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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桑文学 > 重生80村霸,从娶妻狼女开始赶山 > 51. 大结局

51. 大结局

    清晨的靠山屯,还笼罩在一层极其浓重的冷白色晨霜里。

    “汪!汪汪!”

    院子里,一直极其警觉的猎狗黑龙,极其欢快地摇着尾巴,冲着正房的门叫了两声。

    大瓦房的主卧里,火炕经过一夜的燃烧,此时正透着一股极其温润、熨帖的余热。

    刘灵极其轻手轻脚地掀开身上那床厚实的碎花大棉被。

    她转过头,看着身边因为连夜开拖拉机、此刻正睡得极其沉稳的陈军,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心疼。

    她没有吵醒男人,而是极其熟练地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棉袄,拿皮筋把乌黑的头发利落地扎成一个低马尾,推门走进了外屋的灶房。

    八十年代的农村早晨,是从生火做饭开始的。

    刘灵走到那口极其巨大的水缸前,拿起葫芦瓢,哗啦一声舀了满满一瓢极其冷冽、清甜的井水,倒进铁锅里。

    接着,她蹲在灶坑前,极其熟练地划着一根火柴,点燃了一小把干燥的松树明子(富含松脂的松木)。

    “刺啦——”

    橘红色的火苗瞬间窜了起来,照亮了她那张白皙俏丽的脸庞。

    她极其利索地往灶坑里添了几根粗壮的硬木绊子,听着木柴发出极其清脆的噼啪爆裂声,感受着灶台边渐渐升起的暖意。

    今天可是个极其重要的大日子,全村人都要来院子里分化肥,男人等会儿还得干扛麻袋的重活儿,肚子里绝对不能没有硬邦邦的油水!

    刘灵极其麻利地从米缸里舀出两碗黄澄澄的苞米面大碴子,在水里淘洗干净后下锅。

    这种极其粗粝的粮食,必须得用大火熬煮,才能熬出那层极其养胃的米油。

    趁着熬粥的功夫,她又走到墙角的酸菜缸前,捞出两个极其爽脆的芥菜疙瘩,放在案板上笃笃笃地切成极其细密的细丝。

    滴上两滴极其珍贵的香油,拌上一点自家大酱,那股子极其下饭的咸香味瞬间弥漫开来。

    但这还不够。

    刘灵极其小心地打开橱柜,从一个粗瓷碗里,拿出了两个平时绝对舍不得吃的鸡蛋。

    她在另一个小铁锅里㧟了一勺雪白的猪大油。

    等油烧得极其滚烫、冒出青烟的时候,咔地一声打入鸡蛋。

    “滋啦!”

    极其浓郁的荤油香气混合着焦黄的鸡蛋味,瞬间在整个大瓦房里炸开!

    “好香啊……”

    主卧的门帘被掀开。

    陈军穿着极其单薄的粗布线衣,一边极其惬意地伸着懒腰,一边闻着味儿走了出来。

    “哥,你……你咋不多睡会儿?”

    刘灵赶紧把煎得极其完美的荷包蛋盛到碗里,转头看着男人,眼里满是嗔怪。

    “闻着我媳妇做的饭香,肚子里的馋虫早就造反了,哪还睡得着?”

    陈军哈哈一笑,极其自然地走到灶台边,从后面一把搂住刘灵的腰,下巴极其贪婪地在她带着皂角香气的脖颈处蹭了蹭,“还是咱自家的大瓦房舒坦!外头风再大,也吹不散这锅里的热乎气。”

    刘灵被他蹭得有些痒,小脸微红,极其轻柔地拍了拍他那犹如铁疙瘩般结实的手臂:“快……快去洗脸。马上……吃饭了。乡亲们估计……一会儿就得来。”

    陈军极其听话地端着脸盆,用刺骨的凉井水狠狠地搓了一把脸,瞬间精神百倍。

    小两口坐在极其明亮的大玻璃窗下,就着热腾腾的苞米碴子粥和喷香的煎鸡蛋,极其舒坦地吃了一顿早饭。

    饭刚吃完,大门外就传来了极其喧闹的动静。

    “大炮!大炮兄弟起了没?”

    村支书徐老蔫的大嗓门在门外响起,伴随着一阵极其密集的推车声和脚步声。

    “来了徐叔!”

    陈军抹了把嘴,极其大步地走出去拉开了院门。

    “轰——”

    只见大门外,靠山屯的大半个村的汉子们,全都极其兴奋地挤在门口。

    不少人甚至天没亮就推着独轮车在外面排队了。

    在八十年代,这能让庄稼产量翻倍的化肥,那就是全村人的命根子!

    “大伙儿都进来吧!别在外面冻着!”

    陈军极其敞亮地一挥手,将乡亲们让进了极其宽敞的红砖大院。

    院子正中央,整整二十个极其厚实的编织袋,像一座白色的小山一样码放着。那上面印着的市化肥二厂高级尿素的红字,极其极其刺眼地刺激着每一个庄稼汉的神经。

    “大炮兄弟,咱们这肥……咋个分法?”

    李铁牛搓着极其粗糙的大手,两眼放光地盯着那些化肥,咽着唾沫问道。

    陈军没有急着说话,而是极其沉稳地搬出那张八仙桌,放在了化肥山的前面。

    “媳妇,出来坐镇了!”

    陈军冲着屋里极其豪气地喊了一嗓子。

    门帘掀开。

    刘灵穿着那件干干净净的罩衣,手里拿着那把极其沉重的红木大算盘,胳膊底下夹着昨天那个极其详细的记账本,迈着极其稳当的步子走了出来。

    她没有了昨天的局促,极其自然地坐在了八仙桌正中央那把极其宽大的太师椅上。

    “今天,还是我媳妇管账!”

    陈军像一尊极其威严的门神一样站在桌子旁边,洪亮的声音传遍全场,“规矩昨天就定好了!绝户屋绝不挣乡亲们一分钱的昧心钱!”

    “这尿素,大厂内部批给我的价格是一袋十五块钱!昨天谁在我这儿卖了山货,就按照你们卖货的钱,一分不差地平价折算成化肥!多退少补!”

    此言一出,全场极其震撼!

    不加一分钱的运费!不赚一分钱的差价!

    在那个黑市上一袋化肥能炒到三十块钱的年代,陈军这极其敞亮的做法,简直就是活菩萨转世!

    “大炮局气!大炮媳妇,咱们听你的!”

    乡亲们极其激动地高呼起来。

    “好……大伙儿……排好队。”

    刘灵极其沉稳地翻开账本,那双极其清澈的眼睛扫过全场。

    她深吸了一口气,手指极其精准地搭在了红木算盘的算珠上。

    “第一个……赵大爷。”

    刘灵的声音虽然慢,但极其清晰。

    排在最前面的赵大爷赶紧极其局促地走上前来。

    “啪嗒、啪嗒。”

    极其清脆悦耳的算盘声在初春的院子里响起。

    “赵大爷,您昨天卖秋木耳,一共是十三块……九毛五分钱。”

    刘灵极其认真地核对账目,抬起头,“大厂的尿素……一斤是一毛五。您这钱能换九十三斤尿素。”

    刘灵不仅账算得极其明白,更绝的是,她连零头都算得极其精准!

    “哎哟!大炮媳妇这算盘打得神了!半点不差啊!”

    旁边有识字的老爷子极其惊叹地竖起大拇指。

    “赵大爷,我给您装!”

    陈军极其霸气地上前一步。

    他甚至不需要别人帮忙,极其恐怖的核心力量爆发,单手直接拎起一袋一百斤的极其沉重的化肥,砰地一声扔在旁边极其精准的铁星大秤上!

    陈军极其利落地解开袋口,用大铁瓢极其精准地舀出七斤化肥倒进旁边备用的袋子里。

    “赵大爷,这袋九十三斤,您查验!”

    赵大爷极其激动地扑上去,死死地抱住那袋极其珍贵的化肥,眼泪都下来了:“大炮,大炮媳妇,你们两口子就是我老赵家的恩人呐!”

    有了赵大爷打头,接下来的分发极其顺利、极其火爆!

    “啪嗒、啪嗒、啪嗒……”

    算盘声犹如极其悦耳的战鼓,在陈家大院里一刻不停地响着。

    “李铁牛哥……二十七块两毛……换一百斤尿素再找您十二块两毛钱。”

    “王婶子八块钱……换五十三斤……”

    刘灵极其专注地坐在那里,额头上虽然渗出了一层极其细密的汗珠,但她的脊背却挺得极其笔直。

    她手里的算盘珠子仿佛有了生命,每一笔账都算得极其清晰、极其公道!

    没有一个人敢质疑,没有一个人敢插队!

    大伙儿看着坐在八仙桌后面的刘灵,眼神中已经不仅仅是感激,而是极其深刻的敬畏和服气。

    这个曾经在老陈家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的女人,如今用她极其强悍的算账本事和极其公正的派头,彻底坐稳了靠山屯第一老板娘的极其尊贵的位子!

    而陈军则像一头极其不知疲倦的钢铁猛虎。

    一百斤重的化肥袋子,在他手里就像是轻飘飘的枕头。

    他极其粗暴、极其干脆地将一袋袋化肥扛起、过秤、扔上乡亲们的独轮车。

    浑身的肌肉在粗布衣下极其充满力量感地贲张着,汗水顺着他极其硬朗的脸颊滑落,在初春的阳光下折射出极其爷们的野性光芒。

    整整一个上午。

    陈家大院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当最后一袋极其珍贵的磷肥被徐老蔫极其宝贝地扛走后,整个靠山屯的春耕底肥,被陈军极其硬核地彻底解决!

    院子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呼——”

    陈军极其痛快地长出了一口气,脱下被汗水浸透的外衣,光着极其结实的膀子,走到水井边,哗啦一声打上一桶极其冰凉的井水,从头浇到尾,极其舒坦地洗去了满身的粉尘。

    刘灵极其心疼地拿着一条极其干净的干毛巾走过来,踮起脚尖,极其轻柔地帮他擦拭着头发和极其宽阔的背脊。

    “哥……累坏了吧?”

    “这点活算啥?”

    陈军转过身,极其霸道地一把将刘灵拉进怀里。

    看着她那双因为打了一上午算盘而微微有些发红的小手,陈军极其珍视地放在嘴边亲了一口。

    “我媳妇今天才是真辛苦了!那算盘打得,连徐叔都看直了眼!以后咱家这大买卖,全靠老板娘当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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