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事?”
老刘有点不明白。“不用我去看看?”
“刘哥不用,昨天找到孩子,今天就能找到我家,这个叫王加文的不是那么简单,也不会留下什么线索,
而且你特别要询问那对戴眼镜的中年夫妇,就他俩孩子没找到,看看与其他孩子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陆卫国此时心里越发的冷静。
每逢大事要静气,特别对面还是那个难缠的对手。
“你确定就是那个六根指头的人弄的?”老刘还想调查其他可能性。
“昨天找到的孩子,今天我孩子就丢了,要你琢磨,会是谁干的?”
而且陆卫国估计,昨天那人其实就在那些看热闹的人群中,甚至都经过门卫的小房间。
可是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回忆整个过程,都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
“好,我知道了,你别上火,吉人自有天相。”
陆卫国没有搭话,从距离村口三五公里的地方下车。
两公里是陆家承体能的极限。
别看孩子永远都充满活力,可毕竟才是个半大点的孩子。
能走个两公里,就已经不错了。
老刘看着陆卫国那越发阴冷的背影,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你说那人贩子惹谁不好,非要惹陆卫国。
上个得罪他的,动手打他媳妇的,已经被送进棺材。
而这个人?
老刘叹了口气。
让司机在路口掉头。
路口是个y字形,掉头的时候老刘扫了一眼三条路的交口。
“这路口也不知道谁设计的,有点意思,正好有一颗歪脖子树。”
老刘苦笑着摇了摇头,让司机加快速度,还要继续对人贩子进行摸查。
实在不行,对那三个人贩子加点手段。
虽然那折磨人的技术生疏了。
。。。。。。。。
“人贩子,阴狠,毒辣,善于隐藏,性格极端。。。。”
陆卫国一边观察着四周的情况,一边分析那王加文的性格。
相对于钱云山那种明面上,有底线,甚至还将点道理的对手。
他其实更怕这种连底线都没有,就连人都算不上,隐藏在阴影处的孤狼。
俗话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也就是这个道理了。
“那这不是报复,这是挑衅呀。”
后世的人,多多少少都从各种软件上看过心理学或者是行为分析。
陆卫国也同样沉迷于斗音无法自拔。
虽然他对此并不专业,可毕竟有着时代的鸿沟。
真要说起来,他的专业知识还真比这年代的人强上不少。
“挑衅,那就会留下些线索,而且还是特别显而易见的。”
陆卫国思索到这,也不再墨迹,加速朝着家里跑去。
路过村口,村里的几个小年轻正在黄村长的带领下挨家挨户的询问。
不少村民也在焦急的打听着最新的情况。
特别是赵杨阳,连围脖都没带着。
耳包胡乱的挂在头上,慌慌张张的四处寻找。
陆卫国心里被一丝丝感动冲击着。
喉咙翻滚了两下,想要说些感激的话。
可一想到儿子那可爱的模样,还是低着头,朝着家门口跑去。
陆家大门此时已经被锁住。
刚到大门口,就能听到屋内的阵阵哭声。
他前几天走的着急,没有带钥匙,此时也不管那么多了。
顺着杖子就翻了过去。
打开屋门,正好看到李秀莲搂着陆家欢坐在炉火旁。
此时的她整个人都哭成了泪人。
就这一会的功夫,眼睛肿的就跟两个小灯泡似的。
头发凌乱,衣服也没有整理,好像是家欢刚喝过奶。
甚至半个乳白色还漏在外面。
“卫国。”
见到陆卫国的那一瞬间,李秀莲瞬间瘫软下去。
身体一颤,朝着侧面倾斜。
“秀莲,没事,我回来了。”
李秀莲整个人都倒在了陆卫国怀里。
想要将他当作依靠,可是,是自己没有照顾好孩子,让他走丢。
心里的歉疚让她还不敢面对陆卫国。
就这么用手肘顶着陆卫国的身体,一份隔阂悄然的从缝隙中吹出。
“秀莲,没事的,有我在你放心。”陆卫国继续安慰。
“都怪我,卫国都是我的错,都是我没有照顾好孩子。。。。。”
李秀莲身体颤抖着,说起话来也没有那么利索。
只知道一味的说着对不起。
农村人重男轻女的多,何况陆家承还那么懂事,是家里的老大。
“不怪你,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咱俩是一家人,我是你老公,天大的事我盯着,
何况你一个人照顾两个孩子那么辛苦,是我没有做好,真的不用说对不起。”
陆卫国搂着李秀莲轻生安慰。
每一句话都敲击在李秀莲的心房上。
那层刚刚升起的薄膜,在这温暖的话语中悄然融化。
那顶着身体的手臂再也支撑不住,一下子瘫软在陆卫国怀里。
“真的?你真的不怪我?”
“怪你干嘛?以后千万不要这么想,就是你想把天捅个窟窿,我都给你顶着。”
李秀莲之前受的伤还没有好,那脸上的乌青刚刚消了一点。
被这么一哭,又加重了几分。
陆卫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双手用力,一下子将李秀莲抱起来,连带着那迷迷糊糊晕奶的小家欢。
一起抱进了里屋。
屋里的炕冰凉凉的。
整个上午都没有烧火,估计是李秀莲怕冻到陆家欢,这才起身,将炉火点燃。
要不说母亲都是伟大的呢。
如果没有陆家欢撑着,就李秀莲如今这性格,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傻事。
“你和家欢在家好好呆着,不想吃饭就不吃,我回来了,你就不用担心了,
孩子我去找,我发誓肯定将家承安安全全的带回来。”
陆卫国又是一番安慰。
或许真的是心里有了主心骨。
李秀莲终于不再哭泣,推着陆卫国让他赶紧出去找孩子。
陆卫国见状,这才放下心。
事缓则圆,安慰李秀莲的同时,也是在安慰自己。
当被李秀莲推出门的瞬间,脑海里突然回忆起自家大门上多出的一道印记。
之前他没有注意,以为是家里的孩子调皮画上去的。
可是仔细一想,那道呈波浪形的印记那么标准,绝对不是一个连直线都画不出来的小孩子画出来的!
波浪?
水波?
陆卫国表情一滞。
接着疯狂朝着村口的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