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绯红屋],街道上非常热闹,早上7点,是许多行业下班的时间,7点到8点间,人们通勤回家、购物吃饭、约会闲逛。
陈咩咩刚才因为好奇,吃了一片[薄荷]给的薄荷叶,现在是头脑清爽,精神十足。
“这薄荷叶是好东西,虽然不能物理降温,但在感觉上,每一次呼吸都让人十分凉爽。”陈咩咩看着天上开始炙烤大地的黄金太阳如此说道。
没等他出门晃悠,腰果弯月楼门口,又来了新访客。
几天没见的[冥婚],以及灼,两人上门拜访。
“陈咩咩,你在不在家?”
因为无门可敲,灼对着空门框,朝里面喊。
“来了来了。”正要出门的陈咩咩自己下来。
“你这是要出门?”灼看着他衣衫完整。
“算是吧,我准备在周围逛逛,我也算在这落户几天了,看看周围有些什么铺子,熟悉下环境。”
“就这事啊,找我啊,我带你转转。”
“那感情好,你们这是找我有事?”
“我没事,是[冥婚]找你。”
“好吧,里面请。”
站在门口说话也不方便,陈咩咩将两人带到二楼客厅。
陈咩咩虽然没有大张旗鼓地搞内部装修,但他家当众多,怪异们圈定地盘后又有不少个性化改造,因此腰果弯月楼内已经大变样。
“哇,这才几天,你这新家具也换了,还多了这么多新物品,咦,墙上的是什么?”灼确实是个外向性子,好奇心旺盛,还很能开启话题。
陈咩咩很乐意给灼介绍自己挂在墙上的挂画。
他表面上云淡风轻,好似不以为意:“这个啊,是我就任两座城市荣誉城主时照片,都过去了,不值一提。”
“哇,好威风,照片里的那些人就是那两座城市人类和妖族的高层吧!”灼很会抓重点。
陈咩咩摆摆手:“没什么高层不高层的,都是朋友,私底下都是很好说话的普通人。”
灼又扑到另一幅挂画前:“这一张呢,好多带翅膀的书籍,这些都是传说中的书籍怪异吧?”
陈咩咩不厌其烦,给灼依次介绍。
“这是月书馆三族联盟时,我作为怪异代表出席会议的照片,哎,当时太年轻,他们非要我坐C位,我也不知道怎么推辞。
这一张啊,是我在泗象城时获得城市英雄的表彰大会,都是些老黄历了,不提也罢。”
灼不住的惊呼,给足了情绪反馈,她与陈咩咩两人都很开心。
[冥婚]坐在一旁,有些无语,这两人是一个真问,一个真答,真是臭味相投。
陈咩咩[无明日]刚把照片挂出来,隔天就借此喜获小迷妹一名,心情格外美丽。
好不容易,参观完墙饰,灼又盯上了一些小玩意。
“咳咳。”[冥婚]赶紧打断这个小话痨,“陈咩咩,我这次来,是想请你帮个忙。”
陈咩咩当然知道她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我们什么交情,你只管提。”
是的,有要求只管提,至于答不答应,那又是一回事。
[冥婚]看了眼客厅内的第四人,为客人倒茶的循环。
“我家里的都是核心圈层的自己人,有话可以直接说。”
[冥婚]这才继续:
“那我就直说了,实不相瞒,我卡在[神秘]6巅峰很久,一直在摸索属于我的晋级仪式。我之前有些思路,但发现缺少一些必须的条件。”
“我明白了,那我能帮你完成什么条件?”
“我需要策划一场大型冥婚,整场婚宴里,需要说媒、订婚、迎娶、结亲、礼成五个完整的步骤。
各个环节,需要准备极多的物件,还需要很多观礼者,可以说,我的仪式算是最繁琐和困难的那一种。
之前你的那顶轿子,可以作为囍轿,我听说你还有另一顶,正好一对。”
陈咩咩有些不解:“为什么你的仪式这么复杂?这复杂程度在我所知的人里可以排到第二。”
[冥婚]还没回话,灼先忍不住了:“排第一的是谁。”
陈咩咩等的就是这个问题:“第一的当然是我自己的,仪式越难,晋级后实力越强。”
灼先是一阵大呼小叫,表达惊讶,接着又问:“谁说仪式越难,晋级后实力越强的?”
陈咩咩一愣:“不是这样么?”
灼双手托腮:“据我所知好像并不是,难度与实力没有绝对联系。”
陈咩咩斜眼看向灼:“你[神秘]几?”
“我[神秘]5啊,我们比试过,你不是知道吗?”
“哼,区区[神秘]5,这是[神秘]6圈子里的事,你少掺和,你连[神秘]6里分四种都不知道吧。”陈咩咩将从[牙医]那听来的知识现学现卖。
这一下,连[冥婚]都感到诧异:“[神秘]6不是只分3种么?”
陈咩咩连连摇头,与她分享高级知识:“普通[神秘]6、厉害的[神秘]6、超标的[神秘]6,以及第四种咩级[神秘]6。”
[冥婚]与灼异口同声:“什么是咩级[神秘]6?”
陈咩咩投出一个“你们真笨”的眼神:
“这都不知道,陈咩咩水平的[神秘]6,简称咩级[神秘]6。”
灼立马开始闹,大喊“脸皮厚”,[冥婚]则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闹过一阵后,房间里渐渐安静下来,[冥婚]问道:
“我很清楚,我的仪式,仅凭我,或者[血月会],是完成不了的,你的到来让我看到希望,不知道...”
陈咩咩很爽快:“我当是什么大事,我将另一顶轿子也召唤过来,保证帮你风风光光的出嫁。”
在陈咩咩看来,这就像有位朋友和他说,要结婚迎亲,借他的车早上去接亲,这点小事,他连帮忙的条件都懒得提。
灼在一旁连连拍手:“[冥婚],你看,我就说陈咩咩够意思吧,来之前你还扭扭捏捏,思前想后的。”
[冥婚]沉默了几秒后才再次开口,这期间,她头上的红布抖动了数次,暴露出她内心的不平静。
“不,你们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缺的不只是囍轿,最重要的是一位新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