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赛莱斯特王子的事件在王国内传得沸沸扬扬。
王国的平民对此非常担忧,毕竟国王已经八十多岁了,不知道哪天去世不说,还经常有一些小道消息从宫殿里传出来。
比如国王在跟某个大臣商讨的时候控制不住拉肚子了……
又或者国王因为老花眼看不清别人给他的信,因为听力下降听不清楚别人说话。
但这些平民们其实都可以理解,毕竟他们不能苛求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有年轻人那样的精力。
只是他们真的有点羡慕……真的只有一点点羡慕隔壁那些年轻的国王……
国王对于一个王国是非常重要的,而他们王国的老人味似乎有点太重了……
所以每个平民都在祈祷着赛莱斯特王子回家。
他们期待这个年轻的继承人已经很久了。
宫殿外站着很多士兵,他们的表情都非常严肃。
“都胖成球了,怎么放进来的。”统领脸色不善地站在旁边。
其他士兵不敢说话,只沉默地在那个圆滚滚的假王子额头上盖了一个章“假”。
“你们这样会不会太羞辱人了!我不是猪,你们凭什么在我额头上盖章!”圆滚滚气得不行,因为生气,他身上的肉一颤一颤的。
统领冷冷地看着他:“欺骗就该付出代价。”
她每天对付那只蠢龙就已经很烦了,这些假货还要来给她增加工作量。
就在这时,一个容貌清秀头戴王冠的男人愤愤不平地出来了。
“你们凭什么说我是假货?我就是赛莱斯特,我要把你们统统都杀了!”
男人刚想往前走两步,结果他没站稳直接摔在了地上,高高的增高鞋垫一下掉了出来。
统领平静地把那两个增高鞋垫踹出去三米远。
男人的脸色涨得面红耳赤,赶紧去捡自己的增高鞋垫了。
王后的女儿伊娃也被赶出来了,统领毫不客气地摘下了她的假发。
伊娃原本的头发被弄得乱糟糟的,她有些生气:“嘿,都是女人,你就不能温柔些吗?”
统领脸色未变:“我只忠于国王。”
到底是王后和前夫的孩子,士兵没敢给伊娃盖章,伊娃生气地离开了。
阳光穿过树叶,在地上洒下点点金斑,此时的动物都在午睡,森林里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但洞里却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躁郁气息,某位恶龙小姐紧紧皱着眉,不耐烦地梳着自己的头发,龙角也不耐地动了动。
赛莱斯特也有午睡的习惯,但他被某人吵得根本睡不着觉。
他叹了口气,走了过去。
“恶龙小姐,让我替你梳头发吧。”
“梳疼了我让你好看!”
赛莱斯特觉得他再怎么梳都不会比恶龙小姐自己梳梳得更疼了。
恶龙小姐的头发很长,在他的印象里,强势的恶龙都会有专门的人梳头发的,而她显然还没有。
阳光斜斜地打进洞穴,光束中无数细小的尘埃在空气中漂浮。
赛莱斯特垂着眸子,他手上握着一把木梳,梳齿没入长发,从发根顺到发丝,动作很温柔。
季朝汐铺在充满了棉织物的柔软大床上,整个人陷进了床心里,侧脸贴着枕头,呼吸轻柔得听不见。
此时已经是下午,午睡完的动物们已经起床开始干活了,大家每天都有自己的工作要做。
大树被啄木鸟啄得疼得不行:“啄木鸟小姐,只是一个小虫子,你确定要啄这么大的一个坑吗?”
会不会有点过度治疗了。
啄木鸟脸上有些心虚,但还是板着脸:“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
大树不敢说话了,只是她的某个亲戚跟她说,有些病不用去看医生也没关系,看了反而病得更厉害了。
到了晚上,一龙一人开始吃饭。
赛莱斯特捕猎,赛莱斯特做,但是大部分都进了季朝汐的肚子。
季朝汐对赛莱斯特很满意,而且越来越喜欢他。
“赛莱斯特,以后每个月我给你两颗宝石吧。”季朝汐期待得到赛莱斯特的感谢。
毕竟她的仆人以前一个月只有一块宝石。
赛莱斯特沉默了一会儿,他记得当时恶龙小姐把他身上的宝石全抢光了,甚至连鞋上的都没有放过。
看着季朝汐期待的眼神,赛莱斯特想到她其实也不太容易。
“感谢恶龙小姐。”
季朝汐终于高兴了:“不用谢,以后你跟着我,我让你吃香的喝辣的,一定不比洛里安的仆人差。”
魔镜幽幽看了她一眼,以前赛莱斯特没来的时候,她经常吃果子,现在赛莱斯特来了,每天还能吃上肉了,也不知道跟着谁吃香的喝辣的。
第二天一大早,季朝汐兴致勃勃地提出要跟赛莱斯特练剑。
万一她以后剑术变得厉害以后,能打败洛里安呢。
赛莱斯特练剑的时候非常认真,剑术是他从小就开始练习的,而且他也经历过了很多实战。
两人对练的时候,有很多动物都躲在后面看。
赛莱斯特剑上的宝石此时被镶在季朝汐的剑上,她率先发动,脚一蹬地,剑尖直指赛莱斯特的咽喉。
赛莱斯特表情认真,他的速度很快,他拔出重剑,直接一记横扫。
“锵——”
森林里响起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季朝汐感觉自己的手一下麻了,整条手臂都被震得失去了知觉,就在赛莱斯特的剑身快要压过来的时候。
她立马变成龙身飞到了天上,大翅膀还将赛莱斯特的剑拍在了地上。
赛莱斯特:……
观战的其他动物:……
“这叫智取。”季朝汐重新站回地上,有些得意,“赛莱斯特,这是你的主人教你的第一课。”
赛莱斯特没有说话,因为他并不认为季朝汐是他的主人,他不可能让一条龙成为他的主人。
他得尽快回到宫殿。
此时一条清澈的河里,一只青蛙吃力地爬上了荷叶,他是王子,不可能死得那么简单的。
它又发现了一颗光球,这是上帝在给他指引,让它一定能找到它命定的那个公主。
种种磨难告诉它,它只需要等待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