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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我赌她能赢

    由于上把赢了35的赔率,商姎手里的筹码翻倍到了七十万,她细长的手指无聊地玩弄着筹码,静候荷官小姐姐的动作。

    “叮—”

    清越到近乎冰冷的脆响,小球化作一道银色弧线窜入,与旋转的,布满红黑数字的轮盘摩擦。

    在荷官喊停之前,玩家可以选择任一时间下注,越到后头,小球转动的速度就越慢,下注的人也会越多,因为他们计算的概率在此时赢面比较大。

    下注的玩家看着轮盘,看戏的玩家盯着商姎,他们好奇这一次幸运女神是否还会降临在这个年岁不大的女孩身上。

    气氛很紧张,商姎却很放松,她拿着手里的蛋糕,把口罩拉开,挖了一小块往嘴里喂,这是她拜托刚刚对她好言相劝的大哥去拿的。

    赌场内有专门的食品供应区,能号称京城最豪的光明在食物方面更是精益求精,专门请了国际大厨来坐阵,每天的食物都不一样,五花八门。

    但商姎尝了一口,放下了金色小金勺,味道一般,将就能吃。

    大哥见她手上没动作了,下意识问道:“不好吃吗?我刚刚问那边的服务员,说这个蛋糕吃的人比较多。”

    商姎侧头看向他,眸子里的失望不加掩饰,“奶油太腻了,而且这上面有生椰,我不爱吃。”

    大哥:(゚д゚)

    他刚刚在那儿咋吃不出来呢。

    又思索一会儿,商姎决定再给光明的甜品一次机会,于是拍了拍这好心大哥的肩膀,“大哥,你再去给我拿份提拉米苏吧,谢谢。”

    这轮盘还在转,周围的人不是兴奋就是紧张,偏偏最受瞩目的这人还在想吃甜品,大哥一时间不知道是替她担心还是赞叹她的冷静。

    “你还没下注呢,不紧张吗?”

    “哦。”商姎听了她的话,依旧把手里全部筹码放在了赌桌布上的一小格内,“现在下了。”

    大哥:???

    紧张,商姎并不紧张,因为她的紧张已经在来时路输过不知道多少次时消失了,倾家荡产还欠一屁股债的事情也不是没发生过。

    所以她并不厉害,只是经验丰富。

    大哥见她这一副吊儿郎当二世祖做派默默从人群中钻了出去,得了,他少操心人家,老实去拿甜品就成了。

    众人见商姎又一次直接注单个数字时又发出了七七八八的喧哗,质疑的,惊讶的,嘲笑的,怀疑的,交织成一团乱麻,全部紧密联系在了这不停转动的小球和轮盘上。

    “得了便宜还卖乖,哪有蒙对一次就能蒙对第二次的道理,小朋友野心不能太大啊!”

    “是啊,七十万够回去买个包开心了吧哈哈哈哈哈,这次可是要血本无亏咯~”

    “还是太年轻了,沉不住气啊,直接注那是万分之一的概率,要是我就选择角注,求稳才能扩大赢面。”

    “小孩子能懂什么啊,还不是随便玩玩,把这七十万输了回去得挨大人批评吧哈哈哈哈哈!”

    听着这些话,商姎摸了摸耳垂,口罩下的嘴角向下撇,很轻地啧了一声。

    批评你大爸,她刚把家里老头几亿的收藏品打碎,只要不是再来一个十几亿的,商垣蔺估计鸟都不鸟她,更别说这区区七十万了。

    二楼的vip贵宾包厢,三个男人依旧站在窗前望着楼下的赌局。

    崔赫元瞧见被围在中央的女孩手里拿了块蛋糕,一时间也有些馋,从托盘里拿了块小蛋糕放进嘴里。

    “诶你们说,她都赢了七十万怎么还玩啊,不怕输完?”

    他着实好奇,这个浑身上下和赌场割裂的,他们原以为是误入的女孩,刚刚居然直接注赢了一盘赌局,赢完不走,还要继续玩。

    而且一玩就直接注,只注一个数字,往小了说是小朋友玩心大,往大了说那不就是纯来当冤大头的吗?

    谢珩眼睫毛轻轻扇动,泛着银光的袖扣被翻折到小臂上,眼尾微微翘着,立在那儿,气场沉邃。

    红酒顺着光滑的杯壁没入喉中,被轻轻地放在桌上,他淡淡开口:“说不定能赢呢?”

    魏延巳听出他的话外音,看了看楼下,又扭头看了看谢珩,扬了下眉,“阿珩,你觉得那小朋友会算轮盘?”

    谢珩笑了笑,反问他,“你不这样以为吗?”

    “不确定。”魏延巳没轻易下定义,客观上他不相信,直觉上嘛,他觉得那小朋友不简单,“看完这一把再说。”

    崔赫元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用手肘碰了碰谢珩,“砚子还没来?”

    谢珩轻嗯了声,“他说不来了,在忙。”

    “怎么天天都在忙,他怎么有那么多要忙的?”

    听到商砚不来,崔赫元难过地瘫在了沙发上,他真不明白他这兄弟天天泡在公司里,公司里到底有谁在啊?能比他还有吸引力?

    没吐槽两下,他又从沙发上爬了起来,眼里冒着精光,“诶这样,要不我们也来赌一把,就赌这小朋友能不能赢。”

    崔赫元这人从小到大就是个不安分的,这光明赌场就是他开的,本来是修来跟狐朋狗友玩乐的,结果没成想修的太好了,就干脆变成公开会员制赌场了。

    如今混了个京城第一赌场的名号,完全没在他的意料之中,可能他就是个干啥啥成的幸运之子吧!

    魏延巳没好气地冲他摆摆手,“死开,你有主场光辉,谁跟你赌,想玩儿去那边跟他们玩去。”

    “切,没意思,我还想拿西郊那块地皮开发权给你们赌呢。”

    “那行,我赌。”

    魏延巳光速变脸。

    崔赫元被他这势利的模样伤害了,痛心疾首地捶着胸口控诉他,“小四啊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见钱眼开啊,爸爸我少你吃还是少你穿了?从小到大好东西我不是都分你一份儿了?”

    “滚犊子,你分我什么了?试卷还是要我帮你处理的小女友们?”

    不说还好,说起来魏延巳就心烦,他命不好,从小学开始跟崔赫元那蠢东西就在一个班,崔家家教严对小辈要求严格,从小请私教上课。

    魏家就不一样了,放养小辈,主打一个资源都给你们,但能长成什么样全靠你们自己,他魏延巳从小都是自由派,结果遇到崔赫元后就被拉着一起上私教,连卷子都要给他一份。

    到了高中后,崔赫元到处拈花惹草,遇到难处理或者不想谈的对象,都直接甩给魏延巳帮忙善后。

    要不是看在崔赫元是他兄弟,他早一锄头弄死他了。

    想到这儿他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我赌她输。”

    “我也赌她输。”

    崔赫元笑嘻嘻的,朝谢珩抬了抬下巴,“阿珩你赌什么?”

    谢珩盯着楼下吃甜品的女孩,忽然,那女孩往楼上瞅了一眼,似乎发现了有人在看她。

    他唇角勾起,“我赌她能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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