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曲连长惊讶的看着山坡,一只牛羊都没有啊,有的是青青松柏。
“哈哈哈……楚凡打赢了。”战士们笑起来。
“还笑,你们看看多少松树?”曲连长问战士们。
“总比栽上四棵金丝楠强吧?他们家就四口人,不让他们自救,这么多人来袭击他家,等咱们接到电话再到这儿,尸骨无存啊!”指导员看着曲连长说道。
“尸骨无存?”曲连长也看着指导员。
“村民武装不能解除,牧区离镇里太远了,不像其他地方,三五里地就到了,动不动就是几十里地。
尤其是沙河营子还挺富有,外面是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啊!三一伙俩一串的,手中再网罗到武器。什么事儿不敢干呐,袭击军营都干出来了。
你给楚凡提各种要求,那不是把他捆上,让人家抢么?回去就实际问题打个报告吧。”指导员说完。战士们猛点头,就是这些人的同伴,袭击军营,站岗的战士一死一伤,这些人就是敌人。
“我记着了,回去打个报告吧,我担心给这小子权力,大草原变成大山脉。”曲连长有他的担心。
“你看,”指导员指着连成片的人工林。
“耽误他连成一片了么?没有个明确的职责任命,到时候,不敢说话啊!”指导员看曲连长还有些犹豫,从挎包里拿出几页纸。
“你……准备好了?”曲连长没想到,这份,牧区安全治理计划书。被指导员提前拟定好了。他看完以后叹了口气,这上面写的也对。
“挺好的,回去报上去吧。”曲连长点头了。
“老曲。我是让你审查么?我是让你签字。”指导员笑着说道。
“哦,你呀?”曲连长笑了,拿出笔在最后的签字栏,写上自己的名字。
一行人来到楚凡家门口,“老曲来了?”楚凡迎出来了。
“你们俩在家呢?这一阵子,沙河营子还行啊?”曲连长问楚凡。
“好着呢,你看,欣欣向荣,一片祥和,天下太平了。”楚凡笑着回应。
“是吗?沙河营子白天真美,一到晚上,到处是鬼。”曲连长看着远方说道。
“我们村这一阵真挺好的,你看那几个人都不用背着枪。”楚凡指着不远处的几个人。
“臭贫,四五岁的孩子都要背着枪,那得乱成什么样啊!别跟我打哑谜,昨晚到凌晨,跟谁打起来了?”曲连长问楚凡。
“没得事儿,我一觉睡到天亮,八九点钟才起来。跟谁打?”楚凡就是不认账。
“拉倒吧,放马河镇都给我打电话了,炮都用上了?他们都听到声音了。”曲连长打断他的话。
“还是那伙人,这次不是来谈生意的,是来复仇的。我家的狼提醒我们了,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逃跑的时候,我的武装直升机派上了用场,三枚空对地导弹,教他们做人。”楚凡说的,战士们嘴角抽搐。
流氓干架用武装直升机,还发射导弹?打的好!给两位兄弟报仇了。
“死了多少?”曲连长问楚凡,“查树,我也不知道。”楚凡指着远处的山坡。
“怎么查?”曲连长没好气的问他。
“这次种的都是松柏,没有桦木,接连桦木的都是。”楚凡笑着说道。
还分品种?啥样的人死了,在他坟上种啥样的树,有说法啊!
“哦,我是为了好区分他们是哪伙人,都种一样的,人家后人来烧纸,你说……是不是?”楚凡笑着说道。
“楚哥,明白了,你这人还真不错,考虑的也挺长远。”战士们替曲连长回答了。
曲连长看着他们,你们是一伙儿的吧?这伙人伤了你的战友,也是你们的敌人,敌人的敌人成了朋友?
“楚凡,这些日子你老实点儿,我们准备向上面汇报,沙河营子离镇子近,放马河镇也是这样,分别成立牧区自救队。你们沙河营子想让你负责,让别人负责也没用,就像你们村长似的。”曲连长想到赵纯风,每次都是下文件他签字,村里的大事儿小情,他管不着。
要不是进厂,啥权利也没有,楚凡不在家,阿木尔大叔说了算,阿木尔大叔不在,找村长。
“这是好事儿,我一定能干好,放马河镇需要支援,我的武装直升机,几分钟就能赶到支援。”楚凡不要太赞同了。
“行了,别高兴的太早了。伤了普通人,你还是有责任的,也要付法的。”曲连长提醒楚凡。
“放心吧,这几天给我弄来一本法律书籍,不学习不行啊。”楚凡想看看现在的法律,都有哪些条款
“知道学习了法律了?不容易,昨晚的事儿,你就够枪毙八回。”曲连长说道,
“老曲,我昨晚不反击,被他们毙一回,和被你毙八回一样。被你击毙,才我自己一个人,让他们袭击成功,我们家要死四口人。”楚凡看着他,你算算账,哪个划算?
“行了,不跟你掰扯了,听你说话胃疼。驾”曲连长翻身上马,两腿夹一下马腹,跑了。
“哈哈哈,楚凡,走了啊!”指导员和楚凡打声招呼也带着战士们走了。
“姐夫,你要升官了?再打一场,能不能当连长?”吉尔格勒从房间里出来了。
“不能,咱们去看看放羊的。”楚凡去开车。
吉尔格勒把他拉住了。“姐夫。来卡车。”
“有……哦,开卡车。”楚凡知道为什么了。坐轿车,吉尔格勒不舒服,个子太高了。
楚凡启动卡车,两个人直奔牧场。“吱”卡车停下。
“楚凡,吉尔格勒。你们今天有心情来牧场?”阿木尔大叔朝他们招手。
“刚才,曲连长来了,要成立牧区自救队,过几天,文件批下来。咱们就组织起来,以一百人为准,在牧区巡逻,有什么事儿及时处理,不要打扰游客。”楚凡没想搞旅游业。
既然,有人喜欢来这里,那就招待着。人家来了没人搭理,成啥事儿了。
“成,这事儿我觉得可以,是件好事儿。以后有不开眼的,打死了也名正言顺。”阿木尔大叔说完,都看向这个老头。
你还有这个打算?这老头变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