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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星河边缘,人来人往

    # 第217章 星河边缘,人来人往

    谢临舟说过“谢谢你们”以后,星河边缘又安静了很久。不是没有声音,风还在吹,沙土还在落,那缕光还在闪。但没有人说话。谢临舟坐在第一个坑里,苏晚靠在他肩上,谢临渊坐在第三个坑里,陆沉坐在第四个坑里,阿念的孙子坐在第五个坑里。阿诚的坑空着,阿念的坑也空着。但他们在。在心里,在风里,在光里。五个人就这么坐着,谁也不说话。风吹过,星河边缘的沙土又落了几片。

    一年,两年,三年,十年,二十年,三十年。没有人来,没有人问,没有人记得。但谢临舟不急。他等了那么久,不差这几十年。苏晚不急。她靠在他肩上,等了那么久,不差这几十年。谢临渊不急。他等了那么久,不差这几十年。陆沉不急。他守了那么久,不差这几十年。阿念的孙子也不急。他还年轻,有的是时间。

    这一年,阿念的孙子老了。不是慢慢老的,是突然老的。头发白了,背驼了,手在发抖。他坐在第五个坑里,看着那片荒芜的星域,看着那五间小屋,看着那四个人。他的眼睛还是那么亮,但他的呼吸很弱,很慢,像是一个快要停止的钟摆。

    “谢临舟,”他忽然问,“我老了。我还能等吗?”

    谢临舟看着他。“能。活着,就能等。等不到,就继续等。”

    阿念的孙子笑了。“那我等。等到死。等不到,就死了。死了,也够了。”

    谢临舟的眼泪掉了下来。“你活着,够了。你死了,也够了。”

    阿念的孙子点头。“够了。”

    风吹过,星河边缘的沙土又落了几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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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过了几年,远处来了一个人。不是路过的人,不是归途星域的使者,是一个孩子。他看起来很小,眼神却很老。他走到五间小屋前面,看着那五个坑,看着那五个人,看了很久。他认出了谢临舟,认出了陆沉,认出了苏晚,认出了谢临渊。他不认识阿念的孙子,但他知道,能坐在这里的人,都不是普通人。

    “请问,谢临舟在吗?”他问。

    谢临舟看着他。“我就是。”

    孩子跪了下来。“谢临舟,我爷爷让我来看您。”

    谢临舟问:“你爷爷是谁?”

    孩子说:“我爷爷叫阿忘。他说,他小时候来过这里。他说,您们在这里等。他说,让我来看看您们。他说,他老了,走不动了。但他活着。他说,他等着。等我回去告诉他。”

    阿念的孙子站了起来。“你爷爷叫阿忘?”

    孩子点头。“是。阿忘。念念不忘的忘。”

    阿念的孙子的眼泪掉了下来。“我是阿念的孙子。你爷爷是我儿子。”

    孩子愣住了。“您是……”

    阿念的孙子走过去,扶起孩子。“你爷爷还活着?”

    孩子点头。“活着。他老了,走不动了。但他活着。他说,他等着。等我回去告诉他,您们还在等。”

    阿念的孙子笑了。“他活着,够了。我活着,也够了。”

    他转过身,看着谢临舟。“谢临舟,又有人来了。又有人记得我们了。”

    谢临舟笑了。“有人记得,就不会灭。”

    风吹过,星河边缘的沙土又落了几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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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联军总部。副官站在窗前,看着星河边缘的方向。他已经很老了,头发全白了,背驼了,手在发抖。但他还站着。他活着,就够了。陆沉走了,去星河边缘了。他一个人守着联军总部,守了一辈子。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守多久,但他知道,他得守。守到守不动的那一天。

    “又有人来了,”他轻声说,“又有人记得他们了。有人记得,就不会灭。他守着,我守着。各守各的,够了。”

    风吹过,联军总部的旗子被吹起来,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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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防区。副官站在城墙上,看着星河边缘的方向。他已经很老了,头发全白了,背驼了,手在发抖。但他还站着。他活着,就够了。陆沉走了,他一个人守着第七防区,守了一辈子。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守多久,但他知道,他得守。守到守不动的那一天。

    “又有人来了,”他轻声说,“又有人记得他们了。有人记得,就不会灭。他守着,我守着。各守各的,够了。”

    风吹过,第七防区的旗子被吹起来,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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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夜者塔楼。小荷站在窗前,看着星河边缘的方向。她已经很老了,头发全白了,背驼了,手在发抖。但她还站着。她活着,就够了。苏晚走了,去星河边缘了。她一个人守着守夜者塔楼,守了一辈子。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守多久,但她知道,她得守。守到守不动的那一天。

    “又有人来了,”她轻声说,“又有人记得他们了。有人记得,就不会灭。她守着,我守着。各守各的,够了。”

    风吹过,守夜者塔楼的灯晃了一下,又稳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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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河边缘。六个人坐在六个坑里,排成一排。谢临舟在第一个,苏晚在第二个,谢临渊在第三个,陆沉在第四个,阿念的孙子在第五个,阿忘的孙子在第六个。阿诚的坑空着,阿念的坑也空着,阿忘的坑也空着。但他们在。在心里,在风里,在光里。有人记得,就不会灭。

    “谢临舟,”阿忘的孙子忽然问,“我爷爷等到了吗?”

    谢临舟看着他。“等到了。等到了你。等到了记得他的人。”

    阿忘的孙子问:“那我呢?我能等到了吗?”

    谢临舟笑了。“能。你活着,就能等到。等该等的人,等该等的事。等到了,就够了。等不到,就继续等。”

    阿忘的孙子点头。“我记住了。”

    风吹过,星河边缘的沙土又落了几片。

    该还的,还完了。该等的,还在等。该守的,还在守。该活的,还得活着。该来的,来了。该去的,去了。该看的,看了。该记得的,记得了。该够的,够了。该懂的,懂了。该德的,德了。该错的,错了。该走的,走了。该回的,回了。该守的,守了。该站的,站了。该说的,说了。该催的,催了。该去的,去了。该联手的,联手了。该跪的,跪了。该认的,认了。该共振的,共振了。该崩溃的,崩溃了。该建的,建了。该镇的,镇了。该问的,问了。该答的,答了。该等的,等了。该陪的,陪了。该看的,看了。该怕的,怕了。该记住的,记住了。该搭的,搭了。该住的,住了。该来的,来了。该回的,回了。该等的,等了。该送的,送了。该记的,记了。该忘的,没忘。该来的,终于来了。该自治的,自治了。该走的,走了。该留的,留了。该坐的,坐着。该问的,问了。该后悔的,后悔了。该不后悔的,不后悔了。该恨的,不恨了。该等的,还在等。该等到的,等到了。该走的,走了。该留的,留了。该等到的,等到了。该问的,问了。该答的,答了。该说的,说了。该问的,问了。该答的,答了。该陪的,陪了。该谢的,谢了。该来的,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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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7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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