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财问道梁赛红的家事,她明显有些难堪。
“臭小子,夫人的家事岂是你能问的?”
“真是多嘴,小心把你嘴巴缝上。”
……
红缨和红玲已经气得脸色胀红,指着旺财怒声说道。
梁赛红对旺财问的这些活,也很不满。
不过,她有事求着旺财,不得不压下心中怒火。
“我们姊妹五个,同母不同父。”
梁赛红皱眉说道。
卧槽!竟然不是一个爹?
听梁赛红这么说,旺财差点跳起来。
这事儿可是震碎旺财的三观了。
梁赛红的母亲竟然嫁了五个男人?
并且和每个男人生的女儿都姓她的姓儿,这可是闻所未闻的事儿。
“这么说,是你娘偏心?”
旺财看着梁赛红脸色难看,就笑着说道。
“无所谓了,也只不过是迷踪术而已,没有多大用处,你学会了又怎样,还不是被我的两个丫头给制服了?”
梁赛红脸上再次恢复冷冰冰的表情说道。
虽然她说话带着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味道,可旺财也觉得她说有一些道理。
这种功夫也就是具有半隐身功能,遇到武功一般的人,确实占据很大优势。
可遇到高手时,也没有多大的作用。
“我的家事都跟你说了,现在总该答应了吧。”
梁赛红虽然缓和了口气,可她的脸还是冷冰冰的。
“什么?”
旺财皱眉。
“你装什么装?”
“到底能不能做到,给一句爽快话。”
……
旺财话刚出口,两个女孩儿再次逼近,目光如刀,盯着旺财说道。
“滚,老子不跟你们两个说话。”
旺财觉得两个女孩儿脾气太暴躁,说话也不再客气。
“嗤,你就狂吧,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等惹怒了夫人,你想说也没机会了。”
……
两人说着,做出要出手的姿势。
两人的反应差点把旺财气笑。
这两人可真特么得势不饶人啊。
刚才是自己轻敌,才让两人抓住破绽,抓到自己。
两个丫头却觉得她们已经能对旺财手拿把掐,动不动就要逼迫。
“你们两个没资格站在老子面前,我让你们马上消失。”
旺财笑呵呵的看着两人说道。
“嗤,那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红缨一仰脸,撇嘴说道。
“你敢不敢往前走两步?”
旺财想要打压一下她的嚣张气焰,冷笑着说道。
“我走三步又能咋样?”
“有本事抓我啊?”
……
通过刚才那一抓,两人已经不再对旺财有一点惧怕,说话也肆无忌惮,带着挑衅的意味儿。
砰!
突然,砰的一声,红缨和红玲头碰头撞在一起。
哎呦……
两人捂住额头,疼得哎呦哎呦直叫唤。
“你……”
“你怎么回事儿,干嘛撞我?”
“是你撞我的好不好?”
“胡说,分明是你……”
……
两个女孩儿指着对方互相埋怨。
哈哈……
旺财看到两人额头都长出一个鸡蛋大的青包后,哈哈大笑。
“姓刘的,你笑啥?”
“再笑一下,就把你的舌头割掉。”
……
本就一心火,听到旺财大笑,两人更加气愤。
“好好一张脸,怎么长出一个青鸡蛋,真二……”
旺财收住笑,指着两人额头说道。
“我跟你拼了。”
“去死吧。”
……
看到旺财嘲笑她们额头的疙瘩蛋,比杀了她们还难受,指着旺财就要冲过来。
“退下。”
梁赛红冰冷的厉喝一声,直盯盯的瞪着两个丫头。
两人看到梁赛红这次是真的发怒了,吓得一缩脖,急忙后退两步。
红缨和红玲从小就跟着梁赛红,感情比母女还亲近,也都能读懂彼此的眼神。
别看梁赛红平时冷着一张脸,可对两个丫头,还算是娇惯的。
毕竟,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和别人不一样,那是女人为大。
红缨和红玲虽然是自己的贴身丫头,可在梁赛红的心目中,这两个女孩儿比金家人还要亲近。
两人看习惯了夫人的冷脸,也就正常了。
可梁赛红真正发怒的时候,她们还是能看出来的。
“怎么样,能不能帮我弄到蜂王浆?”
看到两个丫头退下,梁赛红这才看向旺财问道。
“不能。”
旺财回答斩钉截铁。
“为啥?”
被旺财断然拒绝,梁赛红脸色更加难看。
“九姑娘上次有病……”
没等旺财说话,梁赛红提到九姑娘有病的事儿。
“是她告诉你的?”
旺财疑惑的问道。
“不,我和九姑娘没有太多交往。”
梁赛红摇头说道。
“那是?八姑娘?”
旺财眉头紧皱,试探的口气说道。
“对,是她。”
梁赛红点头,接着说道:
“若不是她告诉我,我怎么知道你能弄到蜂王浆?”
卧槽!原来是八姑娘。
听说是八姑娘跟梁赛红说的这事儿,旺财不由得心里一紧。
既然八姑娘能跟她说出这事儿,两人的关系肯定不一般。
可旺财又想不通,上次去青蛇潭找青蜂王浆,也没跟任何人说,八姑娘又是咋知道的?
“没错,我上次是弄来了蜂王浆,可老子也差点搭上性命,这种拿命去赌的事儿,你觉得我会去吗?”
旺财突然抬头,盯着梁赛红,正色说道。
“你觉得不去行吗?”
梁赛红看着窗外,冷声说道。
“嗤,腿和命都是老子自己的,我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谁特么也管不了。”
看她有威胁的意思,旺财冷笑着说道。
“嘎嘎……”
听到旺财这么说,梁赛红仰脸大笑。
笑声尖厉刺耳,如破锣刮铁,又带着阴寒内劲,直往人耳孔里钻。
笑声又阴又妖,嘎嘎的笑声不但难听,还带着一股勾人的媚气。
旺财只觉耳膜嗡嗡剧震,像是有无数细针在扎。
连牙根都一阵阵发酸发麻,胸口气血都跟着翻涌,两脚下意识晃了晃。
旺财眉头一皱,猛地深吸一口气。
牙关一咬,丹田之力骤然一提,同时舌抵上腭,暗吐一口气。
即使如此,旺财还是觉得心乱如麻。
“卧槽!停停停。”
梁赛红的笑声把旺财的耳膜震得嗡嗡响,牙根发酸,急忙叫停。
“我说,看着你长得那么漂亮,笑得怎么比鬼哭还难听呢?这是什么功夫?”
梁赛红停住笑声,旺财这才好受了些,皱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