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澜古界,只有一颗星球。”
听闻雷秋雪这句话,张扬直接愣住了:“一星一界?”
雷秋雪点头,“我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也不太相信,直到我尽最大能力飞入宇宙深处,只能看到星球的一隅,这才相信。沧澜古界是一个咱们无法想象的巨大星球。绕星球一圈,估计一百年都走不完。”
这是哪是星球啊!说是星系都不为过。
“强者多吗?”张扬继续问。
“我来沧澜古界也没多久,只知道古剑门、长生宗和天工院,是附近最大的门派。这三派之主,都是元婴后期大修士,再多的势力就不知道了。”
“先前那白发老者,就是古剑门的?”
雷秋雪点头:“他叫卓白岳,是古剑门长老,掌管药园,地位挺高的。”
“为了区区一株灵药,差点把自己搭了进去,真是服你了。”张扬骂道。
“什么区区一株灵药?那可是凤血芝,还是万年年份的,你知道这东西多罕见吗?”雷秋雪说这句话的时候,瞳孔都放光了,“我崩了这么久的老头,收获最大的是这次。只可惜,到嘴的灵药又被抢回去了。”
她越说越痛心,都捶胸顿足了。
“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张扬将山河图取出来,悬在半空。
紧接,他施展五行元气,输入山河图上,上面出现一个入口。
“自己进去,里面的灵药随便采。”
“这是什么地方?”
雷秋雪震惊地看了他一眼,又走到画后面看了看。这薄薄的一张画,竟然内有乾坤。
“别问,赶紧进去。”
雷秋雪对张扬那是没有半点怀疑的,当下疑惑不解地进去。
张扬静静等待着。他很期待雷秋雪出来之后的反应。
山河图不能告诉任何人,唯有雷秋雪。别看他这么风流,身边哪个女人对他最重要,他清清楚楚。
半小时之后,雷秋雪从山河图出来,嘴巴张得老大,能塞下一个鸡蛋。
脸部表情那叫一个精彩,整个人都懵了。
“这……哪来的?”她颤抖着声音问。
“五行尊者秘境拿的。”
“万年前飞升的五行尊者……天啊,我以为那只是个传说。”
雷秋雪又是惊叹,又是激动,拳头都紧紧握了起来。
“你怎么没带灵药出来?”
“太多了……我不知道如何下手。”
雷秋雪深吸了好几口气,这才让心情平静下来,“早知道你有这么多灵药,我就不到处乱跑了。”
“我去乱星海之后,加入了听风阁,让阁内一直在找你下落。找了很久都没找到,就知道你离开乱星海了。只是没想到,你竟然跑到另一界了。”张扬说道。
“咱们快找个地方结婴,哪也不去了。”
这些年,她为了找灵药,什么手段都用尽了。现在看到这么多灵药,只想好好躲起来,一心修炼。
“这些灵药,得炼制成化婴丹才行。我没有通天圣器级别的炼丹炉,你有吗?”
张扬之前的土黄鼎,在炼制完丹药之后已经还给了万孤坟。
“有。我之前为了准备结婴,买了一个炼丹炉。”
“太好了。咱们去什么地方?”
雷秋雪沉思片刻,说道:“三派之中,天工院对弟子管辖最松散。咱们可以将修为压至筑基期,在天工院暂居下来,借他们的护宗大阵,渡元婴雷劫。你意下如何?”
“这倒是个不错的办法。没有任何一个门派会拒绝一名元婴修士的。”张扬点头。
“以后尽量低调一点,千万别再惹出什么麻烦。咱们的灵药够了。”雷秋雪叮嘱。
“知道了,我的崩老头大小姐,咱们是不是该出发了?”
“走吧!”
两人离开地底,趁夜朝天工院所在的方向遁去。
……
一个月之后。
在跨越了无数蛮荒古林之后,两人终于来到天工院山下的龙河镇。
龙河镇很大,一望无际,到处是楼房。
一条大河如银龙出海,看不到尽头。这龙河镇之名,大概由此而来。
河两岸到处是年份久远的房子,墙上满是青苔。
一排排商铺,写着“药”、“丹”、“器”等等巨大的招牌。
行人络绎不绝,全都是修士,低的是炼气期,高的是筑基期。像金丹级别的,大街上一个都没有。
无论在什么地方,金丹修士都算是拿得出手的高阶修士了。
“这里的修仙风气,真盛啊!”雷秋雪看着络绎不绝的人群,一副深有感触的样子。
“是啊,有种梦回荒星北央城的感觉。”
张扬悬浮在半空,抬头看着远处的山峦。
一望无际的山脉之上,建了无数巨大的宫殿。
每一座宫殿都建在山顶,像一个个巨大的白色蘑菇,顶部闪烁着耀眼的白光。
那里就是天工院,龙河镇无数修士拼命追求、一辈子都想前往的地方。
多像大城市的牛马,抱着一颗炽热的心,苦苦打拼,只为拼出远大前程。
可最终,又有几人能成功——绝大多数都是老了身体、疲惫了心情,拖着残躯离开。
“你先找个地方住下,我去打听一下怎么样才能进入天工院。”
雷秋雪说完,跟张扬兵分两路,开始做事。
很快,张扬就在龙河边租了一套四合院。
租金挺贵的——不过是相对别人来说的,在张扬这里,没有“贵”这个概念。
刚签好合约,雷秋雪就回来了:“天工院每年秋季才会招新,还差三个月。咱们就在这里先住下来吧!”
“正好,咱们已经很长时间没在一起了。”
没有仇人追杀,不愁灵药,也没有进阶的压力。在这里待着真好。
雷秋雪说得对,以后还是尽量别惹事,好好准备结婴。
雷秋雪的脸突然莫名红了起来,似乎想到了什么。
张扬哑然失笑,她总算记起自己是个女人了。
女人,终究需要男人疼的。
小峦,谢谢你把我带到这个新世界,带到雷秋雪身边。张扬暗暗心道。
“咱们一起出去,买些家具吧?”张扬提议。
雷秋雪点头,两人走出小院,朝大街上走去。
天气凉爽,大河的带着略微咸湿的味道,就像张扬此刻的心情。
他抬头望去,貌似还有几个小时太阳才下山。
他一把抓住雷秋雪的手,解解馋。
“干嘛呢?”
雷秋雪连忙甩开他的手。
张扬狂汗:“拉手都不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