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着发烫的脸颊,气得差点没跳起来:“红霞,你发什么神经,为什么莫名其妙的打我?”
蒋红霞冷冷说道:“你不是要把我按在床上,狠狠的蹂躏我吗,来呀,我让你蹂躏!”
“有种你就上!”
孙耀威一下子就明白了。
刚刚在屋里自言自语骂人的话,被这个女人听到了。
这个女人一定是刚刚走到门口,故意不接他的电话。
然后就听到他骂人。
本来就是个母暴龙,在背后听到他骂人,那还得了。
算了,男子汉大丈夫,不跟女人一般见识!
这一巴掌留着,今后还她!
孙耀威只能自认倒霉,很快消气,甚至脸上还露出了笑容:“红霞,你不要生气哈,我已经来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盼星星盼月亮,左等右等你都没来,所以就随便吐了两句槽,你不要往心里去哈。”
“红霞,进来吧,今天中午我请客,你想吃什么喝什么,随便点,保证让你满意。”
他让开身子,做了个请的手势。
摆出一副彬彬有礼的绅士样子。
蒋红霞站在门口没动,很不客气的说道:“孙耀威,我知道你打什么鬼主意,不就是想跟我上床吗。”
“我早就告诉过你,我不喜欢你,我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你不是我的菜。”
“今天我为什么答应你,就是想当着你的面,最后一次给你警告,今后不要到龙门大酒店或者我家里找我!”
“再要纠缠不清的话,我真的要报警了!”
说罢转身就走。
孙耀威连忙抓住她的手:“红霞,你不要生气,我刚刚真的是无心的!”
蒋红霞挣脱他的手,使劲一推。
孙耀威一屁股坐在地上。
蒋红霞看都没看他一眼,快步离开。
孙耀威站起身来,走到门口,已经不见她的身影,气得咬牙切齿:“臭女人,不要得意,老子早晚一天收拾你!”
“要不是我爸打了几次招呼,让我不要轻易得罪蒋太友,老子早就对你下手了!”
“卧槽泥马,不知好歹的臭女人!”
他一拳砸在门板上。
……
蒋太友在外面给杨天办好一切,两个人高高兴兴的回到酒店。
杨天的宿舍在2楼,是一个单间,他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兴致勃勃地安顿下来。
蒋太友重新回到底楼的保安部办公室。
他要等待王大壮回来,处理违禁品的事情。
小马带着王大壮等人到医院检查,没什么大碍,都是一点皮外伤。
下午2点,众人回到了酒店。
酒店非常安静,秩序井然,一切都很正常。
王大壮大步走进保安部办公室。
刚刚进门,就看见办公桌旁边坐着一个熟悉的男人。
王大壮有点意外:“蒋总,您怎么还在这里?”
蒋太友坐在椅子上,脸色非常平静:“大壮,你把门关上再说。”
王大壮顺从的关上房门,看到老板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面,心里有点打鼓。
不知道办公桌里面的东西有没有被他发现。
如果被他发现就麻烦了。
蒋太友向他招手:“大壮,你过来。”
王大壮顺从的走过去。
蒋太友站起身来,脸上仍然平静:“大壮,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5年。”
“你知道我跟孙绍武是怎么闹掰的吗?”
“知道一点,好像是因为违禁品。”
蒋太友点着头:“没错。我跟孙绍武的关系一向很好,就是因为违禁品,我们闹掰了。他坚决要做违禁品生意,我坚决反对。”
“所以三年之前,我们分道扬镳,他做他的夜店,我做我的酒店。”
“而且我告诉我手下所有的员工,严禁任何人在酒店触碰违禁品,更不允许做违禁品的生意。”
“一旦发现,绝不轻饶。”
“这些,你应该都知道吧?”
王大壮心里涌上一种不好的感觉,但只有硬着头皮,点头说道:“知道,这些我都知道。”
“既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蒋太友拉开抽屉,把里面的白色塑料瓶子一一的拿出来,放在办公桌上。
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目光非常犀利。
王大壮顿时心慌意乱,有点结巴:“蒋总,您……您……您是怎么知道的?”
蒋太友冷冷的盯着他:“这不是你该关心的问题!”
“你只需要老老实实的告诉我,这是什么东西?”
王大壮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我……我……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啪!
蒋太友一个巴掌扇过去:“你个该死的混蛋,到现在还要瞒着我吗?”
“信不信我马上报警,让警察来处理!”
王大壮捂着发烫的脸颊,吓得一个哆嗦,再也不敢隐瞒,扑通跪在地板上:“蒋总,不要报警,我求求您不要报警!”
蒋太友脸色铁青:“我再问一次,这是什么东西?”
这一次,王大壮老老实实的回答:“违禁品。”
“这么多的违禁品,谁给你的?”
“孙耀威。”
“除你之外,咱们酒店还有谁有这种东西?”
“不知道,可能只有孙耀威自己才清楚。”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接触的?”
“已经差不多一年了。”
蒋太友气得不行,走出办公桌,一脚把王大壮踢翻在地:“你个该死的混蛋,这么大的事情都瞒着我,老子对你那么信任,把你当兄弟一样看待,你想把老子害死吗!……”
他一边骂,一边踢,下手毫不留情。
王大壮在地板上打着滚,痛的嗷嗷直叫:“蒋总,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看在我跟了你这么多年的份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就饶我这一次吧!”
好一会儿,蒋太友才停了手:“这件事情我可以放过你,但是你犯了我的大忌,我们之间的情分已经断了!”
“从现在起,我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我!”
“我这酒店已经容不下你了,你给我滚蛋,今后永远别在我的面前出现!”
王大壮站起身来,鼻青脸肿,嘴角流血。
看着桌子上的几个塑料瓶子,嘴巴张了张,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