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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61章 李宝瓶:姐姐,你生得真好看

    可此刻老秀才眼神坚定,径直挡在崔东山身前,拦住了陈平安的去路。

    陈平安手中剑刃骤然停在半空,看着身前的老秀才,眼中满是不解与怒意,沉声问道:

    “此人歹毒至极,一心祸乱天下,还想加害宝瓶与我身边众人,为何要拦我?今日不杀他,日后必成大患!”

    老秀才缓缓转头,看了一眼身后满脸怨毒却又劫后余生的崔东山,轻轻叹了口气。

    眼神复杂至极,有恨铁不成钢的恼怒,有一脉相承的怜惜,更有对天下大道的无奈。

    天降神剑,稚子惊言

    老秀才捋了捋苍白的山羊胡须,深深地呼出一口热气,随后目光停留在秦源的身上。

    秦源并没有说话,而是注视着崔东山的位置,显然是已经预料到这种情况了。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微妙时刻,李宝瓶那原本紧盯着陈平安背影的小脑袋,忽然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猛地转向身后那片空无一物的虚空。

    她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茫然,随即被巨大的惊骇所取代。

    只见在她身后,不知何时,悄然浮现出一道身影。

    那身影无声无息,仿佛从画卷中走出,又似从光阴长河的倒影里浮现。

    她身着一袭胜雪白衣,衣袂无风自动,周身萦绕着一股清冷到极致、也高贵到极致的剑气。

    那剑气并不外放伤人,却凝练得让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冻结,连光线都在她身周微微扭曲。

    李宝瓶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小嘴微张,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拉住了身旁秦源的衣角,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

    “小师兄,我们身后……好像有一个鬼。”

    听到李宝瓶的这番话,秦源缓慢的转过身子,当看到是神仙姐姐后,俊俏的脸上却是露出一种柔和的微笑。

    秦源揉了揉李宝瓶的脑袋,试图安抚她的惊惧,轻声说道:“放心,这位神仙姐姐是自己人。”

    李宝瓶闻言,心中的恐惧稍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孩童天性中对美好事物的向往。

    随后李宝瓶壮着胆子,再次望向那位神仙姐姐。

    只见对方容颜绝世,眉眼如画,气质空灵出尘,是她这辈子见过最好看的人。

    先前那点对女鬼的恐惧,瞬间被纯粹的惊艳所淹没。

    李宝瓶踮起脚尖,试图与剑妈比一比身高,却发现差距实在悬殊,只好有些泄气地放下脚。

    但那份惊艳与喜爱却是发自肺腑的,她仰着小脸,用一种近乎呢喃的真诚语气,脱口而出:“姐姐,你生得真好看。”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老秀才的叹息声停了,崔东山的怨毒眼神也凝滞了,就连陈平安都微微侧目。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道白衣身影上。

    剑妈缓缓垂下眼眸,视线落在李宝瓶那张稚气未脱,写满崇拜的小脸上。

    此刻剑妈的眼神淡漠如古井,不起丝毫波澜,仿佛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器物。

    那绝美的唇瓣轻启,吐出的话语清冷直接,不带一丝一毫的情绪,却像一把无形的剑,精准地刺破了李宝瓶天真的泡泡。

    “是的,比你好看多了。”

    此言一出,全场寂静。

    李宝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那双明亮的大眼睛眨了眨,似乎是没反应过来,又似乎是无法理解。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呆滞无言。

    李宝瓶想过对方会笑,会点头,甚至会夸她一句,却唯独没想过会得到如此……

    如此直白且伤人的回答。

    秦源也是摸了摸鼻子,自然明白剑妈的性格,如此坦率,恐怕也是让李宝瓶有些尴尬了吧。

    剑妈却不再看李宝瓶,仿佛刚才那句足以让任何孩子怀疑人生的话只是随口一说。

    随后剑妈玉手抬起,整理下耳畔旁的青丝秀发,目光重新投向秦源,那淡漠的眼眸瞬间融化,化作一汪春水,充满了无尽的温柔与宠溺。

    这份极致的双标,让一旁的老秀才无奈地摇了摇头,而崔东山则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发出一声嗤笑。

    崔东山挣扎着站起身子,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脸上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桀骜模样,冲着老秀才扬了扬下巴:“老头子,光脚不怕穿鞋的,你以为我怕你啊。”

    “况且我这么做也不过是为了更好的未来,还有你,偏偏弄的没有用的,啖之以利,真是亏大了。”

    老秀才看着面前的崔东山,眼神中的复杂情绪渐渐沉淀,化为一种洞悉一切的平静,缓缓说道:

    “死鸭子嘴硬,你崔瀺不是很聪明吗?那现在咱俩来复盘好了。”

    “你有没有想过,为何我会突然失去对那些文字的控制,让你能够从神魂之中剥离出来?

    又恰好跟那缕剑气蕴含的道意,打了个旗鼓相当,相互消磨殆尽,使得你当时冲出井底,有机会对陈平安使用杀招?”

    崔东山眼神一凛,但嘴上依旧强硬:“无非是儒家某一脉的圣人出手,有什么稀奇的。”

    “就连齐静春都心甘情愿自己走进那个死局,落得束手待毙的下场,我崔瀺被算计一次又怎么了?”

    “老头子你还好意思说这些?”

    崔东山话锋一转,语气中的怨怼之意再也压抑不住,“你最寄予希望的齐静春死了,心性最不坚定的蠢货马瞻也死了。

    还有那个姓左的,就干脆彻底消失了,我崔瀺一样沦落至此,归根结底,还不是因为你?”

    崔东山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一种积压了多年的愤懑与不甘,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委屈与怨气都倾泻而出。

    随后指着老秀才,叱喝道:“天底下就你文章写得最好,立意最深,济世最久,行了吧?!”

    “人家亚圣,听好喽,是亚圣,文庙第三高的那一位,他提倡民为贵君为轻,社稷次之!”

    “你厉害啊,偏要说天地君亲师。亚圣说人性本善,好嘛,你又说人性本恶!你大爷的,亚圣怎么招你惹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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