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妈让这么喊的!”江沐白连忙回答,“当然你要是觉得有问题,我可以不喊!”
陈凌霜闻言脸色似乎冷了一下,“这次我认错人了,我把你当作了周家那位所以才和你领了证!”
江沐白心中暗道果然,不过也无所谓,反正他和陈凌霜已经有了很好的开端了。
江沐白耸了耸肩:“你要是觉得吃亏了,可以随时离婚,放心,我是净身出户。”
陈凌霜语气似乎更冷了,道:“没有必要,你是谁不重要,但是既然结婚了以后还是要注意一些,其他的我不限制你,三个月后我们就离婚!
但是这期间我希望你不要做什么让我难堪的事情!”
江沐白道:“这点儿你放心,不过刚才妈说让我去你的公司帮你。”
陈凌霜愣了一下:“我调查过你了,你觉得你这个初中的学历能做什么?”
江沐白吭哧了一声,闷闷的道:“我身体素质还可以!”
陈凌霜闻言眼神落在了江沐白的身上,脸颊忽然有些泛红。
“你就做我的助理兼司机吧!”陈凌霜开口。
第二天早上七点,江沐白被手机铃声吵醒。
他迷迷糊糊摸到手机,看了一眼屏幕——陈凌霜。
“喂?”他声音沙哑。
“下楼。”陈凌霜的声音清冷,“十分钟后出发。”
然后挂了。
江沐白看了一眼时间——七点整。
他昨晚睡在客房,陈凌霜给他准备的。
房间和客厅一样,灰白基调,极简风格,连床单都是白色的。
他挣扎着爬起来,用五分钟洗漱完毕,两分钟穿好衣服,三分钟冲到楼下。
陈凌霜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今天她换了一身深灰色西装,里面是白色衬衫,头发还是挽起的,整个人干净利落。
看见他下来,她上下打量了一眼。
“走吧。”她转身往外走。
江沐白跟上。
门口停着一辆黑色宾利,是昨天那辆。
陈凌霜把车钥匙扔给他:“你开。”
江沐白接住钥匙,愣了一下:“我来开?”
“你不是司机吗?”陈凌霜已经拉开后座车门,坐了进去。
江沐白看着手里的钥匙,又看了看那辆价值几百万的车,忽然有点压力。
他深吸一口气,拉开驾驶座的门,坐进去。
调整座椅,调整后视镜,系安全带,点火。
一气呵成。
陈凌霜从后视镜里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点意外。
“开过这种车?”
“没有。”江沐白老实回答,“但车都差不多。”
陈凌霜没说话。
车子驶出别墅,汇入早高峰的车流。
江沐白开车很稳,不急不躁,该让就让,该超就超,分寸拿捏得刚刚好。
陈凌霜在后座看文件,偶尔抬头看一眼窗外,偶尔看一眼后视镜里的他。
一路无话。
只是江沐白感觉陈凌霜看自己的次数有些多。
如果原先的司机在这里一定会震惊,因为以前的陈凌霜,绝对不会多看别人一眼的。
二十多分钟后,车子停在一栋写字楼前。
陈氏集团。
四个金色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江沐白看着那栋楼,心里微微一动。
这很可能就是陈耀的产业。
不过他也打听到了一些消息,陈凌霜的母亲也姓陈。
所以这个陈氏集团到底是不是陈耀那个陈还不一定。
陈氏自然是没办法和薛家比的,薛家经营的一个城东项目规模就不是陈氏能拿下的。
在汉东薛家和莫家是顶流,那么陈家就是二等家族里的佼佼者了。
像是周家也是勉强够得上二流家族。
而像是李菲菲的江氏集团还有灵境科技,按照资本规模来说只能算三流家族。
这还只是看资金规模,如果看底蕴,连三流都不是。
不过也幸好如此,自己当初在汉东的影响力不大,否则自己大概率会被认出来。
自己在荣城待了一段时间,虽然时间不长,但是因为这几个月一直处在拼杀当中气质甚至样貌都发生了一些改变。
尤其是气质方面,就是莫娇娇等人看到现在的自己恐怕也会惊讶变化之大,就是所谓的相由心生。
所以只要不是和自己亲密的见面,相信被人认出来的概率不大。
正想着这些,旁边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愣着干嘛?”
陈凌霜已经下车了,“跟我上去。”
江沐白连忙下车,跟在她身后走进大楼。
和双劲集团不同,这里是尘世集团的总部。
大堂很气派,挑高十几米,水晶吊灯,大理石地面,前台站着两个长相甜美的姑娘。
看见陈凌霜进来,两人齐声问好:“陈总好!”
陈凌霜点点头,脚步不停,径直走向电梯。
江沐白跟在她身后,感受到两道好奇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他面不改色,目不斜视,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合格的助理。
电梯在二十八楼停下。
门打开,是一条长长的走廊,铺着深灰色地毯,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
陈凌霜走在前面,高跟鞋敲在地板上,一下一下,节奏分明。
江沐白跟在她身后,忽然有一种错觉——像是跟着一个女王巡视领地。
陈凌霜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
很大。
目测有一百多平,整面墙的落地窗,可以俯瞰半个汉东城。
办公桌是黑色的,很大,上面摆着两台显示器和一摞文件。沙发是灰色的,茶几上摆着一套茶具。
“你坐那儿。”陈凌霜指了指靠门的一张桌子。
那是给助理准备的。
江沐白点点头,走过去坐下。
桌子不大,但够用。
上面有一台电脑,一部电话,一个笔筒,还有一盆绿萝——这是整个办公室里唯一带颜色的东西。
陈凌霜已经坐到办公桌后面,开始翻看文件。
江沐白坐在那里,看着她的侧脸,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们明明昨天才认识,今天却像老夫老妻一样,一个办公,一个在旁边等着。
这种感觉……有点微妙。
上午九点,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一个年轻男人走进来,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腕上那块表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江沐白看了一眼——江诗丹顿,传承系列,公价二十万往上。
又是一个富家子弟。
那男人走进来,先是看了一眼江沐白,然后看向陈凌霜,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凌霜,早啊。”
江沐白挑眉,对方直接称呼陈凌霜的名字,这个人的身份不仅仅是下属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