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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被姐姐抢走的未婚夫20

    封译枭看着她,

    语气平静得让人毛骨悚然,

    “所以,别被他表面的温润骗了。”

    她有种直觉——封译枭和席鹤白之间,藏着远比她想象更深的纠葛。

    ……

    席鹤白的生日宴,

    设在名爵最顶级的空中花园。

    说是生日宴,不如说是南亚各方势力的角斗场。

    觥筹交错间,

    每一句恭维都藏着试探。

    席鹤白今晚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蓝色西装,金丝眼镜后的眼眸温润如玉,站在人群中接受着络绎不绝的祝贺。

    他笑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热络,

    也不失礼数,

    活脱脱一个温文尔雅的政界贵公子。

    ——如果忽略他偶尔扫向阮筝筝的目光的话。

    ……

    阮筝筝今晚穿着一袭酒红色礼服,

    挽着封译枭的手臂入场。

    她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有惊艳,有嫉妒,更多的是不可思议。

    封家那位活阎王,居然带女伴了?

    这个消息估计明天就能传遍整个南亚上层社会。

    【系统:宿主,你看那边,那几个女人的眼神快把你生吞活剥了。】

    阮筝筝懒得理会。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寻,

    很快撞上了今晚的主角。

    席鹤白隔着人群,

    对她举了举杯,笑容温和无害。

    但阮筝筝知道,

    那副皮囊下面,是怎样的鬼东西。

    封译枭的手不着痕迹地扣紧了她的腰。

    “我说过,离他远点。”

    阮筝筝收回视线,仰头看他:

    “知道了知道了。”

    封译枭被几个商会元老请去内厅谈事。

    临走前,他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说:乖乖待着,别乱跑。

    阮筝筝乖乖点头,

    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趁他不在多看点热闹。

    宴会中途,

    她端着果汁去了外场透气。

    空中花园的夜景确实不错,就是风有点大。

    转角处。

    她低着头避开侍应生,

    却毫无预兆地撞上了一堵坚硬的胸膛。

    “抱歉。”

    头顶传来一道低沉沙哑的男声,

    带着淡淡的烟草味。

    阮筝筝下意识抬头。

    在看清男人那张脸时,

    阮筝筝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手里的玻璃杯险些砸在地上。

    沈述?!

    ?!他怎么会在这儿?!

    他不是上个世界的……?!

    “统、统子!救命!是不是世界线崩了?!”

    【系统也吓了一跳,赶紧查数据:叮——宿主莫慌!数据显示没崩!】

    【系统:这应该是长得一样的NPC吧!毕竟小世界素材库有时候会重复使用的!】

    阮筝筝咽了口唾沫,

    死死盯着眼前的男人。

    沈述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没有狂热,没有失控,甚至连一丝情绪的波澜都没有。

    他就像看着一个完全陌生的名媛,

    极其绅士地微微颔首,后退了半步,

    嗓音冷淡:“小姐,小心看路。”

    说完,

    他毫不留恋地擦肩而过。

    阮筝筝僵在原地,提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真的是NPC啊……”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然而,阮筝筝没看到的是——

    在与她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

    沈述眼底那层伪装的冷漠瞬间碎裂,

    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狂热与偏执。

    他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紧,

    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才克制住没有当场把她强行扛走的冲动。

    他太了解他的大小姐了。

    如果他刚才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占有欲,这只滑不溜秋的小狐狸绝对会立刻逃跑,甚至躲进封译枭那个活阎王的羽翼下。

    而且他还没弄清楚怎么大小姐怎么落到这里了?

    为了逃离司泊宴吗?

    但这些都不重要,他会把大小姐抢回来的。

    不会再给司泊宴机会。

    ……

    阮筝筝还没从遇见“NPC”的惊吓中缓过神,

    就被一阵香风拦住了去路。

    “阮小姐,一个人在这儿吹风?”

    席鹤白端着一杯红酒,

    笑吟吟地站在她面前。

    他靠得很近,近到阮筝筝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泉水味

    阮筝筝后退半步,拉开距离:

    “席先生不去陪客人?”

    “客人哪有你有趣。”

    席鹤白笑着,目光在她脸上流连,

    “封译枭把你藏得真紧,好不容易才有机会单独说句话,怎么能错过。”

    阮筝筝心里警铃大作。

    “你说笑了。”

    阮筝筝端起果汁抿了一口,

    “我就是个跟着蹭饭的,没什么有趣的。”

    “怎么?”席鹤白微微挑眉,笑意更深,

    “还在记恨我之前让你当藏品的事?”

    阮筝筝没有否认:

    “那确实不是什么愉快的回忆。”

    “可你赌赢了不是吗?”席鹤白晃了晃杯中的红酒,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

    “封译枭花了十亿把你买下来,现在又把你带在身边当宝贝。”

    “按理说,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阮筝筝:“感谢你把我当饵?”

    “饵也好,棋也罢。”

    席鹤白凑近一步,压低声音,

    “重要的是,你现在站在这里,不是吗?”

    阮筝筝看着他,没有接话。

    席鹤白也不在意,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

    “还是说,赌赢了就完全不用我的庇护了?”

    这话里有话。

    阮筝筝心里清楚,席鹤白这种人,每一句话都是试探,每一个笑容都藏着刀。

    她想了想,决定实话实说:

    “没有,只是觉得席先生假假的。”

    席鹤白愣了一下。

    “假?”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字,似乎觉得很有趣,

    “怎么说?”

    阮筝筝直视他的眼睛:“你想通过我,对付封译枭吗?”

    空气安静了两秒。

    然后,席鹤白笑了。

    这一次,他的笑容里少了几分刻意的温润,多了几分真实的兴味。

    “有意思。”他说,“比我想象的有意思。”

    “你别对我假笑,我害怕。”

    阮筝筝突然说。

    席鹤白挑眉:“哦?为什么害怕?”

    还么没等她回应,

    一个端着托盘的侍应生从旁边经过,

    “不小心”撞了她一下。

    红酒泼洒而出,在她酒红色的礼服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对不起对不起!”

    侍应生吓得脸都白了。

    席鹤白微微皱眉,招来另一个侍者:

    “带阮小姐去二楼的VIP更衣室换身衣服。”

    他看向阮筝筝,笑容依旧温和:

    “我让人准备了一套新的,阮小姐别介意。”

    裙摆黏腻的感觉实在难受,她只好跟着侍者上楼。

    ……

    刚关上门。

    一只大手猛地从旁边伸出,

    捂住她的嘴,将她狠狠摁在了门板上!

    “晚上好啊,阮小姐。”

    一副高大的身体压着她,

    挣扎的双腿被他用膝盖抵住,双手也被他轻易禁锢。

    借着微弱的光,阮筝筝认出了眼前的人

    ——之前在拍卖会上这个男人,

    就曾用下流的眼神盯着笼子里的她。

    “封译枭的女人,我可真是好奇很久了。”

    赵川抚摸着她的腰,眼神淫邪,

    “不过,你为什么要跟着他呢?”

    “你以为那个活阎王,真的能给你女人的快乐吗?”

    赵川的手指贴着她的小腹往下,

    嘴里吐出极其恶心的话语。

    “震惊?生气?觉得你是封译枭的女人,我就不敢动你?”赵川冷笑,

    “太天真了,跟封译枭住在一起这么久,他还没C过你吧?”

    阮筝筝瞳孔一缩。

    赵川看着她的表情,

    得意地笑了起来:

    “封家那点破事谁不知道?”

    “封译枭怎么可能跟你做呢?”

    “他可是从小就亲眼看着自己父亲和一群女人在床上乱搞啊,”

    “也见识过自己母亲被仇家做死回去……”

    “你觉得,从小就生活在那样的环境下……的孩子……”

    “只会觉得性,是这个世界上最肮脏的东西吧?”

    “他还能S进女人ST里吗?”

    “因为他这严重的心理障碍,”

    “他小时候,可是觉得这个世界太脏,甚至在房间里割过腕……自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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