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哥在哪?我们过去看看。”
时佳说着就要拉他往外走,却被尤里拉回来。
“不急。”
尤里将她按回凳子上,手里的小箱子放在她面前。
“这什么?”
“礼物。”
时佳挑眉,“哟,回去一趟还给我带礼物了啊,可以。”
她可没矫情,打开箱子后,眼睛都被闪了闪。
“……你去偷你们国库了?”
她惊奇的拿起一串钻石项链,“你小子不是很穷的吗?”
尤里被她逗笑,“我不穷,也没偷国库,都送给你。”
“还有裙子,你可以试试。”
时佳拿起裙子,往身上比划了一下,眼中透出惊喜。
“可以啊你,眼光不错嘛。”
时佳跑去楼上试了试衣服,又戴上项链耳环,倒是真焕然一新。
她在楼上镜子前转了转,这才提着裙摆下楼。
“尤里!看看怎么样!”
尤里闻声回头,看清楚画面的那一刻呼吸有些停滞。
他想过时佳打扮好回事什么样子。
但那总归是想象。
现在的时佳比他想象中更漂亮。
“看傻了?”
时佳凑到他面前挥挥手,眼中透出戏谑。
尤里的耳尖有些泛红,“很好看。”
时佳笑了,“行了,臭美也臭美过了,带我去见你哥吧,今早看看什么情况。”
尤里的脸色这才正经了些。
可想到刚才被自己扔出去的人,眉头皱起。
“你先等等,我去看看外面。”
时佳也想到了许怀良,默许他的动作。
打开大门,许怀良果然没走,他一脸阴郁的站在门口,眸色极其不善。
“又是你。”
尤里冷笑,“所以呢?”
“别忘了,我和时佳现在还是夫妻,我们做什么都很正常。”
听到这句话,尤里不爽的很。
“你们很快就离婚了。”
“一切都没决定呢,你凭什么这么说?”
许怀良不是傻子,已经看明白了尤里的心思。
但还没等说什么,时佳已经从里面走出来。
“走吧,别啰嗦了。”
时佳才懒得跟许怀良再纠缠。
她急着去赚福报值呢。
闻言,尤里的脸色好了些。
“好。”
时佳把医馆的门一关,上面挂上了出外诊的牌子。
许怀良还想上来说什么,被尤里一脚踹出去。
“不长脑子的东西。”
许怀良没想到他居然真的再动手。
“你!你信不信我告你!”
时佳翻了个白眼,转身把尤里护在身后,“你想告就告吧,但是咱们的离婚案子处理完了再说,别来缠着我,否则见一次我让尤里揍你一次。”
站在后面的尤里勾起嘴角。
那副样子看的许怀良更加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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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现在是住在部队宿舍?”
时佳在路上听尤里讲了现在的情况,尤里点头。
“哥哥和嫂子也都在宿舍,所以你治疗,可能就得来部队这边了。”
“哦,这倒是没事,反正也不远。”
尤里一边走一边看着时佳的侧脸,心情不自觉变好。
很快,抵达部队。
尤里出示临时证件,说明原因,带着人进去了。
路过训练场,一群兵光着膀子在场地上跑,时佳忍不住停住了视线。
诶呦,这画面是真养眼啊。
时佳步子都慢下来,丝毫没看到旁边尤里越来越差的面色。
“你在看哪。”
“看东南方向呢。”
“……我问的是你在看什么!”
“看帅哥啊,还能看什么?”
时佳的脸一下子被扭过来,下巴被尤里掐住,头顶传来男人咬牙切齿的声音。
“不能看。”
时佳啪的一下拍掉他的手,眯起眼睛打量他。
“我说尤里同志,你这次回来管的很宽啊,蹬鼻子上脸是吧?”
“……”
尤里气笑了。
这女人是木头吗?!
她就没看出来自己的心思吗!
难道自己表现的还不明显?
时佳又看了两眼场地,拉着他快步往前走,“赶紧的,一会看完我还得回医馆。”
尤里窝火着,根本没说话。
一直等到了宿舍,他敲门,“嫂子,是我。”
门内传来脚步声,片刻后门被打开,时佳看见了一张惊为天人的脸。
“哇……”
她没忍住感叹出声。
英娜是典型的俄国美人,一米七六的身高,纤细修长的四肢,大气深邃的五官,搭配上那双有些泛绿的眼睛,美的时佳差点没缓过神。
原本看见尤里觉得这就够惊人了。
但此刻英娜一站出来,时佳觉得天天来就算不赚钱也行。
英娜也低头看到了时佳。
时佳眼里纯粹的欣赏和惊艳让她忍不住笑了笑,“这位就是时佳吧?快进来。”
尤里刚才虽然没说话,但一直都在观察时佳。
看见时佳面对一个女人都能这么感兴趣,尤里只觉得头大。
他就这么没吸引力吗?
明明自己长得也不丑,就不能多看看他吗?
英娜将人带进来,也没急着让时佳看病。
她知道这是小叔子喜欢的姑娘,特意把自己准备的礼物拿出来。
“来,这是见面礼,看看喜不喜欢?”
时佳哽住,可等箱子打开,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比尤里带过来的还夸张。
满满两三个箱子,各式各样的首饰,衣服,摆件。
“这……我不能收。”
时佳这下有点为难了,赶紧看向尤里,但尤里却让她收下。
“收着吧,嫂子特意带过来的。”
时佳瞪了他一眼,眼中的控诉都快溢出来。
英娜自然看出了时佳的为难,拍了拍她的手,“不用觉得有负担,真的只是见面礼而已,不过我先带你去看看伊万吧,这些一会再处理。”
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英娜干脆直接进入正题。
时佳松了口气,“好,在哪里?”
英娜给尤里使了个眼神,随即将人带去里面的卧室。
床上,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躺在那里。
时佳扫过他的脸,跟尤里确实有些像。
尤里的五官更有冲击,虽然美,却带着野性。
但哥哥伊万的脸则是更儒雅,兄弟俩各有风味。
“时佳,他已经昏迷好几年了,我们寻遍了名医,都没有办法。”
英娜说着,神色不免透出伤心。
“所以这次,希望你看看,能帮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