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忙了一周,家家户户一车煤,送楚凡羊他也没要。有点事儿干,就比看日出日落强。
“姐夫,咱们家的煤多拉两车。”吉尔格勒很开心,这小子就这样,家里多出来一根草棍也高兴。
“哪年冷到你了,马上又要过冬了。今年家家户户都不愁了?”楚凡看着几处有人居住的方向,虽然远点儿,还是能看到影子的。
“姐夫,今年还出去打猎么?”赛娜看着楚凡问道,她还想去抓驴。
“等到下大雪的,天寒地冻的时候,再去打猎。”楚凡也不想天天憋在家里。
“一杆子支出去那么远。”赛娜着急呀,琪琪格揪住她的耳朵,把她拽进房间。
“你不是有驴么?还去抓。你抓得住么?”琪琪格问她?
“姐夫抓的多,一高兴……”赛娜越想越兴奋。
“你要那么多牲畜干什么?有点就行了呗?你养得起啊!”琪琪格问她。
“额,”赛娜的羊都繁殖好多了,还有驴马都下下崽子了,除了那些战马是公的,没有增加。牛还没有呢?
“那个,牛我没有。”赛娜举手说道。
“大草原里也没有,更没有骑着牛来找事儿的,你别惦记了。”琪琪格告诉赛娜。
“我用马匹换行不行?”赛娜问琪琪格。
“八匹马一头牛,”琪琪格狮子大开口。
“啊,一匹马换八头牛还行,你调过来了?真够黑的。你家以后更有钱。”赛娜噘着嘴说道。
“呵呵,就不跟你换,你能咋地?”琪琪格不惯着妹妹。
赛娜噘着嘴出来的,家里人早就见怪不怪了。委屈的赛娜坐在门槛子上看着光秃秃的大草原。
“姐夫,快起来。”几天后的一个早晨,赛娜跑进来了。进来就掀被子,楚凡要哭了。
多亏是冬天穿着内衣,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啊!这丫头啥性格啊!楚中天和楚中臣以及两个小的看着赛娜。
“哇……”这两个小的被吓哭了,大一点儿的委屈的哭了。
“呵呵呵,”赛娜赶紧给他们爷五个盖上了。笑着跑出去了。
“你干什么了?”琪琪格问赛娜,赛娜笑弯了腰。
“我一着急把姐夫的被子掀开了,里面还有四个小的,吓哭了。”
“你一天跟疯婆子似的,男人被窝你也敢掀?”琪琪格用手指怼一下妹妹脑瓜。
“大冬天的谁不穿内衣呀,真是的。”赛娜不服气。
“你不懂,结婚的男人不一样。万一……”琪琪格贴在赛娜耳边说了什么。
“不可能,大姐都要生孩子了,不可能那样。怀孕了!”赛娜拉着长声说道。
“你小声点儿,你咋知道的?”琪琪格好奇的问道。
“你不养驴不知道,我养的驴怀孕的时候,都躲着公驴,你啥也不知道。”赛娜撇撇嘴跑了。
楚凡听到赛娜的话,挂了倒挡回屋了。没敢出去怕尴尬。
“呵呵呵”查苏娜在厨房门口看的仔细听的清楚,这俩丫头啥都敢说。看着缩回房间的男人,笑声更大了。
“赛娜,你找我什么事儿?”楚凡装出刚出来的样子问道。
“哈哈哈”查苏娜笑声更大了,自己的男人真能装。
“姐夫,你起来了,外面下大雪了,可以打猎了吧?”赛娜听到楚凡的声音,赶紧跑出来问他。
“正下着大雪呢,打什么猎呀,等到大雪停了的。”楚凡应付一声,外面下着鹅毛大雪,兔子都不出来,打什么猎呀?
“哦,白高兴了,”赛娜也想到了,只能回屋拿着一个小布口袋和四个嘎拉哈玩儿。
楚凡上完厕所回来,看着外面的大雪,不知道能不能把杨学军捡回来。
这王八犊子去执行任务,回来的时候没来看自己?楚凡不知道的是,回来的时候人家没走这条线。
“姐夫,二姐家可冷了,”吉尔格勒回来告诉楚凡。
“啥,咱们和他们家烧一样的煤,怎么可能不热呢?去看看。”楚凡领着吉尔格勒出去了。
“我去,这是冰窖啊,乌日罕不知道回家热乎热乎啊!死气的?”楚凡进屋就感受到了寒冷。
“一引火就冒烟,索性不烧了。”苏和说道。
“你真是死人,去找我呀?挺尸啊!”楚凡走过去看看。
“烟囱堵了,”楚凡爬上房顶,他提前用绳子打一个绳套,套在烟囱上,不然,他得滑下去。
趴在烟囱上往里看,除了灰诟就是雪。
他从房顶下来,把煤炉子的炉筒子卸下来。找来一个双响子。
“乌日罕,把孩子抱我家去,”楚凡说完,乌日罕抱着孩子就跑。
苏和想追都追不上,等他开门出去,乌日罕已经回娘家了。
“汀——嗵”楚凡一只手拿着双响子燃放了,满屋子都是烟灰。
楚凡跑了,老巴特下地穿鞋往外跑,时间用的多点儿。出来的时候所有人笑起来,非洲大草原有你的家。
“你这小子,告诉我一声啊!这把我呛的。”巴特大叔还不知道,自己的脸色多难看呢?黑了!
“我也没想到会成这样,快把门打开。”楚凡把苏和他们家的门打开。黑烟滚滚啊!
等到黑烟结束了,又跑回来一个孩子,他在隔壁房间了,还想出来看看是什么响声,没想到,推开门看到的是黑烟弥漫。他赶紧关上门,这才逃过一劫。
“哈哈哈,你没出来就对了,你看看你爷。”楚凡指着巴特大叔。
“这是咋地了?能洗下去么?”扎布看着爷爷问道。
“煤烟子,能洗下去。”他们在门口聊天,房间里终于尘埃落定了。
楚凡先进入房间,他一走一过把灰尘收进空间里。
众人进来的时候没看到灰尘,这就很奇怪了。先进来一个奇怪的人,其他事就不奇怪了。
楚凡接上炉筒子,用水把封口的干土,和成泥把炉筒子周围封好。
添柴火引火加煤,动作流畅一气呵成。煤炉子中烧的呜呜响。
热度很快就散开了,房间里温度飙升。
“好了,有啥弄不懂的去找人,家里聪明人不少。”吉尔格勒腆着肚子说道。
“跟你有关系么?”苏和实在看不下去了。吉尔格勒看着二姐夫。
“没关系么?我都会了你下次找我。”吉尔格勒想让苏和见识一下新学的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