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拐了个弯,在思南路停了下来。
这里是关雎尔的那套老洋房。
之前他提前给关雎尔发了消息,说晚上过来吃饭。
说起来,复兴路思南路这一带,现在也是林越的“根据地”之一,目前主要是关雎尔、朱锁锁还有蒋南孙三人在这边。
除了这里,滨江凯旋门那边是樊胜美、邱莹莹和米雪儿三人。
还有东篱雅苑,那边现在只有薛琪和袁媛,人少了点,林越想着不行就把自己那套大平层给恐恐和曲筱绡。
这样以后去哪里,想打麻将都够手。
当然,安迪以后肯定是一个人住九间堂那边,她在林越心里是不同的,林越也一直非常尊重她的意见。
反正,她也可以随时召唤关雎尔等人去陪她……
林越刚走进庭院,就看到关雎尔快步迎了出来,估计是一直在盯着大门。
“林大哥,你来了!”
关雎尔穿着一件浅黄色的家居裙,头发松松地披散着,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开心。
现在安迪怀孕的月份比较大了,身体愈发笨重,林越非常注意,一点动手动口的事都不让她沾边了。
关雎尔为了照顾安迪的情绪,也不敢在她面前一个人吃独食。
两人只能偷偷来这边单约。
林越换了鞋走进去,就看到保姆陈嫂正在厨房里准备着。
听到声音,她从厨房里探出头来,跟林越打了个招呼,然后又缩回去继续忙活了。
关雎尔到厨房又交代了几句,这才放心地出来,拉着林越径直上了楼。
等两人的脚步声在楼梯上消失,陈嫂手上的动作马上慢了下来。
她平时干活挺利索的,但现在却慢条斯理地洗菜、切菜、炖汤,不慌不忙的,一点没有着急的意思。
她在这边干了也有一阵子了,早就摸清了两人的相处节奏。
每次林先生过来,和关小姐上了楼,没有一个小时是不会下来的。
她要是把菜早早做好,等两人下来,早就凉透了。
刚才关小姐也交代了,菜一定要炖得烂一点……
楼上,林越搂着关雎尔上了二楼。
关雎尔在卧室里点了一盏香薰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味道。
关上门,关雎尔伸手帮林越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动作轻柔又自然。
林越握住她的手亲了一下。
“关关,你那边离职手续办好了吗?”
“已经递交上去了,下周交接一下工作,就正式离职了。”
关雎尔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些如释重负。
说着,她又露出一种哭笑不得的奇怪表情。
“同事们好像都不奇怪我辞职,还纷纷祝福我,我问了问叶子,她说从看到我开着阿斯顿马丁上班,就知道我马上要辞职了,没想到我还坚持了这么久……”
“哈哈。”
林越笑了笑,在关雎尔头顶轻轻按了按。
“那你想好没有,是做音乐公司,还是去安越基金?”
“唔……”
关雎尔低下头,声音有些含糊不清:“我想好了,去安越基金。”
“哦?为什么?”
林越摸着她的头发,随口问道。
“嗯……因为,音乐只是我的爱好,但安越基金是你和安迪姐一起创立的。”
她抬起头看着林越,脸色绯红。
“我想离你和安迪姐近一点。”
林越看着关雎尔那双认真的眼睛,心里不由激动了一下。
他伸手,把关雎尔拉起来,紧紧地搂在怀里……
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复兴路的老洋房里,朱锁锁和蒋南孙也正搂在一起。
朱锁锁是十分钟前到家的。
她一进门,看到蒋南孙坐在客厅沙发上发呆,二话不说就扑过去,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两人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然后一起上了二楼,进了朱锁锁的房间。
此刻,两人并肩坐在阳台的藤椅上,夜风轻轻吹动她们的头发,远处是城市星星点点的灯火。
蒋南孙靠在朱锁锁的肩膀上,声音里带着不安。
“锁锁……你真不怪我啊?”
朱锁锁伸手揽住她的肩,另一只手拨弄着她额前的碎发,语气轻松。
“我怪你做什么?我们好姐妹,一辈子。”
“可是……”
蒋南孙的声音闷闷的,“锁锁,我总觉得……对不起你。”
“别这么想。”
朱锁锁侧过头,看着她,嘴角带着些促狭的笑意,“我反而要还谢谢你呢。”
蒋南孙满脸茫然,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还要谢我?”
朱锁锁神秘地笑了笑,拨弄碎发的手,摸上了蒋南孙光滑的脸蛋。
“嘻嘻,等林大哥‘宠幸’你之后,你就知道了。”
蒋南孙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伸手在朱锁锁的胳膊上拍了一下。
“你个臭锁锁,胡说什么呢,看我先宠幸宠幸你!”
她说着,翻身扑过去,伸手去挠朱锁锁的痒痒。
“来啊来啊,谁怕谁。”
朱锁锁尖叫一声,笑着躲闪,两人在藤椅上扭成一团,笑声在安静的夜色中格外清脆。
闹了好一阵,两人气喘吁吁地停下来。
蒋南孙看着朱锁锁,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
“锁锁,你刚才说……为什么说,之后才知道?”
朱锁锁忍不住笑了起来,凑到蒋南孙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蒋南孙眼睛越瞪越大,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朵根。
“真的假的?不是都说……这怎么,和咱们看的书里讲的完全不一样?”
“人和人是不一样的嘛。”
朱锁锁一脸坏笑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小妞,你就好好等着享受吧。”
“你个死锁锁,越说越离谱了!”
蒋南孙又羞又急,扑上去又和她打闹了起来。
朱锁锁笑得更大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