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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04章 “喜欢啊”(必看必看)

    周持愠怅然若失地回到车里。

    不能再跟贺聿深硬碰硬,论实力手段权力,他皆比不过,直接撞上,对他有害无利。

    大哥周旗震的电话打来。

    周持愠眼皮跳了下,接听,【大哥。】

    周旗震肃声,【在哪?】

    周持愠:【外面。】

    【与温家的婚约是你亲口答应的,为何出尔反尔?】

    周持愠不隐瞒,【大哥,我喜欢的是温霓,不是温瑜。】

    周旗震声线压抑,【你胡闹什么?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自己答应的婚约,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

    周持愠坚定不移,【我绝不会娶。】

    周旗震知道些弟弟和温霓的事情,不具体,略有耳闻。说真的,温家的温霓,他倒是很看好,奈何有缘无份。

    后来,得知温霓嫁给好友贺聿深,他倒觉得这是份颇好的姻缘。

    周旗震自始至终觉得弟弟做事有分寸有谋略,年纪轻轻接手家族企业,并铲平其他几房的野心。

    他没见过如此执着的弟弟,就如同当年一夜间同意出国一般。

    周旗震气息不匀:【温霓现在是贺聿深太太,怎么的,你要拿周家和贺家抗衡?】

    周持愠心如磐石,【哥,我发现我在乎霓儿远超我的预想,在国外的这几年,我以为我能做到形同陌路,可是不是这样的。我想靠近她,我想拥有她,我不在乎她有没有结过婚,我也不在乎她和贺聿深有无夫妻之实,我只在乎能不能走进她。】

    周旗震眉心隐隐作痛,周持愠认定的事极难改变。

    那年,他百般劝说。

    周持愠怎么都不愿意去国外,口口声声说国内有人要守护,不能走。

    如果当下决意追求温霓,后果将会万劫不复。

    他泼了一盆冷水,【周持愠,你别忘了,当年是你亲手把人推走的。】

    周持愠炽热的心恍然间冷成冰渣,轻轻一碰,碎渣子往下掉。

    他疯癫的理智慢慢回笼,仿佛浇灭了火星子,但熊风再起,伴着缭绕烟熏的木块再次点燃希冀。

    【哥,两家的婚约作废。】

    【不可能。】

    ……

    病房内。

    韩溪听到开门声,蹭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温温柔柔地打招呼,“贺总。”

    贺聿深身型挺拔,肩线冷硬,每一寸透着凛冽慑人的气势。

    她邪恶的脑海里忽而生出可怕的想法,压下去后再次升起,偷偷作祟。

    若是这鬼点子能促进贺总和霓霓的感情,不妨试一试呢?

    韩溪甩掉对贺聿深的敬畏和畏惧,“贺总,周持愠走了吧?”

    “嗯。”

    韩溪心里默念,霓霓宝,原谅我的自作主张。

    “贺总,你知道周持愠和霓霓之间的孽缘吗?”

    贺聿深寒潭的双眸落来。

    韩溪心头打鼓,大魔王也太吓人了,“我不是要抹黑霓霓,我心疼她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背叛她。”

    她一股脑地往外说:“我就是嗑你和霓霓。”

    韩溪认为贺聿深可能理解不了“嗑”字,她重新组织语言,“我觉得你和霓霓很有夫妻相。”

    贺聿深冷沉的眉峰间闪过几不可察的轻柔。

    韩溪觉得有戏,她挑能刺激到贺聿深的重点说:“霓霓在温家的日子相信您已经了解,那时是周持愠把她从黑暗里拉出来,给了她短暂的偏爱与温情,情窦初开的年龄,当成爱情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最后,周持愠那个王八蛋不知道为什么不告而别,霓霓被伤到了,很久很久才走出来。”

    静寂占据了整个房间。

    贺聿深呼吸低沉,所有的文字冲进思绪,汇成两种不同的声音,他的唇张开之际透出薄怒与不可察觉的乱,“温霓喜欢他?”

    “嗯,喜欢啊。”

    韩溪背在身后的手紧紧攥成拳,这一刻,心跳出嗓子眼,冷汗自肩胛骨往下流。

    因为空气被冻住。

    贺聿深森冷强势的威压随着他的眼神杀过来,无需动口,便已让人喘不过气。

    “那又如何。”

    韩溪心里默默笑了声,她要的就是贺聿深这样强势到无边无际的态度。

    她囫囵吞枣地补充说明,“霓霓现在应该不喜欢他,吧?”

    应该的成分存在多少?

    贺聿深没有恋爱经验,无法判定初恋给人的杀伤力。

    不对,这不算初恋。

    顶多算暗恋。

    温霓下午五点多醒的。

    韩溪按耐住想要说出实情的心情,她认为像贺聿深那样克己复礼的男人需要某些事情的冲击,才能激发占有欲才能发觉不一样。

    她更了解她姐妹,温霓受过伤,不会轻易打开心。

    所以她只能寄希望于贺聿深。

    韩溪掩盖忐忑,“你老公一夜未眠,刚出去接电话。”

    温霓很平静。

    病房的门无声从外推开。

    韩溪贼有眼力劲地起身,拍拍温霓的手,“宝儿,我明天再来看你,你们夫妻俩还没好好说说话呢,我不能打扰你们。”

    温霓抬手,想抓住韩溪的手。

    韩溪利索转身,向贺聿深摆手,“贺总,再见。”

    她带上房门,转身时,投给温霓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可惜,温霓读不懂。

    温霓手臂微颤,慢慢撑起身体。

    冷调松香夹带轻冽烟草气味徐徐递至鼻尖,后背上的长臂精准揽住她的背,将悬在半空中的背脊以极为占有欲的姿势扣住。

    那双手缓缓滑至腰间,托着她盈盈腰线,往他身前带。

    温霓抬眸,撞进一双漆黑深沉的眼眸。

    他掌心的温度灼人。

    温霓双臂下意识抵在贺聿深硬朗的胸膛前,声线带着刚苏醒的沙哑,“贺先生。”

    他没说话。

    沉沉地看着她。

    温霓在他眼中看到自己的样子,憔悴破碎。

    她想要拉开一点距离,微微挣扎了下,“贺先生,我这样不舒服。”

    贺聿深隔着被子,穿过她的腿弯,连人带被抱起。

    温霓被动坐在贺聿深腿上。

    他的气息似乎并不稳。

    滚热拂过脸颊,生出一种莫名其妙的热意。

    贺聿深双臂圈住轻微抗拒的温霓,分寸感与理智警告他这样的做法不符合礼字,可韩溪的话,周持愠的举动生生揭开所谓的分寸理智。

    “贺先生。”

    温霓不太敢直视他焦灼的眼睛,怯声声地问:“你、你怎么了?”

    贺聿深眸底情不自禁地翻出不受控的情绪,“不让我抱,想让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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