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米高空,一架银白色的庞巴迪环球6000公务机穿梭在云层之间。
机舱里,林越饶有兴趣地看了一会,这还是他第一次上自己的私人飞机。
机舱比想象中宽敞,航空真皮座椅柔软舒适。
会客区的四张单人沙发可以围坐开会,也能拉平成床。
休闲区还设有影音设备,可以在飞行途中看电影。
后面是主卧和盥洗室,一张两米宽的大床,床垫也是特别定制的,软硬适中。
可惜没带杨桃来,要不然就可以体验一下什么叫“一日千里”了。
至于几个空乘,长的确实不错,服务态度也挺好。
递水递毛巾时腰弯得恰到好处,制服领口不经意地露出一抹白,在机舱柔和的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眼神里还带着点若有若无的试探。
林越相信,真要是有那个意思,这几位应该不会拒绝。
但他没什么兴趣。
没办法,实在是口味被养刁了。
最近天天和杨桃、许红豆在一起,现在看到这几个80分以上的空姐,感觉也就那么回事。
不得不说,坐私人飞机确实比普通民航舒服。
林越躺到床上,刚眯了一会儿,不知不觉就到了魔都。
他看了看时间,才十点半,全程只用了一个多小时。
这要是搁民航,提前一小时到机场、安检、候机、摆渡车,折腾下来少说要三四个小时。
飞机平稳降落,缓缓滑行后,进入虹桥机场公务机专属停机坪。
舱门打开,林越迈步顺着舷梯走下飞机。
视线扫过前方,一眼就看到了等候已久的众人。
安迪站在最前面,穿了件驼色的风衣,气质清冷优雅。
见到林越下来,她迎上前来,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
关雎尔站在她身侧,一身浅杏色的连衣裙,显得愈发乖巧可爱。
本来也向前走了几步,不过看到前面的安迪,又停下了脚步。
林越张开双臂,很自然地将安迪拥入怀中,在她光洁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等很久了吧。”
“也没多久,先上车吧。”
安迪靠在他怀里,轻轻摇了摇头。
林越又跟关雎尔拥抱了一下,这才向不远处的汽车走去。
两辆宾利旁边站着四个人,两男两女,穿着深色西装,站姿笔挺、眼神锐利,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专业人士。
这是之前让孙书军找来的保镖,全部都是特种部队退役的精英,身手过硬,纪律性也好。
随着林越事业版图越做越大,他的安保体系也开始全面完善。
不单是他自己,安迪、关雎尔、朱锁锁等亲近的人身边,也都安排了专属的安保人员。
连还在读博的蒋南孙,都有个女保镖陪着一起上学。
虽说国内安全方面有保障,但防微杜渐,还是不要留任何隐患。
九间堂别墅。
管家早已提前安排好精致丰盛的午餐,摆了满满一桌子,热气腾腾的。
林越顾不上吃饭,从月嫂怀里抱过儿子。
两个月未见,小家伙沉了不少,也彻底长开了,白白嫩嫩的,眼睛乌溜溜地看着他,嘴里还不停咿咿呀呀的。
林越低头逗了两下,笑得合不拢嘴。
可惜小家伙根本不给面子。
仰头看了他两秒,手脚胡乱蹬了几下,小嘴一瘪,哇地哭了起来。
声音还挺嘹亮。
看来早就忘了他是谁。
安迪忙伸手把儿子接过去,小家伙一到她怀里就拿脸在安迪身上乱蹭,看来是在找粮仓。
安迪解开衣扣,小家伙立刻安静下来,小嘴使劲吸吮着,还不时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林越无奈地站在那儿,双手叉腰。
“得,还真是有奶便是娘啊。”
关雎尔见他满脸幽怨的样子,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你要是有本事,也喂他啊!”
“唉,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林越挑了挑眉,“不过,我待会可以喂你!”
关雎尔不知想到了什么,脸“唰”地一下红了。
“你,你个大男人,什么巧妇……”
林越一本正经地点点头:“对对对,你才是巧妇,我们家也有米,你一会可要好好的哦……”
关雎尔咬着下唇,脸红到了脖子根,说话都结结巴巴的。
“林大哥,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讨厌……我不理你了。”
说着就转身就往餐厅走,背影看着有点着急忙慌的。
安迪在旁边听得直摇头,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你又逗她,不知道关关一直脸皮薄啊。”
林越低头看着安迪怀里吃得正香的儿子,喉咙咽了咽。
“那我不逗她了,要逗也是逗你……”
一顿饭林越吃的飞快,刚吃完就拉着安迪往楼上走。
安迪看着他略显急切的模样,心里暗笑,脸上却故作娇嗔。
“怎么每次从京城一回来,就这么火急火燎的?”
林越伸手揽住她的腰,“这不是太久没……见,想……你了嘛。”
安迪轻轻推他一下。
“那也不急在这一日啊,待会还要去参加安越基金的慈善晚宴呢,你别胡闹,晚上回来有的是时间。”
“放心,我心里有数,耽误不了正事。”
安迪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点警告。
“那你可别没轻没重的,我晚宴时还要上台呢。”
“知道知道,我刚才和关关说过了,她一会就过来,放心。”
安迪听了,有些无奈:“哎,关关也是个不顶事的,这么长时间的肚皮舞都白练了。”
“话不能这么说。”
林越听了直乐,“人家关关可是个文艺少女,刚才还给我背诗呢,说什么千淘万漉虽辛苦,吹尽狂沙始到金,你看说的多好。”
安迪抬手拍了他一下,脸上微微泛红。
“去了趟京城,现在怎么变的这么贫了……”
林越嘿嘿一笑,也不争辩。
有位姓周的大佬曾说过,我曾攀登过雪峰,也曾深入峡谷,二者都让我受益良多。
这一刻,林越又一次感受到了这话中的真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