我们也不会卖。”
“放心,我朱某人可不是那种说话不算话的人,拟合同吧。”
朱来福也知道兔子急了还会咬人的道理,并没有进一步压榨秦蒹葭。
很快,朱来福检查了一下李剑锋拟好的合同没问题后,利落在上面签字,又往秦蒹葭账户里打了七千万。
随着这笔款到账,秀丽儿公司转卖合同正式生效。
一想到自己仅仅只是花了七千万,就得到价值接近四个亿的服装工厂,朱来福嘴角上的笑容,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多谢秦总忍痛割爱,我肯定不会辜负秦总一片好心,让秀丽儿服装工厂发光发热,成为整个博省服装行业龙头,甚至走向国际市场的。”
朱来福这番嘲讽堪比杀人诛心。
“是吗?但愿朱总能够一直保持现在的心情。”
可秦蒹葭只是冷冷一笑,刚准备要起身离开,那群设备商就将这家咖啡厅围得水泄不通,前来向秦蒹葭讨要尾款。
显然,这都是朱来福早就安排好了的。
“不就是区区三千万的尾款吗?给你们就是。”
秦蒹葭也懒得和这些人掰扯,当众付完了剩余三千万尾款,而李剑锋也趁机记下这群人的名字和公司。
记名字干什么?
当然是报复了!
这群人可都是朱来福的帮凶,如果不是他们鼎力相助,朱来福针对秦蒹葭的计划,不可能开展得那么顺利。
等两人前脚才离开咖啡厅,朱来福和这些狼狈为奸的设备厂商,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恭喜朱总!”
“仅仅花了七千万,就拿下这个价值四个亿规模的服装工厂,朱总果真是诸葛孔明再世!”
听到这些人的吹捧,朱来福都有些飘飘然了,大臂一挥,豪气十足的说道:“我之所以能轻易拿下秀丽儿服装工厂,少不了各位相助,为了感谢各位,今天一切消费,由我买单!”
接下来,朱来福带着这群人,来到青州市最豪华的饭店。
“来来来,我朱某人敬各位一杯!”
朱来福才端着酒杯站起身,手下人火急火燎的冲了进来。
“小张,你怎么办事的?不知道我在接待各位老总吗!就算是有十万火急的事,后面再说。”
“看什么看,抓紧给我滚出去!”
朱来福对着手下劈头盖脸一阵痛骂后,再度抬起酒杯:“诸位,手底下人不懂事,还请勿怪,这样,我自罚一杯。”
说完,朱来福正要举杯仰头,之前在秦蒹葭公司带头闹事的那个设备商刘总,手机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是银行张行长,刘总不敢怠慢,连忙接通电话。
“刘总,因为你个人信用有问题,你公司申请的那笔贷款没通过。”
短短几个字,直接让刘总绷不住了。
最近他接了一个大单子,这笔贷款对于他的公司十分重要,如果因为资金问题,导致工厂无法正常生产,不能在规定时间内交货,他不光损失订单,还要赔偿客户违约金。
一想到这恐怖的后果,刘总连忙示意旁边的人安静,对着电话那头解释道:“张行长,我名下的贷款从未逾期过,也没有违约的情况过,信用不可能出问题啊!您要不再帮忙看看,到底是哪个环节出现问题了呢?”
岂料电话那头根本就不听解释,直接道:“不用看了,我说贷不了就是贷不了,不光这次贷不了,从今以后,你在我银行贷不出一分钱,另外,令你在十日期限内把之前的贷款足额还清,否则只能公事公办。”
听到电话挂断的声音,刘总原本红光满面的脸色变得惨白一片,整个人如同泄了气的皮球。
有人察觉到他的脸色不太对劲,刚要询问情况,没想到自己的手机,同样响了起来。
起初,朱来福还以为这个刘总是遇到了什么大事,但毕竟和自己无关,并没有放在心上,但随着这群设备厂商电话接连响起,在接完电话后,皆是露出一副司马脸的表情,朱来福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这时,在秦蒹葭办公室,被李剑锋一脚踹在墙上的设备商,也接到了电话:“王局,您没开玩笑吧?我的设备可都是经过专业机构检测认证的,怎么可能会有安全隐患?”
这人也不傻,见那么多人都出了事,立刻就意识到不对劲,连忙对电话那头问道:“王局,看在这些年咱们私交的关系上,您就别卖关子了,只要帮我把这事平了,您只管开价,我要是倒了,对您也没好处,不是吗?”
王局自然听得出这人话中的威胁之意,语气虽然柔和了几分,但内容却尤为严重:“小孙,不是我不帮你,主要是我没那本事。”
“看在情分上,我就让你死个明白吧,你在青州得罪了什么大人物,心里应该有数吧?抓紧收拾东西带老婆孩子走得越远越好。”
随着对方挂断电话,这人陷入沉思。
没有和秀丽儿公司合作前,他都没来过青州,就算是来,也是直奔秀丽儿服装工厂,根本没的罪过什么大人物啊?
慢着!
他将自己的遭遇这屋子人的处境联系在一起,猛地想到了什么。
要说在青州得罪了谁,恐怕只有秦蒹葭了。
“诸位,我如果没猜错,我们现在的遭遇,全都是被朱来福害的!”
一想到这,这人用力一拍桌,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他当着众人的面,用手指着朱来福怒斥:“姓朱的,你不是说秦华良退下来了,赵敬卓已经打好招呼,秦家翻不起风浪了吗?现在秦家都找到我靠山了,老子这次被你害惨了。”
一听这话,众人纷纷反应了过来。
一个人出事证明不了什么,可一群人出事,关键这群人都参与了坑害秦蒹葭一事?
就算是傻子,也看出这里面有问题了。
“朱来福,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们一个解释,就别想走出这个门!”
“老子公司资金链都断了,他给解释又有个屁用?”
朱来福甚至都没有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就被已经失去理智的刘总按在地上暴揍,甚至就连那个孙总都加入了进来。
得亏朱来福的手下见势不对,立刻通知了饭店的安保和警署的,否则朱来福非得被这群人给活活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