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沧桑文学 > 超时空奶娃,晋阳公主小兕子 > 第611章 锅锅,阿姐她萌肿么又哭鼻几鸭?

第611章 锅锅,阿姐她萌肿么又哭鼻几鸭?

    “锅锅,辣过农农债灰呐!”小公主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墙上的壁画,软乎乎的小手指了指那条腾云驾雾的青龙,奶声奶气地喊。

    “嗯,那是青龙。"李凡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画青龙白虎是用来守护陵墓的。”

    高阳从韦贵妃怀里探出小脑袋,小手指着墙上的白虎:“那个大猫猫好凶呀!”

    “那是白虎,不是大猫猫。”小周回头笑道,“青龙白虎都是神兽,保护墓主人平安的。”

    城阳趴在梁馨肩头,细声细气地说:“伯娘,那个马马在云朵里跑呢。”

    “嗯,那是云中车马图,画的是马车在云里飞。”梁馨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

    一行人沿着长长的斜坡墓道一路向下,依次穿过天井和过洞。长乐公主墓一共五个天井、四个过洞、六个壁龛。

    每过一个天井,上方透进一小块天光,壁龛里摆着文官俑、侍女俑、镇墓兽的复制品,和韦贵妃墓的格局类似。

    来到第一道青石石门跟前,石门上线刻着凤凰缠枝花纹,凤凰展翅欲飞,缠枝牡丹环绕四周,线条流畅细腻。

    只是石质表面有多处裂痕和缺损,边角被磕掉了一小块,露出里面灰白的石芯。

    “这三道石门都是原件,线刻凤凰纹是长乐公主墓的特色。”小周伸手虚指了一下,“因为早年多次被盗,石门有破损,现在全部敞开着供通行,大家注意碰头,注意脚下门槛。”

    李凡弯着腰,抱着小公主迈过第一道石门槛,小公主低头瞅了瞅门扇上的凤凰,仰起小脸:“锅锅,辣过鸟鸟嚎漂酿鸭!”

    “那是凤凰,不是鸟。”李凡笑着捏捏她的小手。

    过了第一道石门,两侧壁画从男侍卫换成了侍女图像。

    侍女梳着高髻,穿着窄袖襦裙,有的捧着团扇,有的托着果盘,有的手持拂尘,姿态各异,衣袂飘飘。

    “过了第一道门就是侍女图了,和韦贵妃墓不一样,韦贵妃墓的侍女图主要在前室。”小周边走边说。

    城阳从梁馨肩头探出小脑袋,细声细气地问:“伯娘,墙上那个姐姐的裙子好长呀!”

    “嗯,初唐女装就是这样的,裙腰提到腋下,显得人修长。”梁馨轻声应道。

    穿过三道石门后,走到了尽头,眼前是一个方形的墓室,约二十余平米,穹窿顶高高隆起,象征天圆地方。

    墓室正中,砖砌的棺床静静摆在那里。

    没有石椁,也没有木棺。

    当年木棺椁在被盗时被焚毁,原件早已无存。

    棺床上空荡荡的,只在玻璃展柜里陈列着当年发掘时找到的少量人骨遗存,几块碎骨安静地躺在绒布上。

    墓室穹顶上,一个脸盆大的盗洞赫然在目,边缘砖石参差不齐,天光从洞口漏下来,在地面投出一圈亮斑。

    墙壁四周残留着侍女和翔凤壁画的痕迹,颜色暗淡剥落,只能勉强辨认出轮廓。

    “长乐公主墓和韦贵妃墓不一样,韦贵妃墓是前室加后室,长乐公主墓只有这一个后室,没有前室。”

    小周站在墓室中央,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墓室正中原本是木棺椁,但历史上多次被盗,棺木被焚毁,现在只剩砖砌棺床。少量人骨遗存放在玻璃展柜里保护。”

    “长乐公主是太宗第五女,长孙皇后所出,贞观十七年病逝,年仅二十三岁。”

    “太宗破格按正一品礼制营葬,天井数量、壁画规格都远超一般公主墓。”

    小公主趴在李凡肩头,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玻璃展柜里那几块碎骨,肉乎乎的小手拍了拍李凡的脸颊,奶声奶气地问:“锅锅,辣过白白哒系森摸鸭?”

    李凡喉头一哽,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李丽质踉跄一步,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脸色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泪啪嗒啪嗒砸在地上,怎么都止不住。

    襄城和汝南几乎同时抱住李丽质,三个人紧紧抱在一起,眼泪再也绷不住,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李丽质把脸埋在襄城肩头,哭得肩膀直颤,声音闷在喉咙里,断断续续地喊了一声:“阿姐……”

    后面的话就被哽咽吞没了。

    “丽质……”汝南搂着她,眼眶通红,嘴唇抿得发白,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南平站在三人身旁,紧咬着唇,眼泪已经糊了满脸,抬手抹了抹眼角,却越抹越多。

    遂安红着眼眶挤了了过来,一把抱住汝南的手臂,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豫章手忙脚乱地从随身包里掏纸巾,递给她们,可自己的眼泪也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巴陵和普安两人互相搂着彼此的肩膀,眼眶通红,不停的用手背抹眼角。

    东阳抱着豫章的胳膊,把脸埋在她肩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另一只手捂着嘴,怕哭出声来。

    临川把脸埋在清河肩头,眼泪顺着眼角流到清河的肩膀上。

    清河一只手搂着她,另一只手抬起来飞快地抹眼睛,可眼泪怎么都止不住,越抹越多。

    “别哭了……”汝南自己也是泪流满面,声音哑得厉害,想安慰她们,可话说出来自己先哽住了。

    襄城抽了抽鼻子,掏出纸巾,胡乱擦了擦李丽质的脸,自己却哭得眼睛通红:“别……别哭了,眼睛要肿了……”

    话音刚落,她自己的眼泪又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青莲她们一个个低着头,眼眶红得厉害,却不敢出声,拿袖口轻轻按着眼角。

    小公主在李凡怀里扭了扭,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看那个玻璃展柜,又看看哭成一团的李丽质她们,肉乎乎的小手轻轻拍了拍李凡的肩膀,“锅锅,阿姐她萌肿么又哭鼻几鸭?”

    “……”李凡喉头一哽,半晌才低声道:“阿姐她们……突然想到伤心的事情,心里难受。”

    “噢……”小公主又扭头瞅了瞅李丽质她们,把小脸埋在李凡肩窝里,没再追问。

    “那个柜柜里面有什么呀?”高阳歪了歪小脑袋,大眼睛眨了眨,小手指着玻璃展柜问:“为什么阿姐她们看了一眼就哭了呀?”

    韦贵妃眼眶还红着,轻轻捂住高阳的眼睛,声音低哑:“没什么,乖,别看。”

    梁馨把城阳往怀里拢了拢,城阳趴在她肩头,眨巴着大眼睛看看那边,又看看梁馨,细声细气地说:“伯娘,你眼睛也红红的。”

    “没事,伯娘没事。”梁馨深吸一口气,勉强扯出一个笑,指尖轻轻理了理城阳额前的碎发。

    杨妃、阴妃、燕德妃几人也各自抱紧了怀里的小家伙,谁都没说话。

    长孙皇后早已满脸泪水,身子猛地一晃,眼前发黑,脚下一个踉跄。

    “阿娘!”小李治惊叫一声,小手死死攥住长孙皇后的手指,“阿娘你怎么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