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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严刑逼供

    花奴摇了摇头:“还没有,不过查到一点皇上行程泄漏的问题。”

    “哦?谁泄漏的?”华景行低呼。

    花奴将查到的消息一五一十说了。

    华景行听完,面色沉了下来,拳头慢慢攥紧。

    “吴家,朕这就让人去拿人。”

    “不可。”花奴摇头。

    华景行看着她:“为什么?”

    “没有证据。吴家是世家大族,在朝中盘根错节,没有确凿证据,大张旗鼓地拿人,言官会弹劾陛下,到时候,不但查不出真相,反倒会被吴家反咬一口。”花奴冷声道。

    华景行的手指攥紧了桌沿,指节发白:“姑姑可是有了打算?”

    花奴点头,“吴家只有一个嫡子,把他绑到我的长公主府来逼供,必然能问到。”

    华景行抿唇。

    “姑姑,这是私拿朝廷命官家眷,若传出去,告发姑姑私自拿人,到时候姑姑可就危险了。”

    花奴淡淡一笑:“为了长宁,区区危险,又有何惧?”

    华景行唇微动,还想说什么,被花奴抬手止住。

    “陛下,长宁是臣妇的女儿,臣妇救自己的女儿,天经地义。陛下若担心臣妇的安危,大可当做不知道这件事,等事情办完了,陛下再出面收拾残局。”

    华景行攥紧拳头,冷声道。

    “姑姑为了长宁,什么都不怕。朕为了长宁,又有什么好怕的?

    “姑姑只管去做,出了任何事,朕担着!”

    花奴看着他,眼眶微微发热,转身看向顾宴池。

    “去吴家,今晚就动手。”

    顾宴池点头,大步离去。

    夜,吴府后巷。

    吴彦之刚从外面回来,还没走到门口,黑暗中忽然伸出两只手,一左一右扣住他的肩膀,将他整个人拖进了巷子深处。

    他张嘴想喊,一块破布已经塞进了嘴,蒙住来了眼,拖进一辆漆黑的马车。

    然后不知道被带到了什么地方,只闻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混合着铁锈和某种说不清的血腥气。

    脚下是冰凉的石板,每一步都带着回音,阴冷的风从不知名的角落灌进来,钻进衣领,激得他浑身发抖。

    他被按在一把铁椅上。

    有人扯掉了他眼睛上的黑布。

    油灯跳动的火光照亮了四周。

    石墙,铁链,墙上挂着的各式刑具,还有面前站着的两个人。

    萧绝,顾宴池。

    一个浑身杀伐之气,一个冷得像淬过冰的刀锋。

    吴彦之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吴公子,”萧绝的声音沙哑,眼神冷冽,“春猎的事,是你干的?”

    吴彦之拼命摇头:“不、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萧绝冷冷一下。

    他转身从墙上取下一根铁棍,握在手里,掂了掂。

    铁棍上沾着暗红色的痕迹,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留下的。

    他走到吴彦之面前,铁棍抵在吴彦之的膝盖上,用力压了下去。

    “我再问你一遍,是你干的?”

    “啊啊啊!!!”

    “我、我真的不知道啊!”

    吴彦之疼得大喊,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

    萧绝眼眸一眯,

    铁棍扬起,落下。

    “砰!”

    “咔嚓!”

    膝盖骨碎裂的声音在密室里响起。

    “啊啊!啊啊!”

    吴彦之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从铁椅上弹起来,又被铁链拽回去,浑身痉挛,脸色惨白如纸。

    他的右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着,裤腿上迅速渗出血迹。

    萧绝面无表情,铁棍又抵上他的左膝。

    “想好了再说。”

    “是、是我!”吴彦之的声音都变了调,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是我干的!求求你、别打了!别打了!”

    萧绝没有收手,铁棍依旧压在他膝盖上。

    “谁指使你的?”

    “大、大祁的人……”

    “大祁的谁?”

    “我、我不知道他们的名字,他们只让我做事……从不告诉我身份……”

    吴彦之疼得浑身发抖,声音断断续续。

    萧绝看向站在一旁的顾宴池。

    顾宴池走过来,从墙上取下一柄短刀,刀锋在油灯下泛着寒光。

    他蹲下身,握住吴彦之的一根手指。

    “吴公子,你的手,还要留着写字吧?”

    吴彦之瞳孔猛地收缩,拼命想缩回手,但铁链绑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要!要!我要!”

    “我说!我什么都说!”他的声音带着哭腔,“他们要春猎的时间和地点……说要刺杀皇帝……让我配合……”

    “刺杀皇帝?”顾宴池的刀锋停在他指根,“你知不知道,这是诛九族的大罪?”

    吴彦之浑身一颤,咬着牙,声音虽然发抖,却理直气壮。

    “当今皇上,本就是假皇帝的儿子,血统不正,大昭这些年……要不是太皇太后和长公主撑着……早就乱了!杀了他……大不了再从正经皇室宗族里选一个……有什么大不了的……”

    密室里安静了一瞬。

    萧绝的铁棍停在空中。

    顾宴池的刀锋顿住。

    两个人同时看向吴彦之,眼神冷得像在看一个死人。

    四周的灯骤然亮起。

    花奴坐在角落里,手里捧着一盏茶,茶已经凉了。

    她放下茶盏,起身走到吴彦之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长宁呢?他们把她带去了哪里?”

    吴彦之一愣,随即摇头:“我不知道!他们只说要杀皇帝,让我配合调开护卫!长宁公主、我不知道……他们是临时掳走的……我真的不知道!”

    花奴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

    吴彦之的眼神涣散,恐惧到了极点,不像是说谎。

    “那他们从什么地方撤走?”花奴继续问。

    “他们让我在兖州码头准备一艘大船!应该是先骑马去兖州,再走水道。”

    花奴微不可闻的吸了一口气,转身走出密室。

    萧绝、顾宴池跟了出来。

    顾宴池:“我去追。”

    花奴点头:“多带些人。沿着水路,一路查下去。每一个渡口,每一条船,都不能放过。”

    顾宴池点头,大步离去。

    “好,我这就去!”

    萧绝站在花奴身边,看着顾宴池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沉默了片刻:“华阳,你说,长宁她……”

    “她会没事的,她是我的女儿。”

    花奴抬起头,望着夜空中那轮冷月。

    “长宁,娘一定会找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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