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冷漠的看着火烈鸟,迈步上前,拔出汉剑,用剑锋抵住了火烈鸟的咽喉。
感受到死亡的威胁,火烈鸟脸上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嚯,可以和解吗?”
江凌不答,而是问道:“告诉我,指使毕维斯袭击新生的人,是不是你?”
“你们…是新生的人?”火烈鸟顿时汗如雨下。
江凌用长剑挑起火烈鸟的下巴:“回答我的问题。”
火烈鸟嘴唇颤抖,很想把责任全部推到毕维斯身上,但看着江凌冷漠的眼神,最终还是颤颤巍巍道:“是…是我…”
说完,火烈鸟又忙道:“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当初袭击完新生我就后悔了,我在那之后就再也不敢对新生动主意了!”
“我、我可以给你当牛做马!我办事很麻利的!别杀我!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
江凌完全无视了火烈鸟的求饶,而是继续问道:“你和教会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你能指使毕维斯?”
“教会?!”
闻言,火烈鸟忙不迭摇头:“我、我不能说!说了的话我会…”
“会死?”
江凌忽然咧嘴一笑:“不说的话,你现在就会死。”
“……”
沉默了片刻,火烈鸟认命般道:“我的父亲,是教会的司铎…”
司铎?
毕维斯的官职是执事来着,若按照一般的教会职位,教团的职位应该是执事-司铎-主教-大主教这样的。
没想到这家伙的父亲,在教团的职位甚至比那个毕维斯还高一阶。
江凌又问道:“你能用终端联系你父亲吗?”
火烈鸟僵硬摇头:“我、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在整个教团中,我只有毕维斯执事的联系方式,我要是想跟我父亲传达消息,只能通过毕维斯执事传达。”
说完,火烈鸟又快速补充道:“不过我可以给你联系毕维斯执事!”
“不用联系他了。”
江凌淡淡道:“毕维斯已经死了,是我亲手杀死的。”
“…啊?”
火烈鸟的眼神一下子就呆滞了:“毕维斯执事…死了?什么时候…”
“大概是翠象吧?还挺难杀的,我都快把他切成臊子了,才勉强杀死他。”江凌直言道。
“……”
火烈鸟沉默了下来,过了一阵,口中忽然发出了精神失常般的笑声:“哈…哈哈哈…”
“毕维斯…翠象就死了?那我特么还拼命给他找那一千个活人干什么?!”
想到自己这段时间的担惊受怕,为了给毕维斯集齐一千个俘虏甚至不惜饿肚子,火烈鸟只想在心中怒骂:
毕维斯!我操你妈!!
得知火烈鸟能联系的教团的人只有毕维斯,江凌有些失望。
还以为能从这家伙这里,得到更多有关教团的情报呢。
忽然,江凌想到了什么,再度对火烈鸟问道:“你和你父亲关系怎么样?”
这个问题让火烈鸟有些茫然:“我、我不知道,自从他加入教团后,就再也没和我联系过了。”
“我向他求助他也很少会帮我,只给我留了一个毕维斯的通讯,让我有事找他。”
“不、不过他应该是不希望我死的,我是他唯一的儿子,毕维斯执事也从不敢用死亡威胁我…”
话说一半,火烈鸟忽然隐约察觉到不对劲,连忙闭上了嘴。
听火烈鸟这么说,江凌大概明白了。
关系冷淡,但不至于不管不问。
嗯…或许,可以直接用这家伙引出那个司铎?
想到这里,江凌收剑入鞘,挥手道:“撤军吧!顺便把这家伙押回新生!”
“遵命!”
左右两边的士兵得到命令,上前押住了火烈鸟。
我这是…活下来了?
见江凌没有杀自己的意图,火烈鸟长舒了一口气。
哪怕去新生当奴隶也没关系!只要活着,比什么都强!
此时的火烈鸟还不知道,他即将遭遇什么。
等到了明天,他这个想法就会破碎了。
…
公元5502年,赫象,第6天。
天刚蒙蒙亮时,江凌率领的新生的军队,带着解救出来的俘虏们,大胜而归。
回到新生的第一件事,自然还是进行例行奴隶考核,并发配奴隶项圈。
这群俘虏自然是全部留下来了,他们无家可归,如果离开的话不过两日便会变成太阳底下的干尸。
火烈鸟正在队伍里摩拳擦掌,等待着江凌给自己分配什么任务,却见江凌抬手指着自己:“把这家伙绑起来,架到新生西面的城墙上。”
火烈鸟:“???”
不等火烈鸟发出声音,两名士兵便押住火烈鸟,前往了西面的城墙。
八百多名俘虏,待考核结束时,时间已经临近晌午。
为最后一名俘虏戴上奴隶项圈后,一夜没休息的江凌打了个哈欠,看起来有些困倦。
茯苓劝道:“前辈,你先回城堡好好休息一下吧。”
江凌摇头道:“还不是时候,你们先去休息吧,我还有别的事要办。”
“我跟前辈一起。”
茯苓不假思索道:“我也不困。”
“在下也一起!”元宵也凑了过来。
见状,江凌也没再劝两女,同两女一起登上了新生西面的城墙。
现在正是太阳极为毒辣的时段,一登上城墙,江凌便看到火烈鸟赤着上半身,被绑在十字架上,一副半死不活的表情。
在火烈鸟看起来快不行的时候,一名新生的士兵还会给火烈鸟泼一盆凉水,给火烈鸟降温。
火烈鸟张开干裂的嘴唇,哑声道:“求你们…给我个痛快吧…”
新生的士兵摇头:“放心好了,该给你痛快的时候我们肯定会给你痛快的,但不是现在。”
“我们新生不会虐待俘虏,你要是口渴或者饿肚子了随时可以跟我说,我们绝对不会让你活活晒死。”
火烈鸟的眼神都快涣散了。
见状,元宵不禁笑道:“恩公就该这样!让这家伙带人四处烧杀抢掠,就应该好好折磨他一顿!”
八百多个俘虏,这背后不知道多少的家庭要毁于德人种之手,又不知道其背后有着多少执意反抗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