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岩部投降之后,战事彻底平息。
李智东让芒卡带着柔兰部的族人,收殓了战死的族人,又让楚烟罗带着神机营士兵,收缴了黑岩部所有的武器,把黑塔和几个带头的首领,看管了起来。
忙完了这一切,日头已经偏西了。
柔兰部的族人,杀了牛羊,摆上了最好的水果、椰酒,在部落的广场上,举办了盛大的庆功宴,感谢李智东和大明的救命之恩。
篝火熊熊,烤肉的香气飘满了整个广场,族人们围着篝火,载歌载舞,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喜悦。
李智东坐在主位上,被芒卡和部落的长老们轮番敬酒,喝得晕乎乎的,嘴里又开始哼起了自己改编的小曲,逗得族人们哈哈大笑。
张无忌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失笑:“贤弟,你这酒量,倒是比你的武功,进步快多了。”
李智东嘿嘿一笑,举起酒碗,道:“无忌大哥,这不是酒量好,是心里高兴。不费一兵一卒,就击溃了黑岩部,杀了挑事的倭寇,护了柔兰部的族人,还扬了咱们大明的国威,能不高兴吗?”
说罢,他一饮而尽,抹了抹嘴,眼神里满是得意:“你看,我就说吧,对付这些人,根本用不着咱们出手,一轮碗口铳齐射,就全解决了。这火器,真是个好东西。”
赵敏摇着折扇,笑着道:“你也就只会动动嘴皮子,下令放铳。真让你自己操作,怕是连铳口都端不稳。”
李智东一听,顿时不乐意了,一拍桌子,站起身来:“谁说的?我堂堂九阳神功大成者,明教教主,太子太保,还能端不稳一碗口铳?我今天就给你们露一手,让你们看看,我的本事!”
说罢,他摇摇晃晃地,走到广场边,那里正放着一门碗口铳,两个神机营士兵,正在看守。
周围的族人,看到李智东走了过来,都纷纷停下了歌舞,好奇地围了上来,想看看这位能召唤惊雷的大明侯爷,要做什么。
七位佳人,也都围了上来,一个个眼里满是看好戏的笑意。
李智东走到碗口铳前,拍了拍冰冷的铳身,对着两个士兵,挥了挥手道:“来,给我装弹!今天本侯爷,亲自操作一把,给你们开开眼!”
两个士兵连忙躬身,手脚麻利地给碗口铳装好了火药和铁弹,又调整好了铳口的角度,对准了远处的一棵椰子树。
“侯爷,装好了,可以发射了。”士兵躬身道。
李智东点了点头,清了清嗓子,摆出了一个自认为很威风的姿势,伸手就要去扣动扳机。
可他喝了不少酒,脚步虚浮,再加上这碗口铳后坐力极大,他根本没操作过,手刚碰到扳机,脚下一个趔趄,手猛地一歪,铳口瞬间向下偏移。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碗口铳瞬间发射,铁弹丸轰在了前方的空地上,炸起了一片尘土,距离李智东的脚,不过半步之遥。
巨大的后坐力,瞬间把李智东震得连连后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摔了个四脚朝天,头发上都沾满了尘土,狼狈不堪。
周围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了震天的哄笑声。
双禾连忙跑上前,把他扶了起来,拍了拍他身上的尘土,又是心疼,又是好笑:“你看看你,让你别逞强,你偏不听,没伤到自己吧?”
李智东摔得七荤八素,脑袋嗡嗡作响,缓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看着周围哄笑的众人,老脸瞬间红透了,嘴硬辩解道:“我……我这是故意的!我就是想试探试探,看看你们反应快不快,能不能及时护住我!你们看,双禾反应就很快,非常好!”
这话一出,众人笑得更厉害了。
赵敏笑得前仰后合,指着他道:“李智东啊李智东,你可真是要笑死我。理论王者,实操青铜,果然名不虚传!连个碗口铳都操作不明白,还说要露一手?”
张无忌也忍不住笑道:“贤弟,这碗口铳后坐力极大,不是随便就能操作的。你没受过训练,能扣动扳机,就已经很不错了。”
李智东脸更红了,连忙摆了摆手,灰溜溜地跑回了主位上,端起一碗椰酒,一饮而尽,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心里却暗道,好家伙,这碗口铳看着不大,后坐力竟然这么大,差点把自己送走了,以后再也不装这个逼了。
可他不知道,他这一番操作,不仅没让族人看不起他,反而让族人们觉得,这位大明的侯爷,不仅有本事,还这么平易近人,没有半点架子,对他越发亲近了。
庆功宴的气氛,也因为这个小插曲,变得越发热闹起来。
李智东正坐在主位上,啃着烤肉,试图挽回自己的面子,突然感觉自己的袖子被人拉了拉。
他低头一看,只见苏晚晴正蹲在他身边,小脸鼓鼓的,嘴里塞满了东西,手里还拿着一个不知名的黄色果子,正偷偷摸摸地往嘴里塞,看到他看过来,瞬间慌了,连忙把果子藏在了身后,眼神躲闪,像个偷吃被抓包的小松鼠。
李智东忍不住失笑,低声道:“晚晴,你偷吃什么呢?”
苏晚晴小脸一红,从身后把那个果子拿了出来,小声道:“教主,这是部落的族人给我的,叫蜜椰果,可甜了。我……我就多拿了几个,徐姐姐说,让我少吃点,不然晚上该积食了。”
说罢,她可怜巴巴地看着李智东,眼里满是祈求,生怕他也说自己。
李智东看着她这副娇憨可爱的模样,心都化了,连忙道:“没事没事,想吃就吃,咱们晚晴想吃多少,就吃多少。积食了,我给你用九阳神功揉肚子,保证没事。”
苏晚晴瞬间眼睛亮了,连忙把手里的蜜椰果,递了一个到他嘴边,小声道:“教主,你也吃,可甜了。”
李智东一口咬下,果子入口即化,甜而不腻,果然好吃得很。
就在这时,徐妙锦走了过来,看着苏晚晴手里的果子,又看了看她鼓鼓的腮帮子,无奈地摇了摇头,道:“晚晴,我就知道你又在偷吃。跟你说了,这果子糖分大,吃多了会牙疼,你怎么就是不听?”
苏晚晴瞬间缩了缩脖子,躲到了李智东身后,小声道:“是教主让我吃的,他说没事。”
李智东连忙帮腔:“哎呀,徐大小姐,孩子想吃,就让她吃嘛。不就是几个果子吗?没事的,有我在呢。”
徐妙锦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就你惯着她。回头她牙疼了,积食了,我看你怎么办。”
说罢,她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摇了摇头,转身走了。
苏晚晴从李智东身后探出头来,对着徐妙锦的背影做了个鬼脸,又拿起一个蜜椰果,开心地吃了起来,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李智东看着她这副娇憨的模样,心里满是暖意。
他穿越过来,最大的幸运,不仅是在这大明闯出了一片天地,更是遇到了这七位佳人,各有各的风采,各有各的温柔,陪着他,护着他,让他在这陌生的时代,有了一个真正的家。
庆功宴一直持续到深夜,才渐渐散去。
第二日一早,李智东就开始处理后续的事宜。
他让人把黑塔和黑岩部的几个首领带了过来,对着他们,狠狠训斥了一顿,告诉他们,柔兰部是大明的友邦,以后若是再敢进犯,大明的天兵,就会踏平整个黑岩部。
黑塔早已被吓破了胆,连连磕头,对着李智东发誓,以后再也不敢进犯柔兰部,愿意和柔兰部永结友好,和大明做朋友,年年进贡,绝无二心。
李智东看着他是真心悔改,也没有赶尽杀绝。他来南洋,不是来屠戮欺压的,是来通商共赢的。
最终,他定下了规矩:黑岩部赔偿柔兰部所有的损失,把抢走的粮食、物资,尽数归还;黑岩部和柔兰部,永结友好,不得再互相攻伐;黑岩部和大明,签订通商盟约,开放集市,平等通商,和柔兰部享受一样的待遇。
黑塔自然是全盘接受,连连应下,对着李智东千恩万谢。他本来以为,自己这次必死无疑,没想到李智东不仅没杀他,还给了他通商的机会,心里又是感激,又是敬畏。
处理完了黑岩部的事,李智东又在柔兰部待了几日。
这几日里,他依旧是天天摸鱼躺平,要么带着七位佳人,在海滩上游玩,要么就在部落里,开书场给族人讲金庸武侠故事。
这一次,他讲的是郭靖守襄阳的故事,给族人们讲,什么是“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什么是守护家园,守护百姓。
族人们听得如痴如醉,对郭靖的侠义之举,敬佩不已,也对大明的侠义之道,有了更深的认知。
苏晚晴则依旧天天在部落里,给族人看病,教他们认识草药,部落里的族人,都把她当成了神女一样敬重。
阮柔则带着人,和黑岩部、周边的其他部落,敲定了通商的细则,设立了新的通商驿站,把大明的通商航线,又拓展了一大片。
柳轻寒则绣制了周边各个部落的地形图、通商路线图,还有农耕、纺织的图谱,交给了各个部落的族人。
徐妙锦则带着通译,在各个部落之间奔走,教他们汉话,传递儒家的仁义之道,化解各个部落之间的矛盾,让他们和睦相处。
楚烟罗则带着神机营士兵,清理了周边海域的海盗和残余倭寇,彻底肃清了航线的隐患。
双禾则依旧寸步不离地守着李智东,护着他的安全,陪着他摸鱼躺平,温柔又坚定。
七位佳人,各司其职,各有高光,把南洋的通商布局,打理得井井有条。
短短几日,周边的十几个部落,都纷纷前来,和大明签订了通商盟约,愿意和大明做朋友,平等通商,互利共赢。
大明的威名,和侠义之道,彻底传遍了南洋的各个部落。
这日,李智东正躺在海滩的躺椅上,看着阮柔送来的通商账目,心里美滋滋的。
就在这时,一艘快船,从北方疾驰而来,带来了纪纲的最新消息。
信上说,纪纲已经彻底平定了小月末国,全岛都已经归降,他把所有反抗的贵族、武士,尽数屠戮,把负隅顽抗的城主,满门抄斩,彻底震慑了全岛。
信的末尾,纪纲再次请求,希望能留在小月末国,长期镇守,为大明看守东海门户。
李智东看完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纪纲这货,果然是想在小月末国当土皇帝,野心已经彻底藏不住了。
他把信递给了身旁的赵敏,淡淡道:“敏姐,你看,我说的没错吧?这货的尾巴,已经翘起来了。”
赵敏看完信,眉头紧锁,沉声道:“纪纲在小月末国,已经站稳了脚跟,又屠戮了所有反抗者,现在全岛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若是他暗中勾结倭寇,积蓄力量,日后必成大患。”
李智东点了点头,道:“放心,我早就安排好了。跟着他的明教死士,已经把他的一举一动,都摸得清清楚楚。他贪了多少金银,暗中勾结了什么人,我这里都有账。等咱们回了北平,就是收拾他的时候。”
说罢,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道:“行了,南洋的事,处理得差不多了。咱们也该回北平了。再不回去,陛下该催了,朝堂上的那些老臣,怕是又要弹劾我,说我擅离职守,跑到南洋游山玩水了。”
第二日一早,李智东就带着船队,告别了芒卡和柔兰部的族人,扬帆起航,向着北平驶去。
船队乘风破浪,向着北方疾驰。
李智东站在船舷上,看着茫茫大海,嘴里哼着小曲,心里满是欢喜。
南洋的通商布局,已经彻底铺开了,黑岩部的事解决了,倭寇也清理了,纪纲的把柄,也攥得死死的。
接下来,就是回北平,收拾纪纲,把海外藩封的祖制,彻底定下来,然后,就该筹划着,去那片丑洲大陆,看看了。
他的永乐盛世,他的摸鱼人生,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