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20章 终章·无为便是永恒
谢临舟说过“我原谅自己了”以后,星河边缘又安静了很久。不是没有声音,风还在吹,沙土还在落,那缕光还在闪。但没有人说话。谢临舟坐在第一个坑里,苏晚靠在他肩上,谢临渊坐在第三个坑里,陆沉坐在第四个坑里,阿念的孙子坐在第五个坑里,阿忘的孙子坐在第六个坑里。阿诚的坑空着,阿念的坑也空着,阿忘的坑也空着。但他们在。在心里,在风里,在光里。六个人就这么坐着,谁也不说话。风吹过,星河边缘的沙土又落了几片。
又一年冬天,谢临舟忽然开口了。不是问问题,是说话。他说了一句他想了三万年的话。
“够了。”
苏晚看着他。“什么够了?”
谢临舟看着那片荒芜的星域,看了很久。“活了这么久,够了。等了这么久,够了。守了这么久,够了。恨了这么久,够了。悔了这么久,够了。原谅了这么久,够了。”
苏晚的眼泪掉了下来。“够了。”
谢临舟笑了。“够了。”
风吹过,星河边缘的沙土又落了几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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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军总部。副官站在窗前,看着星河边缘的方向。他已经很老了,头发全白了,背驼了,手在发抖。但他还站着。他活着,就够了。陆沉走了,去星河边缘了。他一个人守着联军总部,守了一辈子。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守多久,但他知道,他得守。守到守不动的那一天。
“谢临舟说,够了,”他轻声说,“他够了。我守着,也够了。”
风吹过,联军总部的旗子被吹起来,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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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防区。副官站在城墙上,看着星河边缘的方向。他已经很老了,头发全白了,背驼了,手在发抖。但他还站着。他活着,就够了。陆沉走了,他一个人守着第七防区,守了一辈子。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守多久,但他知道,他得守。守到守不动的那一天。
“谢临舟说,够了,”他轻声说,“他够了。我守着,也够了。”
风吹过,第七防区的旗子被吹起来,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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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夜者塔楼。小荷站在窗前,看着星河边缘的方向。她已经很老了,头发全白了,背驼了,手在发抖。但她还站着。她活着,就够了。苏晚走了,去星河边缘了。她一个人守着守夜者塔楼,守了一辈子。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守多久,但她知道,她得守。守到守不动的那一天。
“谢临舟说,够了,”她轻声说,“他够了。我守着,也够了。”
风吹过,守夜者塔楼的灯晃了一下,又稳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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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边缘。六个人坐在六个坑里,排成一排。谢临舟在第一个,苏晚在第二个,谢临渊在第三个,陆沉在第四个,阿念的孙子在第五个,阿忘的孙子在第六个。阿诚的坑空着,阿念的坑也空着,阿忘的坑也空着。但他们在。在心里,在风里,在光里。
“谢临舟,”苏晚忽然说,“我也够了。”
谢临舟看着她。“你够了什么?”
苏晚说:“够了陪你。够了等你。够了信你。”
谢临舟握住她的手。“够了。”
苏晚靠在他肩上。“够了。”
风吹过,星河边缘的沙土又落了几片。
“谢临舟,”谢临渊忽然说,“我也够了。”
谢临舟看着他。“你够了什么?”
谢临渊说:“够了等你。够了陪你。够了活着。”
谢临舟握住他的手。“够了。”
谢临渊笑了。“够了。”
风吹过,星河边缘的沙土又落了几片。
“谢临舟,”陆沉忽然说,“我也够了。”
谢临舟看着他。“你够了什么?”
陆沉说:“够了守你。够了等你。够了活着。”
谢临舟握住他的手。“够了。”
陆沉笑了。“够了。”
风吹过,星河边缘的沙土又落了几片。
“谢临舟,”阿念的孙子忽然说,“我也够了。”
谢临舟看着他。“你够了什么?”
阿念的孙子说:“够了陪您。够了等您。够了记得您。”
谢临舟笑了。“够了。”
阿念的孙子也笑了。“够了。”
风吹过,星河边缘的沙土又落了几片。
“谢临舟,”阿忘的孙子忽然说,“我也够了。”
谢临舟看着他。“你够了什么?”
阿忘的孙子说:“够了陪您。够了等您。够了记得您。”
谢临舟笑了。“够了。”
阿忘的孙子也笑了。“够了。”
风吹过,星河边缘的沙土又落了几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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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流转,万族繁衍,花开花落,生死轮回。那六个人,还在那里坐着。不是守护,不是等待,只是坐着。因为他们知道,他们坐在这里,本身就是答案。
争来终会失去,修来永不消散;放下即是得到,无为便是永恒。
道在星河,德在人心,天人本一。他们坐着,本身就是答案。
风吹过,星河边缘的沙土又落了几片。那缕光还在闪,像是在说:我在。那盏灯还在守夜者塔楼亮着,像是在说:我记得。那把刀还在陆沉手里握着,像是在说:我守。那些人还在心里,在风里,在光里。有人记得,就不会灭。
该还的,还完了。该等的,等到了。该守的,守住了。该活的,活着。该够的,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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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完】**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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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终主旨
**最强的力量,是放下力量;最深的守护,是不需守护;最真的永恒,是活在当下。**
争来终会失去,
修来永不消散;
放下即是得到,
无为便是永恒。
道在星河,德在人心,天人本一。
他们坐着,本身就是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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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德镇星河》最终优化版·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