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贵妃急忙扶住柔妃:“就是,皇后,没想到你瞧着慈眉善目,竟砧板蛇蝎心肠,竟连这种事儿都做得出来,当真恶心至极!”
“是啊皇后,原本臣妾也以为您是贤后,没想到,您竟这般对宸月公主......”
娇妃啧啧两声:“可惜了,公主还这般小,好在这命是保住了,若是真的保不住,也不知道皇后娘娘您每每午夜梦回,会不会被噩梦惊醒。”
“你!”
皇后立刻意识到什么,看向娇妃:“你,是不是你?”
“皇上,臣妾有话要说......”
皇后当即想将那件事脱口而出,事到如今,人家都主动出击了,自己自然不能示弱。
不管怎么样,都要将那件事全盘托出。
自己不好过,这个女人也别想好过!
“闭嘴!”
萧景琰阴冷的视线落在皇后身上:“将这个奴婢拖出去,乱棍打死!”
“至于皇后......”
他顿了顿,一股寒意自脚底蔓延至全身,皇后身体抖了抖。
“皇上,臣妾真是冤枉的.......”
“打入......”
话音未落,门口传来竹溪的声音:“太后娘娘驾到!”
话音刚落,皇后便瞧见一身华服的太后,当即冲了上去:
“母后,真的不是儿臣,儿臣真的没有.......”
皇后知晓,此刻没人能救自己,但太后除外。
毕竟太后再怎么说,也是萧景琰心里的痛。
“哀家知道。”
太后拍了拍皇后的手,看向面前萧景琰。
众人朝太后行礼:
“臣妾参见太后娘娘!”
“儿臣,叩见母后!”
萧景琰倒是恢复了以往的规矩,只是那双眼看向太后的眸子满是淡漠,仿佛毫无表情。
太后被这眼神触动,看向皇上的眼神多了几分不悦。
这眼神让她心里闷闷的,这段时间,她不是没邀请过这个逆子,只是这个逆子就是㐉她避而不见。
吃穿用度倒是与从前一般无二,只是对他的态度,却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回到从前。
仿佛她们的母子关系真的破裂了一般。
可她真的......没做什么啊。
“先起来吧。”
太后语气缓和了几分,看向萧景琰的眼神多了几分温和:“皇帝,你应当只晓,皇后是你的结发之妻,不可能做出这种事儿的,这其中,一定另有隐情。”
“人证物证俱在,母后说有什么隐情?”
萧景琰看向太后的眼神满是嘲讽:“母后不能因为她是您的外甥女,便如此偏袒。毕竟国有国法,宫有宫规!”
“皇帝!这么多年来,皇后的秉性如何,你难道不清楚?”
“皇后心地善良,根本不可能做这种事儿!”
太后说着,将皇后护在身后,一副护仔模样。
萧景琰眸子被刺痛。
她可以这般维护所有人,唯独不能是他?
多少次,他都幻想他的母后还是曾经那个母后?
只是事到如今,根本不是他想的那般。
母后不再是曾经那个母后。
而是一个为了旁人,处处为难自己的母后。
“太后娘娘,不管怎么说,证据摆在眼前,难道宸月公主活该受这委屈吗?宸月公主可是皇上的骨肉,谋害皇嗣,原本便是死罪!”
谁都不敢言语,倒是萧贵妃直接出了声。
不管怎样,她都要给阮阮撑腰才是!
娇妃在一旁不敢说话,十分乖巧地低着头,像极了人畜无害的小白兔。
馨嫔站在一旁,也不敢言语。
倒是萧贵妃,在如今显得格外英勇。
“娇贵妃,你又来掺和什么?”
太后头疼地看着萧贵妃。
若是旁的妃子,自己还能处置一下,可萧贵妃是宫里的财神爷。
处置她不就等于处置了财神爷?
自己平日里的吃穿用度,大部分都是萧贵妃贡献的,萧贵妃这人又大方,时不时送来一些好东西。
就冲这个,太后也不忍心处置萧贵妃。
毕竟萧贵妃一家子,赚钱能力极强。
掌握了大域朝至少七成经济命脉。
“太后娘娘,臣妾不过是实话实说,阮阮这般小,这般可怜,生下来尊贵无比,不是为了受委屈的!”
想到萧阮阮那张苍白的小脸儿,萧贵妃心疼极了。
看向太后的眼神变了又变。
太后没想到萧贵妃如此心疼萧阮阮,但她依旧想要保住皇后。
不管怎么样,皇后都是她的命根子,绝对不能葬送在此。
“萧贵妃,此事哀家知晓宸月受了委屈,哀家定会好好补偿宸月。”
太后说着,出声:“便封宸月公主为第一公主,赐封地,享三百担如何?”
此话一出,柔妃脸色变了变。
公主享有封地俸禄已经是大域朝头一位了。
只是她的阮阮受了如此委屈,怎能这般轻易放过始作俑者?
“这不过是应该给阮阮的小小补偿罢了!伤害阮阮之人,还是要付出代价!”
萧贵妃说着,恶狠狠看向躲在太后身后的皇后。
“皇后娘娘,您怎么敢做不敢当啊?如此,如何做后宫表率?!”
皇后很想爆一句脏话。
命都快没了,还六宫表率呢?
谁爱当谁当!
“本宫说了,本宫是冤枉的,这个宫女也是攀咬本宫的!只需严刑拷打,便能还本宫清白!”
皇后笃定有人收买了夜眧,面上满是坚定。
仿佛只要如此,便能还自己清白。
恰在此时,李德全通禀:
“皇上,那宫女受不住刑,已经断气了!”
“什么?!”
皇后没想到夜眧死得这般快,整个人脱力般踉跄两步。
萧景琰冷嗤:“皇后想要拷打一个死人,证明你的清白?”
此话一出,皇后脸色更加苍白,整个人像是脱力般跌坐在地。
“娘娘!”
虞妃上前搀扶,皇后视线落在萧景琰身上,眼底满是不甘:
“皇上,臣妾没有,臣妾真的是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