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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高调亮相,惊艳京圈

    宋馨雅身子一颤。

    他的嘴唇薄薄的,亲起来却很软。

    她心跳很快。

    意外,无措,惊喜,羞赧,还有他的嘴唇压在她唇瓣上的那一刻,她立即就陷进去的沉溺。

    房间里的气氛忽然变得热烈。

    空气黏滞在一起,好似不再流通。

    在接吻这件事上,她太青涩了,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好在,秦宇鹤自有节奏,一下又一下,吸吻她的唇瓣。

    或轻或重,温柔和凶猛依次交替。

    20秒的轻,40秒的重。

    温柔的潮水从她嘴唇上缓缓滑过,旋即便是凶猛的浪潮在她嘴唇上重重的碾压蹂躏。

    宋馨雅身上的力气被快速抽干,整个人软绵绵的。

    要不是秦宇鹤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一手搂着她的腰肢,她早已经滑到了地上。

    不会调整呼吸,很快,窒息感传来,她呼吸不过气。

    下嘴唇忽然被他的牙齿用力咬了一下,她口中嘤咛,唇瓣吃痛地张开一条缝隙。

    燥热的空气涌进她的口里。

    一同闯进来的,还有他的舌。

    以及被他灵活的舌,卷送着渡进来的,草莓味的硬糖。

    刚入口是淡淡的甜,像咬了一口新鲜采摘的草莓,不腻不齁,甜中夹带着酸酸的味道,在舌尖上化开。

    开始是清爽的果香,后调是软软的奶香,轻轻一抿,她品尝到的是,让她心动的不成样子的,他醇烈的男人气息。

    她口中的草莓糖被他梭巡找到。

    草莓糖被他的舌勾走,又再次渡到她的唇里。

    一颗糖在两个人的唇齿间,来回滚动。

    不知道亲了多久,一颗草莓糖的大小,在来回的推勾中,缩小了一半。

    唇瓣反复碾磨,舌尖温柔又强势的纠缠。

    宋馨雅咻咻喘不过气。

    她柔白的双手撑在两个人之间,掌心贴着他的胸膛。

    窒息感越来越强烈。

    她挣扎着推他。

    他纹丝不动。

    她那点力气对于他来说,杯水车薪,蚍蜉撼树,相当于小猫挠痒。

    根本推不动他。

    他炙热的手掌依旧牢牢扣着她的后脑勺,霸道的,强势的,深吻着她。

    津液交换。

    她紧张,激动,悸动,手指兴奋的一直在抖。

    意识晕晕沉沉,无数个小烟花在她脑中炸开,清醒被烧穿,濒临晕倒的边缘。

    她感觉,她要被他亲死了!

    敲门声骤然响起,旋即是宋亭野的声音:“姐,姐夫,秦爷爷和秦奶奶让我来喊你们出去。”

    秦宇鹤渐渐停下吻,牙齿碾咬剩下的半颗草莓糖,一声脆响过后,糖被咬成两半。

    一半渡进她的口中,一半含在他的唇里。

    他薄唇安静的贴着她的唇瓣。

    宋馨雅脸颊绯红,气喘吁吁。

    秦宇鹤气定神闲,呼吸从容。

    两个人一对比,她心中不禁感叹,他好厉害。

    连接吻这件事,他都那么的运筹帷幄。

    两双灼亮的眸接近,她时不时垂落眼睫,害羞的不敢和他长时间对视。

    他眼睛沉沉地盯着她看,眼底猛火未熄,欣赏她眼中的媚波荡漾,妩媚羞柔。

    门外,宋亭野又敲了敲门:“姐,你在里面吗?”

    宋馨雅呼吸乱的不成这样,开口说话就会暴露端倪。

    秦宇鹤替她回答:“在,她还在化妆,还需要一些时间。”

    宋亭野:“化的什么妆啊,要这么久。”

    他催促道:“姐,你赶紧点,这都什么时候了,没时间磨磨蹭蹭了,加快速度化完得了。”

    秦宇鹤沉沉的声音道:“女人化妆不能催,弟弟,这个基本常识你不知道?”

    宋亭野抓了抓脸:“还有这种说法?我不知道啊。”

    秦宇鹤:“你现在知道了,可以走了。”

    宋亭野:“那行趴。”

    门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此时,秦宇鹤的额头还抵着宋馨雅的额头。

    他慢慢直起身子,搂在她腰间的手一直没松,给她做支撑。

    宋馨雅绵软的靠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呼吸。

    这个时候,她才敢大口大口地呼吸。

    刚才两个人额头相抵,那样近的距离,彼此呼吸间都是对方的味道,她连喘气,都放得很轻微。

    她太紧张了。

    这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她和一个男人接吻。

    她如何能不紧张。

    一年前在酒店那一次,她和那个不知名的男人,是蜻蜓点水的浅吻。

    那个男人见她太紧张,亲了亲她的嘴唇,一触即离,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抚慰。

    上一次和这一次的体验,完全不同。

    她想,以后只要她看到草莓,就会想起今天这个吻。

    秦宇鹤的手放在宋馨雅的后背,一下一下帮她顺气。

    渐渐的,她的气息变得平稳下来。

    秦宇鹤扶着她的肩膀,让她站直。

    他帮她整理晚礼服,手掌去抚平上面的褶皱。

    宋馨雅湿润的双眼望着他,轻轻媚媚的声音问了一句:“你刚才为什么亲我?”

    秦宇鹤瞭起眼皮看她:“夫妻之间亲个嘴儿,不行?”

    宋馨雅:“……行……”

    她想问的是,他之前从来不是吻她,今天怎么突然亲她。

    秦宇鹤:“你之前给我发抹口红的照片,不就是想让我亲你吗。”

    宋馨雅脸色更红:“我就是让你看看口红色号。”

    秦宇鹤将她的晚礼服整理好,直起身,望着她道:“是我忍不住想亲你,秦太太。”

    宋馨雅脸色更是红,翘着唇角笑。

    秦宇鹤问说:“现在可以出去了吗?”

    宋馨雅点头“嗯”了一声,抬头时视线扫过他的脸。

    秦宇鹤往前走,胳膊被她拉住。

    他偏过头睨她,视线打量,等着她开口。

    宋馨雅仰着脸看他,指了指自己的唇角:“你这个地方沾到口红了。”

    秦宇鹤弯下腰:“你帮我擦。”

    宋馨雅用湿巾一点一点帮他擦拭干净。

    她问他:“我需不需要补补口红?”

    秦宇鹤:“不需要,你的嘴被我亲的又红又肿,比口红好看。”

    宋馨雅:“……”

    秦宇鹤把胳膊朝她伸过去。

    宋馨雅抬手挽住,手掌覆在他的小臂上,手指微微收紧。

    两个人一起朝着化妆间外面走。

    化妆间的大门打开的那一刻,一楼的献礼声、交谈声、敬酒声、高脚杯碰在一起的脆响声,各种声音混合在一起,海浪一般涌过来。

    好不热闹。

    这样的大场面,秦宇鹤司空见惯。

    倒是宋馨雅,第一次出席这样盛大的场面,心情难免忐忑。

    她握着他小臂的手,又紧了紧。

    秦宇鹤长睫垂落,掠过她蜷缩的手指,因为用力,指骨泛着一层晶莹的白。

    他低头俯向她,嘴唇凑近她的耳边说:“我刚才亲的你舒服吗?”

    撩拨的话语,直白的询问,耳朵上骤然泛起的酥麻,宋馨雅忐忑紧张的情绪,戛然被打断。

    “就……还行吧……”

    “还行?”

    秦宇鹤眉眼一压,双眼皮褶皱更加深隽清晰,光影照进他的眸子,眼瞳愈发深邃漆黑,迷人魅惑。

    他对她说:“既然你觉得我吻技一般,以后你就陪我多练,多给我亲,亲的多了,我的吻技就高超了。”

    “今晚回家,在床上,咱俩再亲一次。”

    “你不要误会,我不是想亲你,我就是单纯的想提高吻技。”

    宋馨雅听得耳朵发热,满脸娇羞。

    这人怎么这样啊,她又不是三岁小孩,他说的那些鬼话,她才不会信。

    她双眼用力瞪他,眼波娇嗔。

    秦宇鹤望着她笑,温浅的笑容里带着点浪荡的坏。

    他视线再次掠过覆在他小臂上的那只手,蜷缩的手指已经松开,自然伸展。

    他垂落的视线瞭起来,附在她耳边的唇远离,站直身体:“不紧张了?”

    宋馨雅蓦地明白过来,他本来好好地走着,突然俯下身撩拨她一通,是为了让她放松,舒缓她的过分紧张。

    “谢谢你,秦先生。”

    秦宇鹤:“不用谢。”

    让她放松心情是真的。

    说想跟她多亲,提高吻技那些话,也是真心的。

    ………

    一楼大厅。

    终于轮到宋宣礼,李翠柔,张莹莹,给秦老爷子秦老太太献礼。

    好不容易有参加秦家晚宴的机会,为了在众多宾客中脱颖而出,赢得与秦家合作的机会,宋宣礼作为宋家的一家之主,之前就已经放出话,送给秦家的献礼必须贵重,在金钱方面,上不封顶。

    秦老爷子和秦老太太端坐在中央,有些已经送过礼物的宾客,依旧围绕在他们身边,徘徊流连,不舍得离去。

    只为了给他们留下更深的印象。

    宋宣礼对于这些站着不走的人,因为是商业竞争对手的关系,心里自然是没什么好感。

    他拿出精心准备的贺礼,一副要把这些人全部比下去的架势,双手递给秦老爷子和秦老太太。

    “秦老爷,秦夫人,今天非常荣幸能见到你们,这是我送给二位的贺礼,帝王绿翡翠玉如意,祝福二位吉祥如意,平安顺遂,福泽四海。”

    这件帝王绿翡翠玉如意,是他专门飞去香港苏富比拍卖行买的,全世界只有一件,价值连城的宝物,稀贵稀有。

    宋宣礼看了前面那些人送的礼物,什么乾隆年间珐琅彩花瓶,知名画家的国画,维多利亚时期的珠宝,都没有他的礼物贵。

    他送的这件帝王绿翡翠玉如意,价值一个亿。

    这件礼物拿出来的那一刻,李翠柔和张莹莹皆是满脸震惊。

    宋宣礼这个人平时抠门的很,天天跟她们说要忆苦思甜,勤俭节约是美德。

    一粒米掉在地上,宋宣礼都要让她们捡起来,吃进肚子里。

    美其名曰:珍惜粮食,农民伯伯种地不容易。

    张莹莹跟他要一辆冰莓粉保时捷跑车,他说车这种东西有得开就行了,别乱攀比,虚荣拜金是一种病,得治。

    现在宋宣礼一下拿出这么贵重的礼物,她们都被狠狠震撼了。

    看得出来,宋宣礼送这件礼物,是拿出了破釜沉舟的决心。

    如果宋宣礼能讨得秦老爷和秦老太太的欢心,对她们母女两个也绝对是,有利无害。

    李翠柔和张莹莹站在宋宣礼身旁,三个人都屏气凝神望着秦老爷子和秦老太太,期待着对方的反应。

    秦老爷子和秦老太太依旧端庄尊贵的坐着,朝着旁边的侍者摆了下手。

    他们两位连摸都没摸帝王绿翡翠玉如意一下,礼物就被侍者收走,放在身后那一堆礼物之中,瞬间被淹没。

    一个亿送出去,连一滴水花都没激起来。

    宋宣礼李翠柔张莹莹呆愣愣地站在原地,连背的滚瓜烂熟的讨好的话,都忘了说。

    秦老爷子和秦老太太又朝侍者摆了下手,侍者心领神会,响亮的声音回荡在他们耳边:“有请下一位宾客。”

    明眼人都听得出来,这是一道逐客令。

    宋宣礼李翠柔张莹莹灰溜溜的往回走,个个神情忧伤。

    那可是一个亿!

    一个亿啊!

    他们挣个五六七八九十年,也挣不回来!

    宋宣礼的一颗心不停的滴血!

    悲伤逆流成河。

    李翠柔:“秦家的人也太难讨好了,一个亿砸水里还能听个噗通响,秦老爷子秦老太太连看一眼都不看!”

    张莹莹:“我本来还想趁着他们高兴,提一下上次和秦宇鹤相亲的事情,上次没见到秦宇鹤,我想再和他相一次亲。”

    宾客坐的席位是按照权势地位划分,宋宣礼李翠柔张莹莹,被安排在最后面,正对着门口那桌。

    每次有人进来,大门推开,呼的一阵风吹他们一脸一身。

    张莹莹穿的薄,鸡皮疙瘩起了一茬又一茬,在感冒的边缘来回游荡。

    她焦急地朝着大厅里四处看,寻找秦宇鹤的身影。

    想要制造一场偶遇,与秦宇鹤搭讪。

    忽的,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她的眼帘。

    少年清俊挺拔,肩线清瘦却不孱弱,四肢舒展利落,像挺直的白杨。

    高定西装包裹下的身躯,处于男人和少年之间的交界处,还没完全张开,已透出几分精悍的味道。

    张莹莹:“爸,妈,你们看,那是不是宋亭野?”

    李翠柔:“真的是宋亭野!他怎么来了?”

    张莹莹:“他一定是知道宋家收到了秦家的请帖,他就蹭宋家的光,跟着过来晚宴现场,蹭吃蹭喝!”

    宋宣礼:“简单胡闹,宋家是缺他吃了,还是缺他喝了,竟然做这种蹭吃蹭喝的丢人的事情!”

    其实还真的缺,宋亭野是宋馨雅养大的,宋宣礼没给过一分钱。

    但宋宣礼本身,是不会认为自己有错的。

    宋宣礼:“当初我让他留在宋家,他非要去跟着宋馨雅,这下好了,跟着宋馨雅混的连饭都吃不上,穷的都做这种蹭吃蹭喝的事情了,真是丢人现眼!”

    李翠柔捂着脸说:“可别让宋亭野看到我们,他要是走过来跟我们一桌,会连累我们也一起丢人。”

    张莹莹也跟着捂着脸:“宋馨雅怎么当姐姐的,自己的身材管理不好,胖的像个球,教出来的弟弟,也这么不知羞耻。”

    三个人捂着脸打量宋亭野,唯恐宋亭野过来找他们。

    却看到,宋亭野走到宴会大厅最前面,坐在象征着尊贵和地位的,最中间的那一桌。

    宋宣礼李翠柔张莹莹三人,目瞪口呆。

    张莹莹:“这怎么可能?”

    李翠柔:“怎么没有人把他撵走?”

    宋宣礼:“这是什么情况?”

    忽的,大厅里有人喊了一声:“秦总来了!”

    原本热闹的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朝着二楼望过去。

    华丽繁复的水晶吊灯下,奢美高档的旋转楼梯上,一身黑色西装的秦宇鹤,缓缓走下。

    一个穿着红色晚礼服的女人挽着他的胳膊。

    女人肤白若雪,红裙似火。

    她五官美艳逼人,眼波流转间妩媚动人,红色裙摆随着优雅的步子荡开动人的弧度,整个人像一捧灼然盛放的火焰,明艳不可方物。

    秦宇鹤出席宴会,从未带过女伴。

    这个女人是第一个。

    众人纷纷惊愕,又万千好奇,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张莹莹目眦欲裂:“又是这个女人!又是这个女人!”

    李翠柔:“她怎么也来这场宴会了!”

    宋宣礼:“她明明不是京圈的人,京圈世家豪门里没有她这号人!”

    主持人高亢嘹亮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大厅:“让我们掌声欢迎,秦宇鹤先生和宋馨雅小姐!”

    宋、宋馨雅!!!!!!!

    张莹莹大惊失色。

    李翠柔张口结舌。

    宋宣礼呆若木鸡。

    宋、宋馨雅!!!!!!!

    是她吗?

    是他们认识的那个宋馨雅吗?

    不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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