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么说,我一下子着急起来。
怎么说呢,认识安然很随机,是我意想不到的。
一天之间跟她待在一起大概有五六个小时,跟她一起吃饭聊天其实也挺舒畅的。
我没有半点看不起她的意思,她更不是一个坏女人,也不是一个贱女人。
“安然,别胡思乱想了,其实我是在为你着想,你就是一个小姑娘,如果咱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万一控制不住发生点什么,真的对你不好。
因为我不可能给你一个未来。”
安然眼圈红红的,抬手擦拭一下眼角,嘟嘟囔囔的说道:“说的好听,其实就是看不上我,算了,就是我犯贱,不聊这个了,喝酒。”
安然看白酒瓶空了,就把那瓶红酒拿了过来。
哗啦啦给我倒了满满一杯,然后又给她自己倒了一杯。
“别喝了,喝多了酒对身体不好。”
我嘴上这么说,其实我担心的是我作为一个男人,我最清楚不过了,就是不喝酒的时候还比较理性的,一旦喝了酒,就会变得非常感性。
这女孩如此性感妖娆,我万一控制不住怎么办?
我跟其他男人没有什么不同,潜意识里也喜欢人生艳遇。
可是今天跟苏小雅在一起的时候,我已经感知到了,她才是我生命中那个最重要的女人。
所以如果能够控制的话,我要尽量控制住我自己的思想和身体。
“好啦,刚才都是跟你开玩笑的,喝吧,喝了这杯酒之后,我再去开个房间,今天晚上你在这里睡,我在另一个房间睡,这样总该可以了吧?”
安然端起酒杯,跟我碰了一下,自顾自的咕咚咕咚的把那一杯红酒灌了下去。
看着她潇洒大气的样子,我忍不住感叹,就这女孩的性格,在这座城市以后一定会混的很好。
人家喝了,我也不再犹豫,端起那杯红酒,也咕咚咕咚的干了。
喝了那杯红酒之后,我感觉大脑有些昏沉。
“怎么回事?喝了半斤白酒一点事没有,怎么喝了这杯红酒之后,有些晕呢?”
我有些诧异的看一眼安然,然后说道。
安然依然坐在我的面前,眼神很温柔,脸颊红红的。
这个时候我感觉自己除了大脑有些混沌之外,眼前的一切也慢慢变得模糊。
最终我缓缓的倒在炕上,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全身不由得一阵颤抖。
我赫然睁开眼睛,看见我依然躺在那张炕上,全身一阵阵的发冷。
而在我面前站着六七个满脸威严的警察。
我一骨碌爬起身来,急忙解释道:“我们两个是朋友,而且我们两个好像什么也没有做。”
自从到了水云间之后,我知道卖淫嫖娼除了丢人之外,还是违法的。
我真担心被这群警察发现我跟安然睡在一起,被他们错误的以为我俩是买和卖的关系。
我的话音刚落,两个警察跳上炕,上来便把我给架住了。
不由分说,啪的一下,从后面就把我给铐住了。
“警官,都是误会,一切都是误会,我跟安然是好朋友,我们两个人没发生那种事情,没有买卖,就不是卖淫嫖娼。”
尽管我大脑一片混沌,但我还是奋力的解释道。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警察站在我的面前,眼神如刀一样看向我问道:“叫什么名字?”
“我叫…我叫陈东。”
“做这种事情几年了?”
我无奈苦笑道:“报告警官,我真不是做那种事情的,我跟安然是好朋友,安然哪里去了?”
“安然是谁?”这警官满是威严的问道。
“安然不在这里?她不在这里,你们为什么要抓我?”我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安然的影子。
旁边一个警察从包里掏出一包冰糖一样的东西扔到我的面前。
那警察继续问道:“陈东,老实回答,你的上线在哪里?”
看着眼前冰糖一样的东西,我更加懵了。
“警官,你啥意思?我被你搞糊涂了。”
“陈东,你给我听好了,有人举报你贩毒,这是从你车里搜出来的。老实交代,我们会宽大处理,如果不老实交代的话,那等着你的就是牢狱之灾。”
听了这警察的话,我大脑轰的一下,这个时候我才明白过来。
坏了,安然不是什么好女人。
我被那个叫安然的女人给害了。
从头捋一捋,我更加明白。
昨天十点我跟我追尾,都是她精心设计的。
她让我给她帮忙,把我带到即墨。
接着以办事为由,恰巧天气下雪,我俩就逗留在这山庄酒店。
昨天晚上她把我灌醉,又或是在酒里下了什么药,让我昏迷,然后她把这袋东西放进我的车里。
最后她报警,然后警察抓我。
想着想着,我脸上的汗水都流了下来。
“陈东,你不交代是吧?好吧,带到局里去好好审问。”
就这样,我被带进了警局,被关了起来。
下午两点多钟的时候,两个警察提审我,我便把昨天经历的一切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可警察根本不信我的话,因为他们只相信证据。
就在警察让我通知家人的时候,我以父母年纪大有病为理由,没有通知他们。
而是给孟欣彤打了个电话。
下午午四点多钟的时候,我在小黑屋里见到了孟欣彤。
看到孟欣彤的一瞬之间,我感觉自己都快哭了。
孟欣彤神色严谨的站在我的面前。
“陈东,我承认我们是好朋友,但是你要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参与贩毒了?”
听她这么说,我的心里酸酸的。
“姐,难道你不相信我吗?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坏男人吗?”
孟欣彤摇了摇头说道:“我承认你是好男人,但任何一个人都有迷失自我的时候,如果你没有参与贩毒,我一定会还你一个清白。
如果你真的参与了贩毒,那你一定要把你的上下线交出来,争取政府宽大处理。”
我轻轻叹一口气说道:“姐,你听着,从小我生在春风里,长在红旗下,不管是我的父母,还是我的老师。
都教我如何做人,教我不碰黄赌毒,哪怕是在水云间,我也跟那些员工说过,该做的我们做,违法的事情绝对不碰。”
孟欣彤欣慰的点了点头道:“好,你这么说的话,那就没事。
说说吧,把你昨天人生艳遇的经过从头到尾说一遍,我了解一下,看看怎么想方设法来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