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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皇帝的女儿27

    “陛下,诸位大臣们携家眷已经候在太和殿外了。”

    小德子恭敬请示道。

    靳景辰微微颔首,将还睁着眼睛咬着被角,一脸无辜的小崽子,递给了一旁早就等候着的嬷嬷们,便踏进了太和殿内。

    靳景辰坐上高位,小德子领着接生嬷嬷抱着靳安站在了他身侧,等着洗三礼开始。

    看着下面不管文臣武将,几乎一个不落的大臣们,靳景辰微扯起唇角,满意的点了点头。

    只是当众大臣落座后,看着在前方明晃晃缺席的荣右相及其家人,靳景辰不满的蹙了眉头。

    就在此时,面色略有些苍白的荣贵妃在宫侍簇拥下也正巧赶到。

    对上靳景辰凉薄的目光,荣贵妃心里一阵发苦,却还是恭恭敬敬的俯身行礼,声音柔软娇怯。

    “陛下,臣妾来迟了,还请陛下恕罪。”

    靳景辰随意挥了挥手,示意她起身。

    却在荣贵妃落座后,想要招呼嬷嬷将靳安抱到她怀里的时候,靳景辰才冷不丁的开口发难。

    “爱妃,荣右相好大的脾性,朕不过是罚他挨了几十板而已,如今竟然气得连他亲外孙女的洗三礼都不来了。”

    荣贵妃面色一白,也顾不得看到她出现,眸子瞬间亮了挥着小爪子咯咯笑着向她伸手要抱的小崽子了,连忙撩起裙摆双膝跪地,面色有些难看的求饶。

    “还请陛下恕罪,臣妾父亲年龄大了,又刚受了刑,确实没法赶到。”

    靳景辰戏谑的盯着荣贵妃,语调微抬,古怪道。

    “哦?是吗?那……同样受了刑的左丞相怎么到了呢?”

    听到这话,荣贵妃讶异的抬头看向靳景辰,又咻地回头看了左丞相位置一眼,脸色唰得更白了。

    而左丞相察觉到荣贵妃的视线,一边得意的捋了捋胡须,一边倒吸了两口冷气,却还是强撑着举起杯中酒,冲着荣贵妃举了举。

    一副小人得意的做派。

    在一位绝对掌握大权、手握重兵、说一不二的冷酷帝王手下做事,臣子若是没有绝对抗衡的权利,那唯一能做的,便是乖乖听话。

    而他能坐到左丞相的位置,也与他的识时务脱不开干系。

    至于靠女儿恩宠而上位的荣右相,恃宠而骄,罔顾圣言,估计很快就要与他人让位了。

    只是不知道,陛下会因为这新受宠的小公主,而偏宠荣家几分。

    “陛下……”

    荣贵妃声音抖了抖,却结结巴巴地说不出个所以然,只会恳求陛下恕罪。

    她之所以坐到荣贵妃的位置,从前是靠美貌,现在是靠名义上的女儿,从来不是因为她的能力,跟良妃那种靠实力上位的女人自然不同。

    所以面对这种突发情况,貌美的荣贵妃只能无力的求饶,半点其他招数都无。

    靳景辰没搭理她,只是招了招手,让候在一旁的太监们把荣贵妃带走了,才冲着小德子挥了挥手。

    只能说,男人的嫉妒心不比女人低多少,反而会因为得到的更多,而嫉妒更甚。

    哪怕是一个“生母”的名头。

    小德子得了令,立刻应了声,从身后的小太监端着的托盘里取出圣旨。

    向前两步,展开,清了清嗓子,尖细的音调拔高。

    “靳安公主,洗三礼开始。”

    底下大臣们,包括其他候在一旁的宫侍们,立即跪下行礼,口中称赞,齐齐道。

    “公主殿下万福金安。”

    嬷嬷们见状,也不含糊,立刻让宫女将备好的艾叶熬制的浴汤端了上来,旁边还备着钱币红枣、桂圆等物品。

    随后嬷嬷们抱着靳安身上的锦被解开,露出了几日来虽然依旧丑丑的,但已经养的略有些白胖的小崽子,轻轻放进了盛着浴汤的铜盆里。

    猛然被剥光了,只剩下小肚兜和小裤裤的小崽子,(作者查的是女婴需要穿,但具体不确定)一脸懵的瞪大了眼睛,小嘴咂巴咂巴,啊啊啊的想要说话,两只小爪子握拳握得紧紧的,上下挥舞着。

    尤其是被放进浴盆里时,两只小脚使劲的往上蹬,最后还是被无情地扔进了水里。

    她只是个小崽子,任何反抗都做不了,只能蹙着没长毛的眉头,小脸上的表情凶凶的,眼神也一直盯着站起身向她走来的靳景辰身上。

    看着盆里瞪着眼睛凶凶的小崽子,靳景辰越看越像长了毛的汤圆,尤其是小崽子黑色的胎发发质较好,偏为粗硬。

    此时胎发沾了水,却依旧倔强的支棱了起来,又像个炸了毛的刺猬。

    靳景辰抿了抿唇,强忍着笑意,伸手端过另一边的铜盆,向浴盆里添清水,又撒了些金银铜钱。

    几名嬷嬷在旁念诵吉祥祝词。

    添完盆后,几名嬷嬷在小崽子瞪得圆溜溜的眼神中将她抱了起来,反趴在怀抱里。

    另一名嬷嬷脱掉小崽子的小裤裤,然后捏起一片巴掌大的铜镜,对着婴儿的小屁股上照了照。

    “用宝镜,照照腚,白天拉屎黑下净。”

    突然被脱了裤子,小崽子眼睛瞪得更圆了,嘴巴啊啊呜呜的又开始叫了起来,靳景辰在一旁看的无语,表情一言难尽。

    真不敢想象他小时候也经历过这种场景,实在是太羞耻了。

    按照流程来讲,此时差不多就够了,一会儿只需要将小婴儿身上的水擦干,重新用锦被包裹起来便可。

    毕竟洗三礼只是图个吉利,婴儿受不得寒,是绝对不可能洗个几个时辰的。

    这都是靳景辰以前查过的,事实也确实如此。

    但偏偏,这婴儿的洗三礼,男婴与女婴还有细微的差别。

    就在底下群臣跪着恭敬抬头注视着,靳景辰在旁边站着等候着,准备要将孩子抱回的时候。

    几名接生嬷嬷却突兀的,从一旁摸出了一根用红丝线穿好的绣花针。

    靳景辰有些疑惑的拧眉,不明白要绣花针是做什么,只以为是其它他不知晓的流程,便也没放在心上。

    倒是底下跪着的几名大臣中,有过经历女儿洗三礼的人看出了些端倪。

    不过做人女子的,都要经历这遭,实属正常,他们也便没放在心上。

    只是靳景辰在看到这几名接生嬷嬷拿着绣花针,就想要往靳安耳垂上穿的时候,整个人登时就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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