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辰锋和赵刚驱车赶到青云市政府,刚把装订整齐的证据册递到罗铁副市长手里,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一行人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为首的男人身着藏青色夹克,身姿挺拔,眼神锐利如鹰,眉宇间和罗铁有几分相似,却更添了几分久经沙场的沉稳气场——正是罗铁的二哥,省公安厅厅长罗刚。
跟在罗刚身后的,有省厅刑侦支队的民警,还有两位穿着深色中山装、神情严肃的中年男人,罗铁一眼就认出,那是省纪委派来的同志。不等凌辰锋开口打招呼,罗刚就率先伸出手,力道沉稳,握得凌辰锋指尖微微发紧,语气干脆利落,没有半分寒暄:“你就是凌辰锋?青溪县的县长,牵头查秦守义案子的那个?”
凌辰锋连忙点头,语气恭敬却不卑微,稳稳回握:“罗厅长您好,我是凌辰锋,多亏了罗副市长及时通报,也多亏您亲自过来坐镇。”他看得出来,罗刚是个急性子、务实派,不喜欢虚头巴脑的客套话,说话做事也格外干脆,和罗铁的沉稳周全,倒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罗铁笑着拍了拍罗刚的肩膀,把手里的证据册递过去:“二哥,你来得正好,这就是凌辰锋他们连夜整理的证据,洛军的供述、秦守义挪用农业补贴的账本、两百万赃款的清单,还有相关的佐证,每一份都清清楚楚,铁证如山。”
罗刚接过证据册,没有立刻翻看,而是随手放在办公桌上,目光扫过凌辰锋和赵刚,眼神里带着审视,又有几分赞许:“辛苦你们了,连夜办案,还能把证据整理得这么规范,不容易。我接到消息就立刻带人赶过来了,省纪委的同志也特意随行,就是怕有人暗中作梗,耽误了案子的进度。”
他顿了顿,语气瞬间变得严肃起来:“秦守义徇私枉法、收受贿赂、买凶杀人,桩桩件件都是重罪,我们必须尽快敲定所有证据,把人控制住,不能给他们任何串供、销毁证据的机会。现在,立刻出发,回青溪县,召集县委、县公安局的相关人员,开专题会议,当场核对证据,敲定罪责!”
“好!”众人齐声应道,没有丝毫耽搁,凌辰锋和赵刚率先起身,领着罗刚一行人马,匆匆赶往青溪县。车子驶在通往青溪的公路上,罗刚才翻开证据册,一页一页仔细翻看,时不时地皱起眉头,偶尔会指着某一处,向凌辰锋询问细节,语气严谨,不放过任何一个漏洞。
“洛军的供述,有没有全程录音录像?”罗刚指着其中一页,问道,“他说秦守义让他买凶杀人,目标是谁?刀疤脸那边,有没有核实证词?还有那两百万赃款,是从秦守财家里搜出来的?有没有当场清点、拍照存档,有没有秦守财的签字确认?”
凌辰锋连忙答道:“罗厅长,洛军的供述全程有录音录像,没有任何诱导性提问,我们已经备份存档,随时可以调取。他说秦守义让他买凶杀害的,是之前举报他挪用农业补贴的村民王老实,好在王老实提前收到消息,躲了出去,才侥幸逃过一劫。刀疤脸那边,我们已经连夜核实过了,他承认是洛军找的他,还收到了秦守义给的十万定金,这笔钱的银行流水,我们也已经查到了,和洛军的供述完全吻合。至于那两百万赃款,确实是从秦守财家里的保险柜搜出来的,当场有三名民警见证,逐一清点、拍照、录像存档,秦守财也当场签字确认,承认这是秦守义交给她藏匿的赃款,和账本上记录的其中一笔赃款金额完全对应。”
赵刚也补充道:“罗厅长,还有秦守义给秦守正送礼的记录,账本上记得明明白白,每年逢年过节,都会给秦守正送烟酒、现金,甚至还有一套市中心的商品房,我们已经派人去核实这套房子的产权信息了,相信很快就能有结果。另外,秦守义藏赃款的秦守财,是他的远房堂弟,我们也已经控制起来了,他也如实供述,帮秦守义藏了好几次赃款,除了这次搜出的两百万,之前还有几笔,加起来总共五百多万,他都逐一交代清楚了,有详细的清单。”
罗刚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合上证据册,语气坚定:“很好,证据链很完整,尤其是那两百万赃款,人证、物证俱在,是敲定秦守义罪证的关键。只要再当场核对一遍,让秦守义无从抵赖,我们就可以正式立案侦查,依法逮捕。秦守正那边,省纪委的同志已经开始介入调查了,他想包庇秦守义,没那么容易。”
一旁的罗铁也开口说道:“二哥,我已经提前给青溪县县委办公室打了电话,让他们通知所有相关人员,在县委会议室集合,不准任何人缺席,也不准任何人通风报信。另外,尚为民那边,我估计会有所动作,他和秦守正交情不浅,肯定会想办法给我们制造阻力,你这边多留意一下。”
“尚为民?”罗刚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他要是识相,就乖乖别插手,要是敢从中作梗,扰乱办案秩序,就算他是青云市市长,我也照样能举报他!我们办案,只讲证据,不讲人情,不管是谁,只要触犯了法律,就必须受到制裁!”
凌辰锋坐在一旁,默默听着两人的对话,心里越发踏实起来。有罗铁副市长撑腰,有罗刚厅长亲自坐镇,还有省纪委的同志介入,就算秦守正和尚为**手,也未必能掀起什么风浪,秦守义这个恶人,终于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了。
车子一路疾驰,不到一个小时,就赶到了青溪县县委大楼。此时,县委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青溪县县委常委、县公安局的相关领导,还有秦守义的几个亲信,都悉数到场,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神色各异的表情,有紧张,有担忧,还有几分幸灾乐祸。
秦守义被两名民警带到了会议室,他依旧穿着一身名牌西装,只是头发依旧有些凌乱,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嚣张跋扈,却多了几分强装的镇定,梗着脖子,昂首挺胸,仿佛自己不是阶下囚,而是来参加正常会议的县委书记。看到凌辰锋和罗刚一行人走进来,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被浓浓的恨意取代,死死地盯着凌辰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罗刚率先走到会议室的主位上坐下,罗铁坐在他的旁边,省纪委的两位同志坐在一侧,凌辰锋和赵刚则坐在对面,正好面对着秦守义。会议室里瞬间变得鸦雀无声,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只有秦守义,时不时地发出几声冷哼,打破这份沉寂。
罗刚敲了敲桌子,语气严肃,声音洪亮,传遍了整个会议室,没有半分拖泥带水:“今天召集大家过来,召开专题会议,主要是核对青溪县县委书记秦守义涉嫌徇私枉法、收受贿赂、买凶杀人一案的相关证据。在座的各位,都是青溪县的领导干部,或者是办案人员,希望大家能够实事求是,配合我们的工作,不准隐瞒,不准包庇,更不准通风报信,否则,一律按违纪违法处理!”
说完,他朝着身边的省厅民警使了个眼色,民警立刻起身,将洛军的供述录音、账本复印件、赃款照片、银行流水、两百万赃款清点记录及秦守财签字确认书等证据,一一摆放在会议桌上,分发给在座的每一个人。“现在,我们逐一核对证据,首先,核对洛军的供述和秦守义挪用农业补贴的账本,还有那两百万赃款的相关佐证。”罗刚的语气依旧严肃,“凌县长,你来说说,账本上的相关记录,和洛军的供述、两百万赃款,有没有不一致的地方?”
凌辰锋起身,拿起桌上的账本、洛军的供述和两百万赃款相关材料,语气沉稳,条理清晰地说道:“罗厅长,各位领导,经过我们连夜核对,洛军的供述、两百万赃款相关材料,和账本上的记录,完全吻合。账本上详细记录了秦守义从2018年到2025年,每年挪用农业补贴的金额、去向,其中,大部分赃款被他据为己有,用于购买房产、车辆,还有一部分,送给了秦守正,用于打通关系,剩下的一部分,分给了洛军、秦守财等人,作为他们的‘好处费’。而这次从秦守财家里搜出的两百万,正是账本上2024年挪用的农业补贴其中一笔,秦守财已经签字确认,银行流水也能佐证这笔钱的来源,和洛军供述中提到的‘秦守义藏匿赃款’的细节完全对应。”
他顿了顿,拿起一份银行流水复印件和两百万赃款清点记录,继续说道:“这是秦守义挪用2024年农业补贴的银行流水,还有我们当场清点两百万赃款的记录、照片,以及秦守财的签字确认书。另外,这是秦守义给洛军打款的银行流水,2023年,他让洛军买凶杀人,给洛军打了十万定金,这笔流水,我们已经和银行核实过了,确实是秦守义的个人账户转出的,收款账户,就是洛军的个人账户,和洛军的供述,完全一致。还有,秦守义给秦守正送礼的记录,我们也已经初步核实,其中一套市中心的商品房,产权人虽然是秦守正的侄子,但实际出资人,就是秦守义。”
“一派胡言!”凌辰锋的话还没说完,秦守义就猛地拍了桌子,站起身来,梗着脖子,大声怒吼起来,语气里满是戾气和不甘,“凌辰锋,你这个小人得志的东西!你就是故意栽赃陷害我!洛军是因为怀恨在心,故意编造谎言,嫁祸于我,那些账本,都是你伪造的,银行流水也是你找人做的假证,还有那两百万,根本就不是我的!是你们栽赃给我的,是秦守财被你们逼供,才故意签字认下的!你就是想趁机夺我的权力,取代我的位置,你好狠毒的心啊!”
会议室里的人,都被秦守义突如其来的怒吼吓了一跳,纷纷低下头,不敢说话,生怕引火烧身。秦守义的几个亲信,虽然想帮秦守义说话,却看到罗刚和省纪委同志严肃的神色,终究还是没敢开口,只能在一旁急得团团转。
凌辰锋看着秦守义歇斯底里的样子,脸上没有丝毫波澜,语气依旧沉稳,不卑不亢地反驳道:“秦书记,你这话,就太可笑了。洛军为什么会怀恨在心?难道不是因为你答应给他的好处,没有兑现,还威胁他,让他替你背黑锅吗?那些账本,都是从秦守财家里搜出来的,上面有你的亲笔签名,还有你平时批阅文件的笔迹,我们已经请笔迹鉴定专家核实过了,确实是你的笔迹,怎么可能是伪造的?至于那两百万赃款,我们当场有三名民警见证,全程录音录像,秦守财是自愿签字确认的,不存在任何逼供行为,而且银行流水能清晰查到这笔钱的来源,就是你挪用的2024年农业补贴,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他拿起一份笔迹鉴定报告、两百万赃款的录像截图,递到罗刚面前,继续说道:“这是笔迹鉴定报告,上面有专家的签名和盖章,具有法律效力;这是我们清点两百万赃款的录像截图,能清晰看到秦守财自愿签字的全过程,没有任何逼供迹象。还有银行流水,是我们从银行调取的原始记录,加盖了银行的公章,怎么可能是假证?事到如今,你还在抵赖,有意思吗?你不为老百姓办事,只顾着自己捞好处,挪用农民的救命钱,买凶杀人,欺压百姓,你对得起组织对你的信任,对得起青溪县的老百姓吗?”
“你胡说!我没有!”秦守义依旧不死心,大声辩解道,“我一心一意为老百姓办事,兢兢业业,任劳任怨,怎么可能挪用农业补贴?怎么可能买凶杀人?那两百万根本就不是我的,是你们故意放在秦守财家里,栽赃陷害我的!凌辰锋,你就是嫉妒我,嫉妒我有权有势,所以你才故意找我的麻烦,编造这些谎言,陷害我!罗副市长,罗厅长,你们可不能相信他的鬼话,他就是个骗子!”
罗刚看着秦守义歇斯底里、死不认账的样子,脸上露出一丝冰冷的笑容,语气严肃地说道:“秦守义,你别再嘴硬了。洛军的供述,有录音录像为证;账本有你的亲笔签名,有笔迹鉴定报告佐证;那两百万赃款,有人证、物证、录像、银行流水全套证据,还有秦守财的供述相互印证;再加上刀疤脸的证词、秦守财的供述,铁证如山,你就算再抵赖,也没用。”
他顿了顿,语气越发严厉:“我告诉你,秦守义,我们今天召集大家过来,不是来听你狡辩的,是来核对证据,敲定罪责的。你最好老实交代自己的罪行,争取宽大处理,不然,等到证据确凿,正式逮捕你,你就算想交代,也没有机会了!秦守正那边,省纪委的同志已经开始介入调查了,他也包庇不了你多久了,你就别再抱有任何幻想了!”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青云市市长尚为民,带着几名市政府的工作人员,匆匆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不悦的神色,语气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威严:“你们这是什么意思?秦守义是市里重点培养的干部,你们没有确凿的证据,就这么当众审讯他,还拿一笔所谓的‘赃款’栽赃他,是不是太过分了?万一要是冤枉了好人,谁来承担这个责任?”
看到尚为民过来,秦守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连忙说道:“尚市长,您可来了!您快救救我,凌辰锋他故意栽赃陷害我,罗厅长和罗副市长,不听我的辩解,就认定我有罪,还拿两百万假赃款栽赃我,您快帮我说说好话,我真的是被冤枉的!”
尚为民摆了摆手,示意秦守义安静下来,目光转向罗铁和罗刚,语气依旧带着几分不满:“罗副市长,罗厅长,秦守义在青溪县任职多年,工作一直很努力,也取得了不少成绩,就算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也应该先由市里出面调查,你们这么直接介入,是不是不符合程序?而且,凌辰锋只是个县长,他没有权力牵头查县委书记的案子,你们拿的那两百万,也未必就是秦守义的,万一要是弄错了,影响就太坏了。”
罗铁早就料到尚为民会过来捣乱,脸上没有丝毫意外,语气沉稳,不卑不亢地说道:“尚市长,我们这么做,完全符合程序。秦守义涉嫌徇私枉法、收受贿赂、买凶杀人,证据确凿,尤其是那两百万赃款,有全套证据佐证,绝非栽赃陷害。省厅和省纪委,已经正式介入调查,我作为分管政法工作的副市长,牵头配合调查,没有任何问题。凌辰锋作为青溪县县长,发现秦守义的违纪违法线索,及时上报,并且配合我们收集证据、清点赃款,做得很到位,不存在越权的问题。”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尚市长,秦守义的案子,铁证如山,那两百万赃款的来源、藏匿过程,都有清晰的证据链,不是你说的‘未必是秦守义的’。如果你要是想从中作梗,扰乱办案秩序,包庇秦守义,那我只能如实向省委、省政府汇报,到时候,后果自负!”
罗刚也跟着开口,语气冰冷,带着几分警告:“尚市长,我劝你最好别插手这件事。秦守义的罪行,已经证据确凿,那两百万赃款,银行流水、清点记录、秦守财的供述、现场录像,缺一不可,绝非栽赃。我们必须依法办案,任何人都不能阻挠。你和秦守正交情不浅,我们都知道,但我希望你能分清公私,不要因为私人交情,而触犯法律,否则,就算你是青云市市长,我们也照样能依法追究你的责任!”
尚为民没想到,罗铁和罗刚竟然这么不给面子,当场反驳他,还警告他,脸上的神色一阵青一阵白,心里又气又恼,却又无可奈何。他知道,罗刚身为省公安厅厅长,背后有省厅撑腰,罗铁在省里也有一定的人脉,而且省纪委的同志也在场,那两百万赃款的证据又很扎实,他要是再继续纠缠下去,不仅帮不了秦守义,还会连累自己,只能强压下心里的怒火,语气缓和了几分:“罗副市长,罗厅长,我不是想阻挠办案,我只是担心,万一要是出现什么差错,影响不好。既然你们说证据确凿,那两百万也确实是秦守义的赃款,那我就不插手了,希望你们能依法办案,公正处理,不要冤枉了好人,也不要放过一个坏人。”
“这个就不劳尚市长费心了。”罗刚语气冷淡地说道,“我们一定会依法办案,公正处理,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尚市长要是没别的事,就请回吧,我们还要继续核对证据,就不招待你了。”
尚为民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却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只能狠狠地瞪了秦守义一眼,又深深地看了凌辰锋一眼,眼神里满是警告,然后带着几名工作人员,悻悻地离开了会议室。看着尚为民离去的背影,秦守义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脸上的希望,也一点点消失殆尽,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完了,连尚为民都帮不了他,那两百万赃款,更是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尚为民走后,会议室里的气氛,又恢复了之前的压抑。罗刚敲了敲桌子,语气严肃地说道:“好了,我们继续核对证据,不要因为刚才的小插曲,影响了我们的进度。赵副局长,你来说说,秦守财的供述,和秦守义的所作所为、还有那两百万赃款,有没有不一致的地方?”
赵刚起身,语气沉稳地说道:“罗厅长,秦守财的供述,和秦守义的所作所为、还有那两百万赃款,完全一致。秦守财承认,他帮秦守义藏了好几次赃款,总共加起来,有五百多万,其中,这次我们搜走的两百万,是秦守义2024年挪用农业补贴后,交给她藏匿的,也是秦守义最近一次藏在他家里的。他还供述,秦守义每次藏赃款,都会威胁他,不让他告诉任何人,否则,就杀了他的家人。另外,秦守财还提供了一份清单,上面记录了每次藏赃款的时间、金额,和我们搜查到的赃款、账本上的记录,完全吻合,尤其是那两百万,标注得清清楚楚,是2024年下半年藏匿的。”
省纪委的一位同志,也开口说道:“罗厅长,我们已经和秦守正的侄子核实过了,市中心的那套商品房,确实是秦守义出资购买的,产权人虽然是秦守正的侄子,但实际使用权,一直是秦守正一家人。另外,我们还查到,秦守正这些年,利用自己的职权,多次为秦守义提供便利,帮他压下了不少举报,两人之间,存在着严重的利益输送关系,我们已经正式对秦守正展开调查,相信很快就能查明所有真相。同时,我们也核实了那两百万赃款的来源,确实是青溪县2024年的农业补贴,没有任何问题。”
罗刚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语气坚定地说道:“很好,所有证据,都已经核对完毕,相互印证,铁证如山,秦守义涉嫌徇私枉法、收受贿赂、买凶杀人,罪行确凿,事实清楚,尤其是挪用农业补贴、藏匿两百万赃款的行为,证据充分,无可辩驳。现在,正式决定,对秦守义依法逮捕,移交司法机关,追究其刑事责任!那两百万赃款,当场封存,由省厅和县公安局联合看管,后续依法追缴,连同秦守义的其他赃款,一并上缴国库,其中挪用的农业补贴部分,尽快补发到位。”
话音刚落,两名民警就立刻起身,走到秦守义面前,拿出手铐,准备给秦守义戴上。秦守义看着民警手里的手铐,脸上露出一丝绝望的神色,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和强硬,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不,我没有罪,我是被冤枉的,那两百万不是我的,你们不能逮捕我,不能逮捕我……”
“秦守义,你就别再挣扎了,你犯下的罪行,铁证如山,那两百万赃款的证据确凿,你就算再抵赖,也没用。”凌辰锋看着秦守义绝望的样子,语气平静地说道,“你不为老百姓办事,只顾着自己贪赃枉法,挪用农民的救命钱,还藏匿赃款、买凶杀人,你今天的下场,都是你咎由自取,活该!”
秦守义被民警戴上手铐,拖拽着往外走,他一边走,一边回头,死死地盯着凌辰锋,眼神里满是恨意和不甘,嘴里不停地骂着:“凌辰锋,我不会放过你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你给我等着,等着我报复你!”
看着秦守义被拖拽着走出会议室的背影,会议室里的人,都松了一口气,那些之前依附秦守义的亲信,脸上露出一丝恐慌的神色,生怕自己受到牵连,而那些一直看不惯秦守义的人,脸上则露出一丝欣慰的神色,终于,青溪县,再也不用被秦守义这个恶人祸害了,那两百万农民的救命钱,也终于能物归原主了。
罗刚敲了敲桌子,语气严肃地说道:“好了,秦守义已经被依法逮捕,接下来,我们还有很多工作要做。第一,继续深挖秦守义的余党,查明所有和秦守义有利益输送关系的人,一律依法处理,绝不姑息;第二,妥善处理秦守义挪用农业补贴的后续事宜,尽快将包括那两百万在内的所有挪用款项,补发到位,还给老百姓;第三,加强青溪县的干部队伍建设,整顿干部作风,杜绝此类违纪违法事件再次发生;第四,对那两百万赃款及秦守义的其他涉案财产,进行全面梳理、依法追缴,确保赃款赃物全部上缴国库,不出现任何遗漏。”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凌辰锋和赵刚,语气缓和了几分:“凌县长,赵副局长,这次案子,你们立了大功,辛苦你们了。尤其是那两百万赃款,能及时找到、固定证据,为我们敲定罪证提供了关键支撑。接下来,青溪县的相关工作,就拜托你们了,有什么困难,随时可以向我和罗副市长汇报,我们一定会全力支持你们的工作。”
凌辰锋和赵刚连忙起身,齐声说道:“请罗厅长、罗副市长放心,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做好后续的各项工作,深挖秦守义的余党,全面追缴涉案财产,尽快将那两百万及其他挪用的农业补贴,补发到位,不辜负你们的信任和期望,也不辜负青溪县的老百姓。”
会议一直开到中午十一点多,才终于结束。此时,所有人都已经饥肠辘辘,连续忙碌了十几个小时,连一口热饭都没吃上,脸上都带着浓浓的疲惫。罗铁看着大家疲惫的样子,笑着说道:“好了,会议结束了,大家都辛苦了,我做东,请大家吃顿工作餐,好好犒劳一下大家,吃饱喝足,我们再继续干活。”
众人听到这话,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纷纷道谢。罗铁让秘书,就近找了一家家常菜馆,订了几个包厢,带着大家,匆匆赶了过去。菜馆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老板是个本地人,为人热情好客,看到这么多领导过来,连忙亲自上前招待,脸上满是笑容。
罗铁没有讲究排场,点的都是一些家常菜,四菜一汤,简单又实惠:红烧肉、清炒青菜、炖豆腐、西红柿鸡蛋汤,还有一大盆米饭。菜很快就端了上来,红烧肉色泽鲜亮,肥而不腻,香气扑鼻;清炒青菜翠绿爽口,新鲜可口;炖豆腐软糯入味,汤汁浓郁;西红柿鸡蛋汤酸甜可口,暖心暖胃,都是大家平时爱吃的菜。
“大家都别客气,随便吃,不够再点。”罗铁拿起筷子,笑着说道,“都是家常菜,没有什么山珍海味,大家将就一下,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尤其是那两百万赃款的后续追缴和补发工作,还得辛苦大家多费心。”
众人纷纷拿起筷子,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连续忙碌了十几个小时,大家都已经饿坏了,没有人讲究客套,一个个吃得津津有味。凌辰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软糯可口,香气四溢,瞬间驱散了身上的疲惫,心里也暖暖的——这顿饭,虽然简单,却比任何山珍海味都要好吃,因为这是胜利的喜悦,是正义的犒劳,更是对那两百万农民救命钱能顺利补发的期盼。
罗铁端起桌上的水杯,走到凌辰锋面前,笑着说道:“辰锋,来,以水代酒,敬你一杯,这次案子,多亏了你,顶住了压力,不畏强权,坚持依法办案,尤其是及时找到那两百万赃款,固定了关键证据,要是没有你,我们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查明真相,抓获秦守义这个恶人。”
凌辰锋连忙端起自己的水杯,和罗铁轻轻碰了一下,语气恭敬地说道:“罗副市长,您太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要是没有您的支持,没有罗厅长亲自坐镇,没有省厅和省纪委同志的帮助,我们也不可能这么顺利地办结这个案子,更不可能这么快找到那两百万赃款。”
罗铁笑了笑,拍了拍凌辰锋的肩膀,语气欣慰地说道:“你不用谦虚,你的能力,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青溪县,以后就要靠你多费心了,秦守义倒台了,青溪县的各项工作,都需要重新梳理,尤其是那两百万农业补贴的补发工作,一定要尽快落实,不能让老百姓失望。你要扛起这个担子,好好干,不要辜负组织对你的信任,也不要辜负青溪县的老百姓。”
“请罗副市长放心,我一定会全力以赴,做好青溪县的各项工作,整顿干部作风,发展地方经济,尽快将那两百万及其他挪用的农业补贴,补发到位,让青溪县的老百姓,都能过上好日子。”凌辰锋语气坚定地说道,眼神里满是执着和坚定。
罗铁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另外,秦守正那边,我会向省委、省政府如实反映情况,不会让他逍遥法外,你不用担心他会暗中报复你。还有,办案经费的事,你也不用担心,市里会全力支持你,只要是办案需要、赃款追缴和补贴补发需要,经费方面,绝对不会短缺。”
“谢谢罗副市长,太感谢您了。”凌辰锋连忙说道,心里暖暖的,有了罗铁的支持,他心里更加踏实了,也更加有信心,做好青溪县的各项工作,不辜负组织和老百姓的期望,不辜负那两百万农业补贴背后,老百姓的期盼。
罗刚也走了过来,拿起水杯,和凌辰锋碰了一下,语气爽朗地说道:“凌县长,好样的,年轻有为,不畏强权,是个好干部。尤其是在查找赃款这件事上,思路清晰、行动迅速,短短时间就找到那两百万关键赃款,帮我们顺利敲定罪证。以后,要是遇到什么困难,尤其是和刑侦、办案、赃款追缴相关的,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我一定全力支持你。”
“谢谢罗厅长,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凌辰锋连忙说道,脸上露出了真诚的笑容。
大家一边吃饭,一边聊天,气氛变得轻松了许多,之前的疲惫和压抑,也都消散了不少。席间,有人聊起秦守义的所作所为,纷纷表示唾弃,说他咎由自取,挪用农民的救命钱,藏匿两百万赃款,终究逃不过法律的制裁;也有人聊起接下来的工作,语气里满是信心,相信在凌辰锋的带领下,青溪县一定会越来越好,那两百万农业补贴,也能尽快发到老百姓手里。
吃完饭,大家休息了十几分钟,就又匆匆投入到工作中。凌辰锋本来也想跟着大家一起忙碌,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是母亲打来的电话,语气里满是喜悦和牵挂:“辰锋,你忙完了没有?小雪放假了,也来到青溪县了,我和你爹、你大哥,还有小雪,都在县城门口的小饭馆里,等着你过来,我们一家人,好好聚聚。”
听到妹妹凌小雪也过来了,凌辰锋的脸上瞬间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心里暖暖的,连日来的疲惫,仿佛一瞬间就消失了。他这些年,一直在县里忙碌,很少回家,和家人聚在一起的时间,更是少之又少,妹妹凌小雪,一直在外地读大学,兄妹俩,更是难得见一面。
凌辰锋连忙说道:“娘,我忙完了,我现在就过去,你们在那里等我,别着急,我很快就到。”
挂了电话,凌辰锋连忙找到罗铁,说明了情况,请假去接家人。罗铁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去吧,辰锋,你也辛苦了这么久,难得家人聚在一起,好好陪陪他们,工作上的事,有我们在,你不用担心,安心去陪家人吧。那两百万赃款的看管和后续梳理,我会让赵副局长多费心,你放心。”
“谢谢罗副市长。”凌辰锋连忙道谢,然后匆匆离开了菜馆,朝着县城门口的小饭馆赶去。一路上,他的心里,满是期待,想着很快就能见到父母、大哥和妹妹,脸上的笑容,就一直没有消失过。
县城门口的小饭馆,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是一家本地人开的家常菜馆,名字叫“家常小馆”,平时,凌辰锋偶尔也会来这里吃饭,老板和他很熟。凌辰锋走进饭馆,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家人,父母坐在一侧,大哥凌辰宇坐在旁边,妹妹凌小雪,穿着一身休闲装,扎着马尾辫,脸上带着青春靓丽的笑容,正和父母聊着天,气氛温馨而和睦。
“爹,娘,大哥,小雪!”凌辰锋快步走了过去,语气里满是喜悦和牵挂。
看到凌辰锋过来,一家人都露出了开心的笑容。母亲连忙起身,拉着凌辰锋的手,仔细地打量着他,眼里满是心疼:“辰锋,你可来了,你看看你,又瘦了,也黑了,是不是最近又太忙了?怎么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
“娘,我没事,我挺好的,就是最近办案,忙了一点,不碍事的。”凌辰锋笑着说道,语气温柔,“让你们久等了,实在对不起,我这边刚忙完,就立刻赶过来了。”
父亲凌建国,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拍了拍凌辰锋的肩膀,语气沉稳地说道:“没事,没事,你忙工作要紧,我们都能理解。你能有今天的成就,能为老百姓办事,能把秦守义那个恶人抓起来,能追回那两百万农民的救命钱,我们都为你骄傲。”
大哥凌辰国,笑着说道:“小弟,你可真厉害,现在都是县长了,还能亲自办案,把秦守义那个恶人给抓了,还追回了两百万赃款,我们听了,都特别开心。以后,青溪县的老百姓,终于能过上安稳日子了,那些被挪用的农业补贴,也能拿到手了。”
凌小雪连忙拉着凌辰锋的胳膊,脸上带着调皮的笑容,语气活泼地说道:“哥,你太厉害了吧!我在学校里,都听说你的事迹了,同学们都羡慕我,有一个这么厉害的哥哥,又是县长,又能办案,还能追回两百万赃款,简直就是我的偶像!哥,快给我说说,你是怎么找到那两百万赃款的?是不是特别惊险?”
看着妹妹调皮的样子,凌辰锋笑了起来,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宠溺地说道:“你这丫头,就会哄我开心。找到那两百万赃款,也不算太惊险,就是我们顺着秦守义的线索,查到了他的远房堂弟秦守财,然后在秦守财家里的保险柜里找到的,好在我们动作快,没有让他有机会销毁或者转移赃款。怎么样,路上累不累?放假了,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好去接你。”
“不累不累,坐车很方便的,我就是想给你一个惊喜,所以就没提前跟你说。”凌小雪笑着说道,“哥,我们好不容易聚在一起,你今天可不许再忙工作了,好好陪我们聊聊天,陪我们吃顿饭,再给我讲讲办案和找赃款的趣事。”
“好,好,听你的,今天我不忙工作,好好陪你们,陪你们吃顿饭,好好聊聊天,给你讲办案的趣事。”凌辰锋笑着说道,眼里满是宠溺,“你们想吃点什么?这家饭馆的家常菜,做得很不错,我经常来这里吃,你们看看菜单,随便点,今天我请客,想吃什么,就点什么。”
凌小雪拿起菜单,仔细地看了起来,脸上带着好奇的神色,一边看,一边念叨着:“哇,好多好吃的,炖鸡、鱼香肉丝、凉拌黄瓜、番茄炒蛋,还有红烧肉,看起来都好香啊!哥,我要吃炖鸡,还要吃鱼香肉丝,还要吃凉拌黄瓜!”
“好,好,都给你点,你想吃什么,就点什么。”凌辰锋笑着说道,然后又看向父母和大哥,“爹,娘,大哥,你们想吃点什么?”
母亲笑着说道:“我们没什么讲究,就点几个家常菜就行了,清淡一点,你也别点太多,免得浪费。就点一个炖鸡、一个鱼香肉丝、一个凉拌黄瓜,再点一个番茄炒蛋,一个青菜豆腐汤,就行了,足够我们吃了。”
“好,就按娘说的来。”凌辰锋点了点头,然后朝着老板喊道:“老板,来一份炖鸡、一份鱼香肉丝、一份凉拌黄瓜、一份番茄炒蛋、一份青菜豆腐汤,再来一盆米饭,谢谢。”
“好嘞,凌县长,马上就来!”老板连忙应道,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转身走进了厨房。
一家人坐在角落里,一边聊天,一边等待着饭菜上桌。凌小雪不停地问着凌辰锋办案和找那两百万赃款的事情,问他是不是像电视里演的那样,特别惊险,特别刺激。凌辰锋耐心地回答着妹妹的问题,把办案过程中,一些不那么惊险,却又很有意义的事情,还有找到两百万赃款时的场景,讲给妹妹听,听得凌小雪眼睛发亮,满脸的羡慕。
母亲坐在一旁,一边听着,一边不停地给凌辰锋夹着瓜子,眼里满是心疼:“辰锋,办案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安全,别太拼命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要是累垮了,我们一家人,都担心你。以后,不管工作多忙,都要记得按时吃饭,按时休息,不能光顾着工作,忘了自己的身体。还有,追回赃款是好事,但也一定要注意自身安全,别让那些坏人有机可乘。”
“娘,我知道了,我会注意安全的,也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你们放心吧。”凌辰锋笑着说道,心里暖暖的,有家人的牵挂和关心,是他最大的幸福,也是他前进的动力。“而且,我们有省厅的同志坐镇,还有赵副局长帮忙,安全方面,不用担心,那两百万赃款,也已经妥善封存看管好了,不会出任何问题。”
父亲凌建国,语气沉稳地说道:“辰锋,你现在是县长了,手握权力,一定要公正廉明,一心一意为老百姓办事,不能像秦守义那样,贪赃枉法,欺压百姓,挪用农民的救命钱,藏匿赃款。我们凌家,世代都是老实人,做人做事,都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对得起天地。追回那两百万赃款,只是第一步,一定要尽快补发到位,让老百姓真正受益,不能辜负老百姓对你的信任。”
“爹,我记住了,我一定会的。”凌辰锋语气坚定地说道,“我当上县长,不是为了自己捞好处,是为了青溪县的老百姓,是为了让青溪县的老百姓,都能过上好日子,我一定会公正廉明,一心一意为老百姓办事,尽快将那两百万及其他挪用的农业补贴,补发到位,绝不辜负组织和老百姓的期望,也绝不辜负你们的教诲。”
大哥凌辰宇,笑着说道:“小弟,你能这么想,我们就放心了。以后,要是遇到什么困难,就跟家里说,家里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我们都会支持你的。不管是办案,还是补发赃款,只要你需要,我们都能帮上忙。”
“谢谢大哥,谢谢你们。”凌辰锋笑着说道,眼里满是感动,有这样一家人,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很快,饭菜就上桌了,炖鸡香气扑鼻,肉质鲜嫩;鱼香肉丝色泽鲜亮,酸甜可口;凉拌黄瓜清爽解腻,脆嫩可口;番茄炒蛋酸甜入味,老少皆宜;青菜豆腐汤清淡爽口,暖心暖胃。看着一桌子热气腾腾的饭菜,一家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凌辰锋拿起筷子,给父母、大哥和妹妹,一一夹了菜,语气温柔地说道:“爹,娘,大哥,小雪,快吃吧,尝尝这家饭馆的菜,味道很不错,你们多吃点。”
凌小雪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鸡肉,放进嘴里,嚼了嚼,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语气活泼地说道:“哇,太好吃了!哥,没想到你现在这么厉害,能请我们吃这么好的饭,以前在家的时候,你连一块肉,都舍不得吃,都留给我和爹娘吃。还有,你能追回两百万赃款,帮老百姓讨回公道,太了不起了!”
听到妹妹的话,凌辰锋的心里,泛起一丝酸涩,又有一丝温暖。以前,家里条件不好,日子过得很清贫,每次有肉,他都舍不得吃,都留给父母和妹妹,自己只能吃一些青菜和粗粮。如今,日子好过了,他有能力了,终于能让家人,吃上一顿安稳、可口的饭菜了,也终于能为老百姓做一些实事,追回被挪用的赃款,还老百姓一个公道。
凌辰锋笑着说道:“傻丫头,以前家里条件不好,只能委屈你们了,现在,哥有能力了,一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想吃什么,哥就给你们买什么,再也不让你们受委屈了。至于追回那两百万赃款,那是我应该做的,老百姓信任我,我就不能辜负他们,那些钱,本来就是老百姓的救命钱,必须还给他们。”
母亲笑着说道:“我们不委屈,只要你们兄弟俩,能有出息,能平平安安,我们就知足了。辰锋,你也多吃点,你最近太忙了,太辛苦了,多补补身体。追回赃款、补发补贴的事情,慢慢来,别太着急,一定要办稳妥,不能出任何差错。”说着,母亲又给凌辰锋夹了一块鸡肉,放进他的碗里。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一边吃饭,一边聊天,说说笑笑,气氛温馨而和睦。凌辰锋很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连日来的疲惫和压力,在家人的陪伴下,都消散得无影无踪。他知道,不管自己遇到多大的困难,不管面对多大的压力,只要有家人在,他就有了前进的动力,就有了战胜一切困难的勇气。他也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尽快将那两百万及其他挪用的农业补贴,补发到位,整顿好青溪县的干部作风,让青溪县的老百姓,都能过上安稳、幸福的日子,不辜负家人的期望,也不辜负自己的初心和使命。
吃完饭,凌辰锋陪着家人,在县城里逛了逛,陪父母聊聊天,听妹妹讲学校里的趣事,陪大哥聊聊家里的情况,一家人说说笑笑,其乐融融。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明亮,这一刻,凌辰锋觉得,所有的辛苦和付出,都是值得的。
逛了一个多小时,父母和大哥,都有些累了,凌辰锋就把他们,送到了自己在县城的住处——一套简单的两居室,是他当上县长后,单位分配的,装修简单,却干净整洁,充满了家的味道。凌辰锋给父母和大哥,安排了房间,让他们好好休息,然后又陪着妹妹,聊了一会儿天,才匆匆赶回县委大楼,继续投入到工作中。
他知道,秦守义虽然被逮捕了,但后续的工作,还有很多,尤其是那两百万赃款的追缴梳理、农业补贴的补发,以及秦守义余党的深挖工作,都不能有丝毫懈怠。他不能因为家人的到来,就耽误了工作,他要尽快做好后续的各项工作,整顿青溪县的干部作风,补发挪用的农业补贴,让青溪县的老百姓,都能过上安稳、幸福的日子,不辜负家人的期望,也不辜负自己的初心和使命。
凌辰锋赶回县委大楼时,已是下午两点多,阳光透过大楼的玻璃窗,洒在走廊里,温暖而明亮,却驱不散空气中残留的紧张气息。罗刚和省厅的民警,还有省纪委的同志,正在会议室里,召开小型座谈会,研究部署后续的工作,深挖秦守义的余党,查明所有和秦守义有利益输送关系的人,同时梳理秦守义的涉案财产,重点落实那两百万赃款的后续追缴和农业补贴补发事宜。
凌辰锋轻轻推开会议室的门,走了进去,脸上带着一丝歉意:“罗厅长,罗副市长,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们久等了。”
罗铁笑着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没事,没事,辰锋,陪家人是应该的,我们也刚开完会,正准备找你,商量一下后续的工作。你家人都安顿好了吧?小雪放假过来,难得聚一次,你要是实在忙不开,就再请假陪陪他们,工作上的事,有我们在。那两百万赃款,我们已经和赵副局长对接好了,暂时由省厅民警和县公安局联合看管,后续的梳理和追缴工作,也有了初步方案。”
“谢谢罗副市长,家人都安顿好了,他们都休息了,我没事,不用请假,我能兼顾好工作和家人。”凌辰锋笑着说道,坐在了赵刚的旁边,“罗厅长,罗副市长,你们刚才商量的怎么样了?后续的工作,有什么部署和安排?尤其是那两百万赃款的补发,还有秦守义余党的排查,我们得尽快落实。”
罗刚放下手里的水杯,语气严肃地说道:“辰锋,我们刚才商量了一下,后续的工作,主要分为三个重点。第一,深挖秦守义的余党,秦守义在青溪县任职多年,手握实权,肯定培养了不少亲信,这些人,跟着秦守义,贪赃枉法,欺压百姓,甚至参与了赃款的转移和藏匿,我们必须一一查明,依法处理,绝不姑息,不能让他们逍遥法外;第二,全面核查秦守义的财产,包括他的房产、车辆、存款,还有他转移、隐匿的赃款,除了已经找到的两百万,一定要深挖其余赃款的下落,全部追缴回来,上缴国库,同时,尽快制定农业补贴补发方案,将包括那两百万在内的所有挪用款项,补发到位,还给老百姓,这件事,要公开透明,接受老百姓的监督;第三,配合省纪委,调查秦守正的违纪违法案件,提供相关的证据和线索,协助省纪委,尽快查明秦守正和秦守义之间的利益输送关系,将秦守正也绳之以法。”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凌辰锋和赵刚,语气缓和了几分:“辰锋,赵副局长,你们在青溪县工作多年,对青溪县的情况,比较熟悉,尤其是秦守义的亲信,还有本地的民情,你们应该也有所了解。后续的深挖余党、核查财产、追缴剩余赃款的工作,主要就拜托你们了,省厅和省纪委的同志,会全力配合你们的工作,有什么困难,随时可以向我们汇报。特别是那两百万农业补贴的补发,要优先推进,不能让老百姓等太久,每一笔钱,都要落到实处,不准出现任何克扣、截留的情况。”
凌辰锋和赵刚连忙起身,齐声说道:“请罗厅长、罗副市长放心,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做好后续的各项工作,深挖秦守义的余党,全面核查他的财产,深挖剩余赃款下落,尽快制定补发方案,将那两百万及其他挪用的农业补贴,补发到位,同时,全力配合省纪委,调查秦守正的案件,绝不辜负你们的信任和期望,也绝不辜负青溪县的老百姓。”
“好,很好。”罗刚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我们给你们定一个期限,一周之内,必须完成秦守义余党的初步排查,同时完成那两百万农业补贴的补发方案制定,启动补发工作;两周之内,完成他的全部财产核查,深挖剩余赃款下落,将所有挪用的农业补贴,全部补发到位。秦守正的案件,你们也要积极配合省纪委,尽快提供相关的证据和线索,不能耽误了省纪委的调查进度。”
“没问题,罗厅长,我们一定按时完成任务。”凌辰锋语气坚定地说道,他知道,这个任务,虽然艰巨,但他必须完成,这是他的责任,也是他对青溪县老百姓的承诺,尤其是那两百万农业补贴,承载着老百姓的期盼,不能有丝毫拖延。
罗铁补充道:“辰锋,赵副局长,你们在工作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安全,秦守义的余党,都是一些亡命之徒,他们知道秦守义被逮捕了,知道我们在深挖余党、追缴赃款,肯定会狗急跳墙,说不定会暗中报复你们,甚至会试图转移剩余的赃款,你们一定要多加小心,必要的时候,可以请求省厅的同志,提供支援。另外,在补发农业补贴的时候,一定要公平、公正、公开,严格按照规定,发放到每一位老百姓的手里,不准任何人从中克扣、截留,一旦发现,一律从严处理,绝不姑息。还有,那两百万赃款,作为已查实的核心涉案款项,要单独建立台账,全程公开流向,每一笔补发都要留存凭证,接受群众和组织的双重监督,绝不能让这笔农民的救命钱,再出任何纰漏。”
凌辰锋重重点头,将罗铁的叮嘱一一记在心上:“罗副市长放心,我们一定会严格执行,补发过程全程公示,台账清晰可查,确保那两百万赃款一分不少地送到老百姓手中,也确保剩余赃款全部追缴到位。至于秦守义的余党,我们会联合县公安局,逐一对可疑人员排查,摸清他们的涉案线索,尤其是那些可能参与过赃款转移的人,绝不放过任何一个疑点,同时做好安全防范,绝不给他们可乘之机。”
赵刚也随即附和:“罗厅长、罗副市长,我们已经初步梳理了秦守义亲信的名单,接下来会逐个约谈核实,固定涉案证据,同步排查他们的财产往来,重点核查是否有不明资金流向,争取尽快挖出所有隐藏的余孽,彻底肃清青溪县干部队伍里的蛀虫,为后续工作扫清障碍。关于那两百万赃款的看管,我们也已经安排了专人24小时值守,双人双锁看管,确保万无一失。”
罗刚看着两人坚定的神色,脸上露出一丝赞许,语气也缓和了些许:“很好,有你们这份决心,我就放心了。省厅的同志会在青溪县多停留几天,配合你们开展工作,遇到棘手的问题,直接跟我联系。秦守正那边,省纪委已经掌握了初步线索,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将他绳之以法,到时候,秦守义团伙的罪证就彻底闭环,青溪县也能真正迎来清净。”
座谈会结束后,省厅和省纪委的同志分头行动,一部分协助排查秦守义余党,一部分对接赃款追缴相关事宜,凌辰锋则立刻召集县财政局、农业农村局的相关负责人,召开紧急会议,部署农业补贴补发工作,重点研究那两百万赃款的补发方案,明确补发范围、标准和时限,要求各部门密切配合,务必在一周内启动补发工作。
夕阳西下,余晖透过县委大楼的窗户,洒在凌辰锋的办公桌上,桌上的两百万赃款台账、秦守义涉案证据册整齐摆放,映着他专注的神情。他看着窗外青溪县的街景,心里清楚,秦守义被逮捕,只是这场硬仗的第一步,深挖余党、追缴赃款、补发补贴,每一项工作都任重道远。
但他更清楚,自己肩上的责任,不仅是惩治恶人、追缴赃款,更是守护青溪县的老百姓,守护一方安宁。那两百万赃款,承载着老百姓的期盼,也承载着他的初心,他绝不会辜负组织的信任,不会辜负家人的嘱托,更不会辜负青溪县的每一位老百姓。
夜色渐浓,县委大楼的灯光依旧亮着,凌辰锋坐在办公桌前,一遍遍核对补发名单,梳理余党排查线索,灯光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窗外的风轻轻吹过,仿佛在诉说着青溪县即将迎来的新生,而那两百万赃款的故事,也将随着补贴的足额补发,成为青溪县正义前行的见证,激励着每一位心怀百姓的干部,坚守初心,勇担使命。
而此刻,无人知晓的角落里,一道阴冷的目光正盯着县委大楼的方向,手里攥着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写着一串隐秘的账号——那是秦守义转移剩余赃款的线索,也是潜藏在暗处的余孽,留给凌辰锋的下一个考验。一场关于正义与邪恶、光明与黑暗的较量,尚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