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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觉得自己真不应该问谢玦的!

    姜瑟瑟是从谢玦口中得知这个消息的。

    谢玦最近来傅家来得极为勤快。

    谢玦给姜瑟瑟带了宫里的点心,是景元帝赏赐的,想着姜瑟瑟可能会喜欢吃,下了朝就给她带来了。姜瑟瑟奇思妙想做的那些点心,她说是扬州那边的。

    可扬州那边从来就没有过她做的那些点心。

    姜瑟瑟一边吃点心,两人坐在亭子里,谢玦顺手替她斟了一盏茶。

    红豆在一旁伺候着,眼睛不由自主地睁大了。

    天,万万想不到自己有生以来还能见到这位在朝堂上翻云覆雨、向来只有别人伺候他的大公子,主动替人斟茶。

    这斟茶的动作也太顺手了吧?

    这样的自然而然,天经地义。

    红豆脸一红,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心里却为自家姑娘暗暗高兴。

    谢玦含笑看着姜瑟瑟吃点心配茶的样子,一边徐徐道:“你听说了吗?”

    姜瑟瑟懵了一下,然后把点心咽下去,想了想道:“听说了,贵府二公子良缘已定,实在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 ”谢玦看了姜瑟瑟一眼,似笑非笑道:“我是说你最近写的本子。”

    姜瑟瑟新写的本子,比《白蛇传》还要红。

    不少人都想向玉和班打听,这位回仙代究竟是哪位大才,竟能写出这样叫人肝肠寸断的戏文来。

    玉和班深知谢玦权势滔天,得了他严令叮嘱,谁敢多嘴泄露分毫?便是给再多银钱,也不敢拿整个戏班的性命冒险。

    玉和班那边咬死了不敢开口,班主推说回仙代从不露面,只通过中间人递本子,再多便一句也不肯说。那些来打听的人碰了一鼻子灰,却越发好奇。

    一说这个,姜瑟瑟眼睛倏地亮了:“听说了听说了,可惜我没能亲眼看到。”

    最近傅家下人都在聊这个。

    说那玉和班连演了七场,场场爆满,座无虚席,连廊下的加座都挤满了人。

    有那来得晚的,站在戏楼外头听完了整出戏,散了场还不肯走,围着戏楼的门,嚷嚷着“再来一段”“再来一段”。说书的也在茶馆里添了新段子,满堂的茶客却听得如痴如醉,时而拍案叫绝,时而潸然泪下。连街头的皮影戏班子都跟着凑热闹,用牛皮刻了影人,在夜市里演了起来,围了一圈又一圈的人。

    张贵妃素来爱听新戏,当即求了旨,令玉和班入宫献演。

    刚好景元帝有空,也陪着一块儿看了。

    据说景元帝看得目不转睛,龙颜大悦之下,还厚赏了玉和班黄金百两、锦缎十匹,恩典厚重。

    谢玦唇角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那我现在带你去看?”

    姜瑟瑟愣了一下,又惊又喜,迟疑了一下不确定地问:“可以吗?”

    谢玦含笑摸摸她的头,将她鬓边一缕碎发拢到耳后,声音依旧是那副淡淡的调子,却温柔得像三月里的第一场春雨:“可以。”

    真的喜欢一个人,反倒说不清究竟爱她哪里。

    若能说出具体的某一点,便只是贪她模样、性情、才情这些条件,但满足这些条件的人有很多。

    只有说不清缘由,这个人才是不可替代的。

    谢玦不急不缓地道:“今夜玉和班还有一场,我让人提前留了一间厢房。你若是想去,我们现在就出门。”

    姜瑟瑟二话不说把茶盏往桌上一搁:“走走走,现在就走。”

    姜瑟瑟拉着谢玦往外走了两步,忽然又停下来回头问谢玦她这身衣裳合不合适,要不要回去换一身再出门。

    谢玦忍住笑,上下看她一眼,道:“就这么着吧。”

    姜瑟瑟拍了自己一脑门,觉得自己真不应该问谢玦的!她哪怕披块麻袋,谢玦只怕都会点头说好。

    像这种问题,就该问红豆的。

    但是谢玦直接拉了她出去。

    到了二门,谢玦先上了马车,然后将手递给姜瑟瑟,在场的人不约而同地将头低了一低,全做没看见。毕竟人家郎才女貌,已经换了庚帖。

    同乘一辆马车算什么。

    姜瑟瑟红着脸,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到谢玦手里。

    哎,众目睽睽的,就很让人害羞啊。其实姜瑟瑟本来是个外向型人格的,结果被这个时代整不会了。都已经快要忘记,自己那个时代,甚至还有当街旁若无人接吻的恋人了。

    环境对人的影响果然是潜移默化的。

    而她才只来了这里一年而已。

    上了马车,姜瑟瑟忽然想起什么,仰头问他:“对了,谢怀璋真的要娶戚芸了?”

    谢怀璋?

    谢玦笑了一下,看她一眼:“不是可喜可贺吗。”

    姜瑟瑟捶了他一下:“我那是没反应过来!快说快说,到底怎么回事,二夫人居然松口了?

    谢玦道:“戚家请了戚家老太爷的亲笔信来,说戚家女儿在谢府受此折辱,若谢家不给个说法,戚家便只有请都察院来评理了。”

    姜瑟瑟听着,果然,还是得有家族撑腰才行啊。戚芸要是换成别的女子,这事儿估计就没下文了。不管是拿钱砸,还是用其他的事情威胁,反正有的是办法摆平。不一定要许婚。

    这个时代的都察院,相当于现代的纪委和监察委。

    戚家虽然比不上京城顶级世家,可到底是望族,真要撕破脸对簿公堂,谢家面子上也过不去,谢家的软肋就是名声。

    “最后是二叔出面,与戚家老太爷在京中的故旧一同保了媒,交换了庚帖,把日子定了。”

    谢玦语气平淡地道:“婚期定在六月,比玉娇晚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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