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纾听着那些人的议论,神色淡定地继续擦拭着枪柄。
这些人都是帝都圈子里的最贵胄的哪批,不是财阀继承人,就是某某高官家的王孙公主,因为秦北尧的缘故表面上对她过得去就算不错了。
这时,有人看向沈离浅开口道,“离浅,你和苏延邦跟尧哥的关系比较好,有空也劝劝他啊!别让他被这种女人给骗了!”
“日久见人心,我相信他自己会明白的。”沈离浅开口道。
“你怎么这么傻,等他明白过来,早就被骗人又骗财了!”
秦韵初听着大家的对话,脸上跟火烧一样,觉得自己好丢脸,她真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记忆里那个跟天神一样完美的堂哥,竟然会被这种女人给玷污欺骗……
极度愤怒之下,秦韵初终于沉不住气了,刷的起身走到了雁纾跟前,满脸怒容道:“我不管你是用什么手段勾搭上我哥的!说吧!到底要怎样你才肯离开他!”
苏延邦一看场面有些失控,急忙跑到两人中间打着圆场,“哎哎哎,干嘛呢!这是做什么,大家出来玩都是为了开心嘛!吵架就不好了对不对!别闹别闹!”
“我才没闹!这女人哪点配得上我哥?”
苏延邦正在焦头烂额地劝着秦韵初,雁纾摸了摸手里的枪,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睛,然后,天真无邪状开口道:“离开你哥吗?很简单啊!只要你打败我就可以呀!”
“你…你说什么?什么打败你?”秦韵初顿时有些傻眼,没反应过来雁纾是什么意思。
苏延邦也呆了一呆。
雁纾眨巴眨巴眼睛,一副不谙世事的表情,开口道:“射击呀!我看你们好像都不太喜欢我呢~所以,这样吧,不管你们谁,只要能射击赢了我,我就跟秦北尧分手~但是,要是我赢了呢,大家以后再见到我,还请麻烦对我客气一点哦~”
呵,不是一个两个全都想拯救秦北尧于火海之中吗?
雁纾这话一出,当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好不容易攀上秦北尧这颗大树,做了全帝都所有女人都没能做到的事情,现在只因为一时冲动,她居然用跟秦北尧分手这种事情来做赌注?
真是替秦北尧悲哀啊……
万万没想到事情居然会发展到这种地步,苏延邦都快急疯了,“小兔子,你干嘛呢?忍一忍等秦北尧来了撒个娇卖个萌让他给你出气也就是了!何必弄到这种地步?你真想跟秦北尧分手啊?你是不是傻!!!”
其他人不知道,但苏延邦却是很清楚,秦北尧可不是随便玩玩,他是真的对这小丫头很上心。
秦韵初终于消化了雁纾的话,当即有些不敢置信,这女人居然蠢到了这种地步?
“你是说真的?”秦韵初不放心地再次跟她确定了一遍。
“嗯,真的啊!”雁纾点点头。
“好,那就这么定了,我告诉你,你刚才的话我可都已经录音了,你别想耍赖!”秦韵初一脸得意,“那我们这就开始吧!”
雁纾突然开口:“慢着。”
“怎么?后悔了?”秦韵初面色一沉。
“我只是再解释一下,刚才我说的是你们任意人赢了我都可以,所以,你们选一个人出来跟我比哦!”
“知道了知道了,我跟你比就行了!”秦韵初显然完全没把她放在眼里。
“你想清楚哦,我劝你最好派你们当中打得最好的人跟我比,否则到时候别说不公平啊!”
雁纾这话众人听得全都是一阵无语,这白痴女人,到底哪里来的自信啊?
秦韵初一脸不耐烦,正要说就她来就行,这时,沈离浅走了过来,按住她的肩膀道,“韵初,我来吧。”
秦韵初看了眼沈离浅,眉头微蹙道,“离浅姐姐,对付这种人哪用得了你亲自出马,你也太看得起她了!”
沈离浅淡淡开口道:“稳妥些好。”
秦韵初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这么好的机会,万一出现了什么意外可就不好了,再说由沈离浅亲自出面,倒是更合她的意。
*
“你先吧~”
沈离浅倒也不多废话,直接戴上护目镜和耳机,随即,干净利落地举起枪,对准了前方的靶子。
秦韵初斜了雁纾一眼,哼道,“真是不知死活,离浅姐玩枪都快十年了,居然还敢在离浅姐面前玩花样!离浅姐姐加油啊!”
沈离浅闭了闭眼睛,然后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酝酿情绪。
即使这个雁纾表面上看起来完全是不堪一击,但是,事关秦北尧,她不允许有任何意外。
此时,所有人都屏息凝视,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秦韵初也安静了下来不敢说话了。
一旁,雁纾趴在桌上,斜支着下巴,长长地打了个哈欠。
半晌后,沈离浅终于再次睁开眼睛。
“砰——”
“砰——”
“砰——”
枪响过后,所有人都赶紧凑过去看沈离浅打出的环数。
第一发:9.9环
第二发:10环
第三发:10环
居然打了一个9.9环,两个满分10环!
“啊啊啊!天呐!你好棒!真是太厉害了!你就是我偶像!”秦韵初激动不已。
连一旁的苏延邦都惊呆了,“尼玛!你这个禽兽啊!至于吗?”
为了让雁纾离开秦北尧,居然连这么高的分数都打出来了,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印象里她还是第一次打出这么高的分数……
想到这里,苏延邦面色微沉,深深地看了拿着枪的女人一眼。
虽然大家总喜欢把沈离浅跟秦北尧凑在一起,但是,他因为跟两人都很熟,所以知道他们这么多年来都只是单纯的朋友关系而已。
可是,这次沈离浅回国之后,他却突然有些不确定了。
沈离浅的种种态度,都在朝着他不愿意相信的某个方向发展……
“离浅!你真的是太厉害了!”
“到底是怎么练的?太强了!”
众人全都一阵叹为观止的表情,同时,看向雁纾的时候,自然都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秦韵初得胜的公鸡似的走到雁纾跟前,一脸炫耀道,“你看到了吧,一个9.9环,两个10环!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雁纾抬眸瞥了她一眼,“没什么好说的。”
“哼,没话说就好!记得你说过的话,跟我哥分手,我们可是有这么多人作证的!”
秦韵初一点都不怕她反悔,她就不信这个女人的脸皮会厚到这种地步,都已经这样了还敢耍赖。
如果她这次耍赖,那么她以后在秦北尧这个圈子里,那就别想混了!
苏延邦的脸色有些难看,“只是游戏而已,别太当真了,分手这种事情怎么能乱说。”
秦韵初嗔怒着跺了跺脚,“邦哥,你到底怎么回事啊?一直帮着这个女人说话!”
沈离浅也微微蹙起眉头,不太高兴地看向苏延邦。
苏延邦咬了咬牙,只能跑到雁纾跟前道,“还不快跟大家说你只是开玩笑的,你真想跟秦北尧分手啊!”
雁纾撇撇嘴,“我当然不想了啊!”
若她不是秦北尧的女人,苏延邦简直都想把她骂得狗血淋头,强忍着怒气道,“现在知道不想了,早干什么去了!刚才我劝你劝成这样都偏不听我的!这下好了吧!”
“答应了就不许反悔啊!否则以后可别怪我对你没好脸色!出尔反尔的无耻之徒怎么有资格做我的堂嫂!”
苏延邦一边抱怨雁纾一边焦头烂额的想办法,秦韵初还是在不依不饶……
秦北尧回来了。
看到秦北尧之后,秦韵初立即眼睛一亮,迎了上去,语速飞快道,“哥!这个女人刚才跟我们打赌,说要是我们射击赢了她就跟你分手!现在她已经输给离浅姐姐!把你输掉了!这女人居然用你来做赌注,简直太过分了啊!”
“什么?”听完秦韵初的话,秦北尧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雁纾满脸苦逼,本来还懒洋洋的看秦韵初他们蹦跶,这会儿赶紧唰的一下站起来,看都没来得及看就反手对着身后的靶子就是“砰”“砰”“砰”射出三枪。
然后,一把扔了枪,飞扑到秦北尧怀里,眨巴眼睛仰着小脑袋讨好道,“人家怎么可能把你输掉啦!”
话音刚落,身后的计分器“叮”的一声响了起来。
10环!
10环!
10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