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家这些孩子真好，四年头吧，六个了。”李小琴羡慕。
“还行，还行，以后不要了。够了。”楚凡张着大嘴说道。
“够了？那不还差俩么？”查苏娜愣住了，啥玩意儿就够了，距离十个还差四个，距离你的君臣有义文武双全还差两个呢？怎么就够了呢？
你是那么想，你问过我肚子了么？查苏娜不服气的想着。
这是‘母产’万斤的土地，你忍心撂荒着？德行！
楚凡还没发现，查苏娜根本就没把他的话当回事儿。老娘说生十个，十个就是打底。
楚凡美滋滋的从儿子脑瓜中间看向闺女。
“这小模样，睡得太香了，还打着小呼噜？”楚凡咧着大嘴点评着闺女的睡眠。
“那个是野生的？”楚中军指着楚中武问楚凡。
“我儿子天生的草原汉子，生下来就顶天立地。不争不抢无欲无求。”楚凡看着儿子们说道。
“傻子？”楚中军不上当，看了老爹一眼，把弟弟推到妹妹身旁。你也借点光吧，不然，正眼都不会看你的。
你是生不逢时啊，和妹妹一窝的，人家是重点，你可怜啊！
他们四个围在两个小的周围，不让楚凡靠近她们，只有哭起来的时候，他们都跑了。
“哥，爸爸能不能打咱们？会不会觉得是咱们打哭了妹妹？”楚中臣问老大。
出来的时候，老二还有些担心，他就不明白了，妹妹哭什么呀？躺着还不知足？
“不会，不是尿了就是饿了，老三老四小时候也这样。别被老爹赖上就好。”楚中军回到自己房间也担心。
“儿子，爸爸带你们出去玩儿，”楚凡在大厅里喊他们。
“爸爸我们不去。”一反常态，四个儿子说啥也不去。
“为什么呀？”楚凡就纳闷儿了，平时缠着自己出去玩儿的。
“我们不傻，你就是想带我们出去打，我妈不在身边拉着，你打的畅快。”老大说完关上门，从里面插上了。
楚凡傻呵呵的站在大厅里，你风度翩翩的爹，不值得你们信任么？
“姐夫，我跟你去。”赛娜跑出来了。
“爸，我们想了想也跟你去。”楚中军听到赛娜要去，他们觉得可以加入，有拉架的就没事儿。
“臭小子，走吧。”楚凡笑起来，生出来一个闺女，大半天没消停。
楚凡带着儿子出去了，查苏娜笑了，和几个女人聊会儿天。
“查苏娜我们该回去了，到做饭点儿了。你安心养身体，没事儿就过来看你。”马欢和李小琴她们看天不早了，也该回去了。
“没事儿就过来，我在家实在是没意思了。”查苏娜苦笑起来。
“你呀，过几年再生孩子，这三四年，净带孩子了。”马欢劝查苏娜。
“还差四个。”查苏娜说完，几个女人笑弯了腰。他们家还有硬性指标？
“不着急，这不都有六个了么？”李小琴劝查苏娜。
“好吧”查苏娜也想在放牧的时候，开心的唱歌跳舞。
这几年不敢，生怕跳的高兴的时候，一摊血水顺流而下。
一直看着人家唱歌跳舞，她送走了女知青，看着火炕上的儿子闺女。
好像明白什么了，楚凡不是在凑八个孩子。在等闺女呀？
下次的指标都给闺女，别再来儿子了。
查苏娜知道自己男人喜欢什么了，她看着儿子喜欢个没完，又抱起来闺女，看了半天也没楚凡说的那么好啊！还缺点儿零件。
不过，柔柔软软的是挺招人稀罕的，这小丫头睡觉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丰富。
查苏娜看看儿子看看闺女，看哪个都一样喜欢，她就不理解，楚凡为什么分的那么明确。
“妈妈，我们回来了，我爹把我们扔雪壳子里了，好像不准备要我们了。”老大跑回来了，后面的三个嘻嘻哈哈的回来了。
“怎么了？”查苏娜看他们一身雪，笑呵呵的问他们。
“我爹，出去就把我扔进雪壳子了，接着就是弟弟们，要不是赛娜姨姨帮我们，都回不来了。”老大笑着告诉查苏娜。
“你爹才舍不得呢，你们是他的儿子。”查苏娜替男人解释吧，别让儿子心里有负担。
“我爹被我们几个按雪壳子里了，还没出来呢。我姨姨要了三只羊，才把他放出来。”老二说话了。
“啥？又让她讹去三只羊？他是逮住姐夫这一只羊薅毛啊！”琪琪格听到了，惊慌的进来了。给妹妹一顿数落，给几个孩子打扫一下身上的雪。
“你们跑的真快，没摔倒吧，”紧跟着进来的楚凡问儿子。
“没有，”四个儿子同时回答他，看着狼狈的老爹，一起出去玩儿挺好的。
“你别进来，我弟弟妹妹怕冷，你身上全是雪。”老大把他赶出去了。
楚凡没办法只能出去了，琪琪格给他打扫一下，楚凡进屋以后，把外衣脱了，换一件新衣服去烤烤火，这才走过来看两个初生儿。
“你们也别淘了，回屋换自己的衣服，”查苏娜指挥着四个儿子，他们一扭头走了。
“辛这几年苦了，咱们家的孩子够多了，不能再要了。趁着年轻尽情的享受大草原的生活。”楚凡劝查苏娜。
“过几年再说，这几年休战，”查苏娜还是没能彻底松口。只是缓缓而已。
“媳妇儿，你太执着了，凑那个数干啥？”楚凡无奈的问查苏娜。
“我向长生天发誓了，不给你生十个不得好死。”查苏娜说完。楚凡笑了。
“这也能发誓？还差四个。这债务不急，缓缓吧。”楚凡笑着答应了。
“太好了，”查苏娜听到楚凡不想她破了誓言，这是怕她不得好死啊！
“我要给你生二十个要不然……唔唔唔。”查苏娜一高兴又要发誓，被楚凡给捂住了嘴，两口子笑成一团。
“呵呵呵”四个儿子换好了衣服回来了，看着父母在摔跤。笑起来看热闹，老二偷着靠近楚凡，拿起地上的鞋给他屁股来一下。
楚凡回头一看，四个孩子都在门口，楚中军和两个小的站在前面，楚中臣站在他们身后。一看就是他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